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夜見夜蘭(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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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蘭停下腳步。

玄理隨之停下。

玄理,削月筑陽真君門下的人族弟子,過往資料不詳,何方人氏不祥,在璃月港經常做一些奇怪的舉動,真實實力未知,但不容小覷,有待進一步觀察與接觸。

這是夜蘭所記錄的,有關玄理的資料。

總務司有一份特別關注名錄。

儘管名錄中記載的人數不多,但被記於其中的人,通通都是擁有可以改變璃月港局勢,力量強大的能人異士。

這些人包括但不限於:

身手非凡但疑點重重的冒險家,持有神之眼,但不引導元素之力也能秒殺遺蹟獵者的釣魚人士,本領高超,目的不明的異世旅者……

他們都被記錄在那份特別關注名單中。

只是,玄理不在特別關注名錄中。

他在另一份名單上。

一份保密等級更高的秘密情報名錄。

這份名單中所記載的,都是編撰者認為其會對璃月造成巨大威脅的危險人物。

兩份名單的撰寫者,都是夜蘭。

至於為什麼玄理的名字會在秘密情報名錄上……

在夜蘭看來,能成為仙家弟子,被真君收作為徒的人,自然不會是泛泛之輩。

這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

直覺。

夜蘭喜歡將自己置於極其兇險的情況中,也就是生死邊緣,受一些特殊原因影響,她渴望著危險,只有在腎上腺素飆升的時候,夜蘭才能最大限度的感受到‘生’的意義。

這樣嚮往冒險與不安定的生活,同時又經常孤身一人的夜蘭,執行任務時能信任的物件,自然就只有她自己。

夜蘭的直覺告訴她,玄理是個危險人物,終有一天,他會對整個璃月港的安全造成巨大威脅。

不,或許到時,玄理能夠威脅到的,是整個提瓦特。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玄理是被真君所選中的仙家弟子,暗中守護著璃月,和璃月港一眾美少女關係也都不錯,想來以後會跟她們中的哪個共結連理,怎麼看也不像是個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

但夜蘭相信自己的直覺。

無數生死關頭,她正是因為相信自己的直覺,才能化險為夷。

這是夜蘭的本能。

也是夜蘭會親自前來的原因。

她想親眼見識一下這位仙人弟子。

夜蘭只會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付出時間與精力。

或者說,只有在參與這些事件的時候,夜蘭才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這就是為什麼夜蘭會隨身攜帶骰子,要是實在找不到什麼感興趣的事情,她就靠投擲骰子來決定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簡而言之,夜蘭對玄理很感興趣。

對這個潛在的巨大威脅很感興趣。

只是,眼下的情形,的確有些超出她的預料。

“工具?人?”夜蘭的聲音愈發冰冷,“你在定義我存在的性質?”

“不。”玄理搖搖頭,“能定義夜蘭存在性質的人,只有夜蘭自己。”

“除了自己以外,夜蘭不屬於任何人。”

“此外,剛才說的話,只是我的個人想法。”

“原來你還會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說這些。”

“也不是。”玄理又搖搖頭,“只是因為物件是夜蘭。”

“哦?”夜蘭饒有趣味地說,“我對你來說很特殊?”

“算是吧。”玄理佯裝平靜,但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世間所有相遇都是久別重逢,見到夜蘭,就像見到一位故人一樣。”

這點玄理倒沒有說謊,夜蘭是他最常用的遊戲角色之一,無論是深淵還是大世界,好感度也早就滿了,怎麼看都是故人。

……不過是單方面的故人。

有趣。

越來越有趣了。

若是平常人對夜蘭說這些,只怕閱人無數的她早就深感無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不過要是玄理的話……

那個會對璃月造成巨大威脅的存在,說自己在他眼中很是特殊。

夜蘭嘴角微微上揚。

你我之間,會有怎樣的故事?

也許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上。

你對璃月產生巨大威脅的那一天。

“我記住了。”夜蘭轉身,“我在你眼中很是特殊,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說的人。”

夜蘭不生氣了,看來矇混過關了!

玄理鬆了一口氣。

不枉自己還說了喜歡的電影臺詞。

以後一定要注意說話,不能憑藉資訊差,和熟悉的遊戲角色隨意套近乎。

從零開始,一點點建立羈絆。

玄理在心中提醒自己。

兩人繼續在夜幕下的森林中前進。

“到了。”夜蘭止步。

“證據在哪裡?”玄理四周環顧,卻並沒有發現什麼附近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帶了留影機,準備工作做的還算不錯。”夜蘭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漆黑的山洞洞口,“山洞裡面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山洞?

玄理向夜蘭所指的方向看去,很快便發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洞。

只是,洞口周圍生長著許多高大的樹木,此時又是夜晚,因此山洞並不顯眼,不知道夜蘭是怎麼發現的。

“拿好這個。”夜蘭說著扔給玄理一個白色的精緻小巧的裝置。

玄理伸出雙手接住,發現夜蘭扔過來的,是一個與手電筒類似的裝置,大小和自己的手掌差不多,攜帶起來很是方便。

不愧是夜蘭,各種道具都有。

但是,夜蘭既然將照明工具給了自己,也就意味著……

“夜蘭不和我一起去麼?”

“我已經去過了。”夜蘭說,“再說,我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

這怎麼可能?

之前說過,凝光和夜蘭並不是傳統的上下級關係,凝光將璃月各處的危險事件告知夜蘭,夜蘭選擇自己感興趣的事件前去處理。

而她所需要的回報,僅僅是危機本身。

無限接近死亡,才能體會生命的意義,才能切實感到到自己的存在。

由此可見,兩人之間的關係,類似於龍族中的路鳴澤與長腿薯片,是被無形的命運連結在一起,既脆弱又可靠。

如果夜蘭對這起事件並不感興趣,那她為什麼會親自前來?

還是說,夜蘭另有所圖?

玄理有些疑惑。

只是,有關夜蘭的一切差不多都是未知數,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什麼。眼下還是取證最重要。

玄理拿著照明裝置和留影機,進入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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