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抓我緊一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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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譽很快就過來接她,只不過,秦譽總感覺高瀚澤看他的眼神總不太對勁,平常眼神都是溫溫柔柔的,如平靜湖面一般,可現在眼中卻閃爍著欣賞笑意是怎麼回事?

“你在瀚澤面前拍我馬屁了?”

秦譽用只能兩人聽見的聲音問道。

今今低聲提醒:“瀚澤叔叔都知道了。”

“?”秦譽本來是低頭看著今今,聽見她的話猛然抬頭,才讀懂了高瀚澤眼裡的笑意。

他的表面是還是非常傲嬌的:“如果不是喜歡今今,我才不會平白的就矮了你一輩。”

“好好待她。”高瀚澤說道,“別看阿絳平常罵她,比誰都寶貝她呢。”

秦譽點頭:“我知道。”

“阿絳遲早都會知道你們的關係,他絕對不可以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你們的關係,你們要儘快告訴他,我也不會瞞他很久。”

秦譽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高瀚澤看著今今,卻被秦譽說:“今今從小嬌生慣養,她讓你不高興的時候,你多多擔待。”

秦譽伸手勾住小姑娘的脖子往自己懷裡帶:“我會多多擔待的。”

“瀚澤叔叔,應該是我多擔待他,你沒看到他平常那個嘴臉……”今今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人強行禁言,她用力掰開捂著自己嘴的那隻手,可那隻手紋絲不動,跟焊在她嘴上一樣。

秦譽說道:“我先帶她回去了。”

“開車小心點。”高瀚澤站在門口,“海城的醫生我已經聯絡過了,你們直接過去就行。”

“你怎麼來了?”田絳從公司急著回來看今今,看見秦譽也在自家門口站著,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人,“俱樂部沒事做嗎?跑海城來幹嘛?”

秦譽對答如流,絲毫沒有破綻:“海城有個廣告商,我才談完事情,今今說她也在海城,我想著把她一起接回去。”

“今今還得去看牙醫呢。”田絳哦哦一聲,從兩人中間走過去,“我帶她去拔智齒。”

田絳把今今拉倒身側,說道:“我帶她過去就是,拔完智齒一起回俱樂部。”

“等會兒有點事得去公司,就讓阿譽帶今今去吧。”高瀚澤拽了一把田絳,說道,“你也得跟我去一趟公司。”

“什麼急事?”田絳一臉疑惑:“我剛從公司回來。”

高瀚澤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看上去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援助贊巴的團隊那邊出了點問題,得再去交涉一下。”

“哦,那是挺急的。”聽完這話,田絳自己也知道確實是很急的,於是將今今託付給秦譽,“阿譽,今今麻煩你了。”

“阿譽帶今今看完醫生就一起回去了,這不是很方便嗎?”高瀚澤推搡田絳,“你搞快點,急著呢。”

高瀚澤連拉帶拽帶走田絳,連給今今說再見的機會也不給。

“有那麼急嗎?”今今嘟囔了一句。

“牙不疼了?”秦譽伸手掐了一把今今的臉蛋,引得小姑娘痛呼一聲才滿意放手,“痛還不趕緊走?”

今今捂著臉:“秦譽,你做個人吧!”

秦譽是開車從海城到菱城的,意味著等會兒還得坐車回去。

她昨天跟瀚澤叔叔開車回海城的時候一點也沒覺得遠,也沒覺得累,怎麼跟秦譽開車回去就覺得路程有點遙遠了呢?

“我們能買機票飛回菱城不?”

“怎麼,不想坐我車?”秦譽眉頭一挑,“你要走回去俱樂部?”

今今開始後悔了:“昨天從菱城坐車回來,今天又坐車回去,我要吐了。”

秦譽一語道破:“你剛拔完牙怎麼坐飛機?”

他說得對,要是剛拔完牙就立馬上飛機確實不太理想。

今今看過醫生之後,醫生表示,牙齒已經消炎了,可以不用再等幾天,現在就可以拔掉。今今害怕地拽著秦譽的衣角,也不管被她抓得有多皺,她哭喪著臉說道:“我不想拔智齒,好疼的。”

秦譽安撫性地摸摸她的發頂。

在拔智齒之前,需要打麻藥,今今眨巴眨巴眼睛問牙醫:“哥,能全麻嗎?”問題是她說這話的時候還很認真,完全不是開玩笑的語氣。

牙醫:“……”

看見牙醫無語的表情,今今還沒覺得自己的問題有哪裡不對,繼續追問:“可以嗎?”

牙醫開啟頭頂的燈光:“全麻,你得上手術檯。”

拔完牙下來,秦譽最先過來扶住她,認真聆聽醫生的忠告,今今拿著冰袋敷臉,目光呆滯,看上去完全沒有聽進去醫生都說了什麼,被秦譽抱在懷裡也是輕飄飄的。

牙醫看著秦譽,盯了兩秒,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自己所有認識的人裡的面孔:“我瞅你有點眼熟呢。”

“我是大眾臉。”

“……你這帥氣逼人的臉還是大眾臉?”牙醫屬實是被這對情侶無語到了,“看見我們醫院的小護士了沒有?半小時了,來這裡轉了二十多次。”

秦譽:“……”

“小姑娘,趕緊帶著你的男朋友走吧。”牙醫把器械放到消毒盤裡,轉頭對今今說,“不然你男朋友要淪陷在我們醫院裡了。”

今今捂著臉點點頭,拽了一下秦譽。

兩人從醫院出來,今今靠在秦譽的肩頭上,一臉委屈,現在還不好說話,她拿過秦譽的手機,在上面啪啪啪打下一串字:“我要回俱樂部。”

“好,回去。”秦譽摸摸她的腦袋。

今今繼續打字,然後拿給秦譽看:“我剛剛都看到了,路過的那一串小護士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扣在醫院。”

秦譽勾勾唇角:“吃醋了?”

今今撇過頭,倔強地不承認。

“我跟你說過,要抓我緊一點,不然我就是別人的了。”

今今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亂殺。

看見今今幽怨的眼神,秦譽終於沒有再逗她,轉頭掃了眼四周,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彎腰迅速在小姑娘的嘴角留下輕輕的一吻,“那我自己抓緊你就好了。”

油膩,油膩,秦譽從哪兒學的這麼油膩啊?

今今低頭繼續打字:“你跟誰學的這些油得能炒菜的話?”

“凱凱。”他還很得意,“怎麼樣,心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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