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科技威力(1 / 1)
趙孟和蘇長風兩人包括他帶來的弟子都愣在原地,他們沒想到李赫竟如此卑鄙,臉都不要了。
發現眾人都在盯著自己,李赫也有了片刻愣神。
“嗯?!”
“為啥看著我?”
“草,早知道這小子進門的時候我應該安排兩個槍手!”
“嘩啦啦...”
總堂兩側的廊柱後、屏風外、甚至二樓包廂的視窗,瞬間湧出上百名青幫子弟。
他們清一色玄色短打,腰間別著斧頭或短刀,其中有些已經抬起槍口,把宮月和陸劫等人團團圍住。
宮月下意識將昏迷的陸劫護在身後。
就在所有青幫子弟要動向時,王牛突然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兩顆圓形下面帶木樁。
“狗日的,怕你們不識貨,這是手雷。”
“砰!砰!砰!”
槍聲是從總堂四處傳來的。
幾個青幫的槍手本已瞄準宮月三人的眉心,聽見手雷二字,嚇得手腕一歪,子彈“嗖嗖”擦著的身上過去,打在空地上。
甚至有幾發子彈把繪著八仙過海的窗子打碎,玻璃碎片混著木屑濺了李赫一臉。
“媽的,那個腦子壞掉的玩意!”李赫抹了把臉,雖然他已經不懼子彈,但被這群廢物濺一臉灰,他還要臉!
李赫指著一樓大廳的王牛:“小子,你敢唬我?誰知道你的手雷真的假的。”
“唬尼瑪,來,老子請你吃一顆!”說完,王牛不顧宮月和陳冰幾人詫異的眼神,猛地扯掉手雷拉環,胳膊掄圓了朝李赫腳下的空地砸去!
趙猛和蘇長風兩人在青幫子弟出來前就帶著自家武館弟子到門口看戲了。
此刻這一幕,兩人對視一眼,都暗自慶幸。
楊天壽揉著蘇小小呆呆的看著這幕,兩人心裡直呼想罵娘,他們不是友軍嗎?!
可那“手雷”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咚”地砸在青磚地上,竟真的“滋滋”冒起了白煙!
“我操!真炸啊?!”李赫看著滾到自己跟前的手榴彈。
青幫子弟更是炸了鍋,離得近的連滾帶爬往後退,離得遠的舉著槍不敢動,生怕開槍引爆手雷。
轟隆——!”
手雷在空地上炸開,氣浪裹挾著數十塊鑄鐵破片橫掃而出!
二樓包廂的地面直接炸開個大洞。
離得最近的兩個青幫子弟慘叫著倒飛出去,胸口被撕開碗大的血洞;廊柱上的雕花被削掉半片,木屑混著碎彈片“簌簌”往下掉。
一時間煙霧四起,塵土飛揚!
兩道截然不同但同樣強悍的氣勢從煙霧中衝出。
李赫的衣物被氣浪撕成破布條,露出裡面虯結的肌肉。
只是氣罡邊緣微微波動,顯然剛才那一炸讓他消耗不小。
“媽的……M24手雷?這傻逼哪裡來的?”他啐了口唾沫,眼神卻更兇了。
而另一側,楊天壽抱著蘇小小,周身金光驟然熾烈,而他口中念動咒語的速度不停。
“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蘇小小從他懷裡探出頭,看著滿地狼藉,小臉煞白:“楊隊長...這就是你說的見見世面?”
“咳咳,意外,純屬意外。”楊天壽抹了把額角的汗。
話音剛落,頭頂突然傳來“咔嚓”聲,二樓被炸穿的包廂裡,一根斷裂的橫樑正帶著火星砸下來!
“小心!”楊天壽左手抱緊蘇小小,右手金光暴漲,竟硬生生托住了半噸重的橫樑!可他咒語一斷,周身金光瞬間黯淡。
“就是現在!”李赫趁著楊天壽託梁分神之時,一躍而起,青罡繚繞的拳頭,直取陸劫後心!
這一拳下去,不止陸劫必死無疑,就連宮月幾人都逃不了!
“休想!”
楊天壽突然一聲清喝,懷中蘇小小驚呼還沒出口,他竟憑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依然出現在陸劫身前,掌心雷電閃耀。
“砰!”
拳掌相撞,青罡與雷光同時炸開!兩人同時後側幾步。
李赫只覺得一股狂暴的電流順著手臂炸開,整條手臂都麻了。
而楊天壽感覺到這股青罡源源不斷似有無限生機想要衝破他體內金光。
“掌心雷,縮地成寸果然不愧是龍虎山弟子!”李赫眼神中充滿忌憚。
“形意十二形——蛇形!”楊天壽臉上閃過絲意外,深深的看了眼李赫。
“哈哈哈!楊道長誤會了!”李赫突然收了青罡,臉上的戾氣一掃而空,竟像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才不過是跟道長切磋切磋,活動活動筋骨罷了!”
他這一笑,總堂內所有人都懵了。
眾人心裡都有一個疑問:“這神經病又要幹嘛!”
趙猛和蘇長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這老狐狸絕對憋著壞”的警惕。
李赫卻不管眾人反應,突然衝身後招手:“來人!”
他交代了幾句。
兩個青幫子弟立刻抬著一個紅木托盤跑過來,托盤上碼著整整齊齊的銀圓,在燈光下閃著晃眼的光。
“陸小兄弟既然摘下彩頭,那麼肯定要有大洋,”李赫指著銀圓,笑容可掬,“這一千大洋,就算是我李某人的彩頭!”
楊天壽眉頭微皺,他才不信李赫會突然轉性,不過這大洋自己收下肯定沒有問題啦。
他剛要上前接過托盤,宮月卻突然一步跨出,搶先將托盤抱在懷裡:“我來替他收著。”
李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笑得更歡:“宮姑娘真是熱心腸!也好,陸兄弟昏迷著,是該有個人幫襯。”他話鋒一轉,突然衝身後喊道:“那我就不送幾位了,這裡還是比較亂的要收拾收拾。”
“走!”她突然低喝一聲。
王牛彎腰將昏迷的陸劫半背起來,陳冰連忙上前托住陸劫的腿。
三人剛走出總堂大門,身後就傳來楊天壽的聲音:“小心,這入江龍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等他醒了,讓他來警衛處找我,我和他之間還有事情要處理。”
話音落下,兩人就自顧自的走了,時不時還傳來調笑聲。
“嘻嘻,再去喝點...”
“你好壞啊...”
三人踩著月光穿過青石板路,陸劫的頭歪在王牛肩上,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左臂舊傷處的繃帶又滲出了血。
陳冰腳步發沉:“宮姑娘,李赫那老狐狸真會放我們走?”
“不放又如何?”宮月的聲音裹著寒意,“他連M24手雷都炸不死,卻在總堂留了活口,要麼是忌憚楊隊長的實力,要麼...是想拿陸劫當誘餌,釣更大的魚。”
到了鎮興武館門口,王牛累得直喘粗氣。
“我先走了,記得陸劫醒了,叫他來找我,這錢就先放在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