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鬼訊號求救(1 / 1)
師兄點頭道:“對,這樣,我帶著程靈去對面救人吧。”
我說道:“不行,我是天眼,如果有邪祟,我會第一個發現,還是我去。”
就在我和師兄爭論著,都要帶頭去救人時。
師姐一錘定音道:“別爭了,清揚跟我一起去。”
說完我和師姐各自拿著對講機和手電筒,淌水向對面走去。
到達河對面後,我們小心向前面探索。
突然我發現前面五十米左右,隱約有個人影。
他正蹣跚正在往前走去,只是走路姿勢十分奇異。
師姐走在我身側,手電光柱筆直地往前照。
師姐壓低聲音道:“清揚,留意四周,這裡有怨氣。”
她將一隻手按在腰間,指尖已經扣住了腰間的符紙。
我點點頭,用自己的天眼掃視四周。
我對師姐說:“前面有一個人,不像是邪祟,就是走路不對勁。”
師姐說:“先跟著他,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跟蹤在那人後面,走了大概八十多米,走到一棵巨大的樹木前。
我猛地頓住腳步,說道“師姐,你看前面。”
只見之前那個人,在我們面前緩緩轉過身來。
師姐用手電照了一下那人面部,說道:“是崑崙的師兄,眼睛發直,應該是被鬼迷住了,準備救人。”
我們剛要上前,就見那個師兄突然拿出一把刀。
向自己的脖頸用力一劃,脖子的血立即噴濺而出。
然後他就軟倒在地上,這時旁邊大樹突然下來很多藤蔓。
那藤蔓深入血液裡,彷彿在緩緩吸血。
我用手電一照,和昨晚我們遇到的藤蔓一樣。
那個崑崙師兄身體抽搐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師姐緩緩搖頭道:“不要上前了,已經沒救了。”
這時我的呼機突然又刺啦刺啦響起聲音,我接聽起來。
裡面又傳來求救聲,這聲音彷彿離得很近。
師姐手電向樹上一照,發現樹叢裡面有一個人。
我們走近一看,是一具乾屍,我透過服飾看出。
這人正是之前苗寨死去師兄的屍體,他手裡正握著傳呼機。
我急忙拉住師姐說:“快走,是之前死去人發出的‘鬼訊號’,走!”
師姐掏出符咒,轉身正要走。
突然發現我僵住不動了,眼睛發直,竟然往大樹跟前走去。
師姐看我的狀況,幾乎和之前崑崙師兄一樣。
她將符咒往我腦袋一扣,口中喊道:“破煞!”
我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再一睜眼時,看到師姐戒備著緊盯著我。
我晃了晃腦袋,說道:“師姐,怎麼還不走,你想啥呢?”
師姐看我正常了,也來不及解釋,急忙拉著我往回跑。
後面的藤條,這時開始向我們追來。
我被師姐拽著狂奔,林間風聲颳得耳膜生疼。
後背卻傳來一股陰冷的氣息,傳呼機不斷傳來刺啦刺客聲音。
我這時也不敢再接聽,我眼角餘光掃過身後,
些藤曼像活過來的毒蛇,貼著地面瘋狂向我們這蔓延,摩擦地面發出“沙沙”的響動。
師姐的急喘聲音傳來:“別回頭!一直往前跑!”。
我心頭一沉,趕緊跟著師姐往前跑。
我心裡也猜到了,那根本不是求救訊號,是“鬼訊號”引人上當。
這時身後藤條已經纏上了我的腳踝,猛地一拽,我頓時撲倒在地。
師姐反手甩出一張黃符,符紙在空中燃成一道火弧。
“嘭”的一聲炸開,纏住我腳踝的藤條瞬間焦黑回縮。
我急忙爬起身,這時後面的幾根藤曼已經觸到我們後背了。
前面就是河邊了,我兩人顧不得了,紛紛躍入河中。
這藤條到達河邊時就停了下來,不再往前。
我和師姐涉水往營地火堆處走去。
師姐說道:“那棵樹不對勁,先是害了一個人,然後那個人再發出‘鬼訊號’,吸引其他人前去送死。”
我說道:“剛剛崑崙那個師兄,就是被它害死了嗎?”
師姐咬牙道:“是的,你剛才也被邪祟勾住魂了!”
我心中一驚,顫聲道:“多謝師姐救命。”
師姐安慰我道:“沒什麼,我帶你去的,就要安全帶你回去。”
我和師姐安全回到營地後,師兄和程靈急忙迎了過來。
師兄問道:“怎麼樣?救到人了嗎?”
我搖了搖頭道:“是‘鬼訊號’,將一個崑崙的師兄吸引過去,然後控制他自殺了。”
師姐道:“我們想去救援來,可是他自殺太突然了,來不及。”
程靈喃喃道:“死兩個人了,我和清揚哥接收的‘鬼訊號’之所以停了,可能是先吸引了崑崙師兄上鉤了,所以暫時放過咱們了。”
師姐點頭道:“是的,崑崙的師兄一死,清揚的傳呼機立即就開始求救,而且他也馬上被‘鬼訊號’控制了。”
我低頭道:“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多虧師姐救命了。”
我們又將回來時被藤蔓追擊的事說了一下。
師兄道:“看來對面很危險啊,我們701現在只剩五個人了,除了咱們四人,還有一人,需要趕快找到,不然他恐怕有生命危險。”
我說道:“我們晚上儘量不要分開,也不要搭理求救訊號,主要在白天使用傳呼機,尋找那個師兄。”
其餘三人都紛紛點頭同意。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兩個女生要一起值班。
於是我和師兄鑽進帳篷抓緊休息,我躺下後幾乎是秒睡。
夢裡我走進一片迷霧中,剛剛呼吸幾口,我突然開始眩暈起來。
我衝著後面人大喊道:“小心,霧氣有毒,全撤。”
可是我後面空無一人!我的同伴全不見了。
突然我腳底一空,整個人向下墜去。
我雙手不斷抓撓四壁,想要阻止下墜。
突然我手臂被人一把抓住,我睜眼一看,自己躺在帳篷裡面。
師兄埋怨地看著我說:“清揚,你搞什麼?你看你將我撓的?”
我抬眼一看,師兄手臂有幾道血痕子。
我馬上道歉說:“對不起啊,師兄,我做噩夢了。”
師兄看了一下天色,已經亮了。
他說道:“算了,沒事,起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