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被山神救了(1 / 1)

加入書籤

在我和師兄的斷後情況下,兩女已經上岸了。

程靈尖叫著:“清揚!林清揚。”

可是我和師兄下沉後,一直沒有上來。

兩女頓時既著急又傷心。

程靈更是難過地哭起來,她拿著一根木頭,想去找巨蛇拼命。

師姐急忙拉住她,防止她喪失理智。

這時又有兩條蛇,向她們遊動過去。

師姐忍住悲傷,拉著程靈急忙後退。

在她們的意識中,我和師兄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性了。

就在兩女撤走後,水潭水底翻騰不已。

我和師兄也是拼命了,我拿著匕首,對周圍的蛇拼命劃刺。

師兄是一把短刀,他不斷劈砍。

一旦有蛇纏繞到一個人後,我們另外一個人趕緊上去解救。

我們兩人配合下,已經幹掉兩條碗口大的蛇。

但是我大腿也被蛇咬了一口,師兄肩膀被咬了一口。

現在顧不上傷勢,我咬著牙,匕首在手裡攥得死死的。

我和師兄浮出水面後,劇烈喘息後,我嘶吼著:“往岸邊衝!能跑一個算一個!”

師兄揮刀砍向撲過來的蛇,刀刃上沾滿了蛇血。

我拉著他拼命往岸邊挪,突然一條蛇纏住我握匕首的手臂。

我心想壞了,這下我肯定交代在這了。

師兄這時也被那條巨蛇盯上了,他一邊揮動短刀劈砍,一邊撤退。

可巨蛇這時也開始拼命了,寧可被砍中,也要將師兄殺死。

再說我這邊,被一條蛇纏住手臂後,另外一條蛇向我腿部發起攻擊。

我奮力掙扎,可是匕首發揮不了作用了,根本對蛇造不成傷害。

師兄這時也被巨蛇纏住腰肢,喪失了行動能力。

我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眼看師兄被巨蛇越纏越緊。

他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短刀一聲掉進水裡。

纏住我手臂的蛇越收越緊,冰冷的鱗片貼著皮膚。

另一條蛇已經纏上我的小腿,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頭勒斷。

我手裡的匕首被死死卡在身側,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巨蛇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身體又猛地一收。

師兄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沫。

他眼神卻還死死盯著我這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朝著我喊出來:“清揚,快走……”

可是我怎麼可能走得掉,我心想這次我和師兄交代在這了。

我心裡不禁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從沼澤地走了。

不僅我和師兄必死無疑,程靈和師姐不知道能不能逃脫,也是未知數。

正在我和師兄閉目等死的時候,突然出現一群像是猩猩的動物。

它們有的手握木棒,有的拿著石刀,極快速度朝我們衝了過來。

纏住師兄的巨蛇,立即鬆開師兄,迅速逃走。

纏住我的兩條蛇,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它們弄死了。

我也徹底解放了出來,可是不知道它們是敵是友。

我緊握匕首,戒備著看著它們。

師兄原本被巨蛇纏得翻了白眼,緩了半分鐘才從水中浮出來。

我們兩人背靠背,慢慢地走上岸。

我們仔細一看這群動物,才發現它們不是猴子,也不是猩猩。

都是直立行走,而且體型和身材都特別像人類。

師兄小聲說:“難道是野人嗎?也沒聽說這裡有野人啊。”

我仔細觀察後說道:“你看那兩個,都穿著簡陋的衣物,頭上帶著羽毛。”

師兄點了點頭,說道:“難道真是野人?”

我說道:“你聽說過‘山神’嗎?其實就是山魈。”

我們正在談話時,那兩個穿著簡陋衣服的東西走了過來。

其實一個稍微矮一些的,臉上還戴著一個面具。

那個高個子的竟然斷斷續續說:“你,你們是人,你們在......”

它還沒說完,就被帶面具地打斷了。

它流利地說道:“你們是人類吧?我叫卓婭,你們怎麼叫什麼?”

這聲音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居然富有磁性。

我和師兄一下子呆住了,師兄喃喃道:“你會說話?你也是人類?”

卓婭說道:“你們應該稱呼我為‘山神’,我們救了你們,按山神規矩,你們就是我們的財產了。”

說罷她一揮手,喊了幾聲,幾個山魈紛紛抓住我們。

它們力量極大,我和師兄一時反抗不了,只好被它們帶著走了。

我們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來到一處平緩的地方,周圍很多巨樹。

很多樹上有樹屋,地上居然還有兩個茅草屋。

那群山魈將我和師兄扔到茅草屋,就散開了。

卓婭獨自進入茅草屋,我環顧茅草屋,發現裡面擺設居然和人類一樣。

卓婭說道:“剛才第一個和你們說話的,是我父親,他是這裡的首領,也是你們尊稱的‘山神’。”

我說道:“卓婭,謝謝你救了我們,如果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必然全力以赴。”

我的豪言壯語剛說完,卓婭下一句話,就讓我和師兄破防了。

她說道:“我需要一個男人,今天就在你們兩人中選一個。”

我心頭猛地一緊,剛才還想著報恩酬謝,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師兄更是直接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個字。

茅草屋裡靜得可怕,只有外面山風穿過巨樹的嗚咽聲。

我和師兄雖然沒看到卓婭面容,但是看到外面山魈樣子。

也可以想象卓婭藏在面具裡的容貌了。

她緩緩朝我們走近一步,語氣平淡說道:“別緊張,這是山神的恩賜。選中的人,只要給我一個孩子就可以離開了。”

我強壓下慌亂,試圖穩住心神:“卓婭姑娘,我們,我們都有家庭了,不能……”

卓婭輕輕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嘲笑道:“我不在乎這個,在這深山裡,我是‘神’。”

她目光在我和師兄之間來回掃過。

我和師兄都在逃避她的眼神,身子也紛紛向後躲避。

我小聲道:“師兄,我都結婚了,這事還是師兄代勞吧?”

師兄反駁道:“你就是結婚了,所以才不在乎清白啊!師兄我可是‘童子之身’啊。”

我們正在退讓時,卓婭已經做出選擇了。

她指尖輕輕一點,最終落在了師兄身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