第119章 哪裡來的藍精靈?(1 / 1)
她的衣服是提前跟商場的售貨員在微信上聊好的,她只需要直接過去取就行。舅舅託人帶過來的酒也暫時存放在那位售貨員處,拿了衣服跟酒後,今今美滋滋地拎著衣服跟酒打算出商場。
沒想到居然碰見一個熟人,兩人找了個茶餐廳聊了兩個小時。
等到她打算回家時,卻發現商場外此時居然下了大雨,又冷,冷氣直往袖子裡鑽。
早知道就聽凱凱的話把雨傘帶上了。
誰會曉得明明出門前還是豔陽高照,在商場裡待了兩個多小時外面就下起了雨。菱城的這個天氣可真像秦譽那個男人一樣令人捉摸不透。
她站在商場門口,左等右等,硬是沒發現有賣雨傘的小商販。
還好,這個雨不算特別大,還可以接受,只要不越下越大就行。
於是,她偏頭,看見自己手上拎著的衣服袋子,她就乾脆把新買的牛仔衣服穿在身上,想著隔得太近,就不用隊員出來接,畢竟大家訓練都挺忙的,結果她一衝出雨中,頓時瓢潑大雨,把她淋個澆透。
等她跑回基地的時候,牛仔衣褪色了,把她的白衣服白褲子都染藍了。今今崩潰了,這是她最喜歡的白衛衣,而且貴。
凱凱當時就在客廳裡,看見從門口進來一個渾身白一塊藍一塊的人,發出奇怪的聲音:“咦,哪裡來的藍精靈?”
九鳴坐在椅子上回頭,爆笑:“你再喜歡藍buff也不能cos它吧!”
今今:“……”
她忘了,她買的這款牛仔衣,雖然貴,貴就貴在這件牛仔衣會褪色,只要洗一次衣服就會褪一點顏色,褪掉的顏色會慢慢褪成很淡的藍色,在褪色的過程中,衣服的顏色才是重點。
“閨女,快進去洗個澡。”凱凱一臉嫌棄,又忍不住想笑,還不忘唸叨,“也不知道打個電話讓我們去接。”
今今連忙上樓把衣服脫了下來,洗了個熱水澡。
把換洗的衣服扔進洗衣機,她趴到了床上,目光忽然掃到了自己的半牆書櫃上,一本顏色鮮紅的書本在一堆書本里顯得額外耀眼。
她下床把那本書取下來,看了眼名字《我親愛的阿孟》,她記得這本書是杜凝安推薦給她的,自從來了基地之後,要麼訓練要麼就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時間看書,現在趁這個空閒可以看一看。
她翻開小說的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我的阿孟,他終於得償所願永遠留在了他熱愛的故土。如果有機會,我會想帶你再見一見我的阿孟。
……
秦譽一回來,就發現基地裡特別安靜。平常會追打鬧騰的兩人竟然安安靜靜,秦譽問九鳴:“今今呢?”
“你可回來了。”九鳴扒拉著沙發,“她不知道迷上了一本什麼愛情小說,一看就嗷嗷哭,她一哭,俱樂部裡的人誰敢惹她?”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應該在宿舍裡哭呢。”
秦譽推開門,發現她的屋子裡安靜得可怕,她蒙在厚厚的被子裡,暗暗哭泣。秦譽慢步走過去,拉開她蓋在她頭頂的被子,柔聲問道:“怎麼了?”
乍一看,這小妮子哭得滿臉通紅,眼睛腫成小燈泡,頭髮也亂糟糟的,嘴巴因為太傷心而咧成一道線。
秦譽還從來沒見她哭得這麼慘過,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輕輕哄:“編纂的故事而已,你就把自己眼睛哭腫了?”秦譽伸手拂去她眼角大顆大顆的眼淚。
她想張口說話,哪裡知道哭得太久,太慘,張口只剩嗚咽。
“我,看了本書。小說。裡面是一個非常虐的故事,男主角顧孟是外國的一名軍人,常年在戰爭地區打仗,基本上每日都是處在一個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生活。而女主角是國際醫生,去了顧孟所在的戰爭地區,兩個人相遇相愛,經歷了特別多的磨難。最後的結局,顧孟為了保護女主角裴佳欣身亡,女主角受了十分大的打擊,兩個人挺慘的。”
他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到來自她身體真實的顫抖,接著問,“然後呢?”
“在故事的最後,作者有話說中只有一句,你們好,我是裴佳欣。”今今徹底淚崩,哭得更大聲了,“比小說更虐的是根據現實改編而來。”
“我不知道作者這些年是如何挺過來的。”
“我記得書中有句話:‘如果你要找我,請來贊巴,我會在這片我熱愛的土地等你。’”
“在小說裡,女主角有抑鬱症,那作者……”
“好了,不要多想。”他將她擁進懷裡,“作者不是還出版了文章嗎?肯定現在過得很好。”
“可是我剛剛上網搜了,有關女主的訊息什麼都沒有。”她抓著男人的手,“這本書要翻拍成電視劇了。我不知道誰能夠演出來那種感覺……”
“不哭了,嗓子都啞了。”他摸摸她的額頭,有些發燙,“凱凱說你晚上連飯都沒吃。”
“我吃不下。”她輕輕錘自己的心口,“這裡堵得慌。”
男人把她手上的書本拿走,輕輕擱放在桌子上,小姑娘的手在發抖,而且還是冰涼的。
“你昨天淋了雨,還不吃飯,昨晚看了通宵的書?”
小姑娘沒吭聲。
秦譽伸手再去探小姑娘的額頭,確實有點燙:“等會兒凱凱會端碗雞肉粥上來,你要把它喝光。”
她聽話地點點頭。
秦譽把她放在床上,拿被子掖好她:“你睡會兒,我去給你拿感冒藥。”
她把自己裹在被窩裡,眼眶紅紅的,又酸又澀又痛,她難受得閉起眼睛,澀痛感更重了。嗓子也很疼,張口聲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唐老鴨附身了呢。
秦譽再進來時,手裡拿著感冒藥,凱凱跟在他的身後端著碗雞肉粥。
“你這個小姑娘呀……”凱凱本想開口嘮叨的,但看見小姑娘這副慘兮兮的樣子,還是把要說的話都嚥下去了,“給你煮的白粥。雞肉粥就別喝了,等感冒好點再喝。”
“我自己來。”她要坐起身子,伸手去接秦譽手中的碗,他也沒拒絕,只是把勺子遞給她,自己手端住碗,讓她舀粥喝。
“病成這樣,怎麼訓練呀?”
她扯著暗啞的嗓子喊道:“我可以訓練的!小感冒而已!”
男人嘶了一聲,“嚎什麼,嗓子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