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人員失蹤(1 / 1)
陣陣魔氣從體內湧出,酆晏漆黑的眸子變成了純白之色。
全身真氣湧向腿部,一腳踢出,化作漫天腿影,如狂風席捲,將金色人影完全籠罩。
正是魔刀第七式——魔踏七星
短暫逼退了敵人之後,酆晏施展鳥渡術再次拉開雙方距離。
此刻,酆晏身上散發出一股莫名的氣機,雙臂同時舉起。
右手墨曜,左手黑刀,一刀一劍開始揮動,動作緩慢而富有韻律。
無數的白雲匯聚而來,纏繞在墨曜劍刃之上,隨著劍法的動作翻湧變幻。
黑刀上則有一抹猩紅血色,是方才沾染了酆晏的鮮血,刀刃妖冶而鋒銳。
天外飛仙。
血刃魔功。
以及,左右互搏之術!
剎那間,天地色變,整個識海空間化作了紅白二色。
右側是無盡雲海,雲中似有仙人居住之所,瓊臺玉宇,殿亭樓閣,美輪美奐。
左側是幽冥血海,白骨皚皚,魔焰滔天,屍體堆積如山,如同踏入了幽冥鬼蜮。
酆晏的氣質也發生了變化,既有仙者飄渺之淡然,又有魔者嗜血之癲狂,如仙亦如魔。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自他體內散發而出,卻又出奇的和諧。
“嗡——”
刀光劍影一閃而逝,酆晏已收起兵刃,負手而立。
“咔——咔咔——咔嚓嚓——”
先是輕微的脆響,緊接著脆響越來越密集,如同成千上萬的瓷器同時開裂發出的聲音。
金色人影緩緩轉過身來,他原本快要復原的胸口又多了一個孔洞,同時還增添了一條貫穿半個身子的刀傷,那刀傷從肩膀一路斜斬到腰側,險些將他整個人一分為二。
不過這次,傷口之中再無鮮血流出,而是散發著光芒,金色人影的皮膚也遍佈著裂痕,光芒從這些裂痕之間透出,他整個人好似隨時都要破碎一般。
金色人影看了看自己的身軀,又看了看酆晏,嘴角一勾,嘴唇無聲嚅動。
“轟!”
下一刻,金色人影轟然爆裂,整個識海空間都跟著晃動不止,而金色人影已化作光點消散於無形。
“呵,你也不賴。”
酆晏微微一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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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襲來,眼前景色開始變幻,再次睜眼,酆晏已經回到了八方客棧之中。
“公子,你沒事吧?”
左語曇面露擔憂的看著酆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靳紅妝也同樣如此。
“無事。”
酆晏朝兩人笑笑,示意自己無礙。
雙手各拿起一根筷子。
將筷子占上酒液,酆晏在桌面上畫了起來,且兩隻手同時作畫。
很快,桌面上就出現了兩個酒水形成的圖案,一邊是個正方,另一邊則是個正圓。
看見這一幕,寂滅若有所思。
難道少掌櫃剛剛是......頓悟了?
“哈哈哈,好!好!”
酆晏大笑三聲,心中暢快無比,喊了一聲:
“小二,上酒!”
“今日高興,我要好好痛飲一番!”
左右互搏,準確來說並不是一門武功,而是一種極難的技法。
它既無心法,也沒有什麼招式,全靠個人領悟。
一旦學會之後,對於戰力的加成堪稱恐怖。
左右互搏的本質,說白了就是一心二用,最直接的體現就是雙手可同時施展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功夫。
這門技法,一般來說,那些心思單純,不諳世事的人更容易學會。
相反,那些心通七竅,聰明伶俐之人,想要學會堪稱難如登天。
酆晏顯然不是心思單純的人,要是按照常規的方法去修練左右互搏,怕是練上十年也難以入門。
不過他運氣爆發,一朝頓悟,意外收穫了這門技法,當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學會了左右互搏,酆晏心情大好,不知不覺間就喝多了,這種醉醺醺的感覺挺舒服的,再加上這次押鏢已經完成,所以他就沒有用內力驅散醉意。
結果,當天晚上回房之時,酆晏踉踉蹌蹌的走錯了房間,跑到靳紅妝的屋裡去了。
剛推開門,屋內就傳來一陣驚呼。
“呀!是你這小賊!”
這久違的稱呼讓酆晏一愣,醉意稍減了些許,可還沒等他有所反應,立刻被軟玉溫香撞了個滿懷,整個人也跌到了床上。
“嗯?怎麼有點小了?”
“嘶!你掐我幹什麼?”
“唔......”
朦朧囈語在纏綿之中化作粗重喘息。
火熱的情意驅散了房內的清冷,讓這冬日變得溫暖如春,兩顆心漸漸靠近貼合,逐漸融為一體。
隔壁房內的左語曇將耳朵貼在牆壁上,掩嘴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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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這三日鏢局眾人都好好放鬆了一番,該吃的該玩的也都體驗過了,也到了啟程回家的時刻,一大早就在客棧門口集合好了。
而酆晏這三天則是一直泡在了客棧裡,至於做了什麼,看他錘著自己的後腰,以及容光煥發的靳紅妝就知道了。
確認了親密關係之後,靳大小姐開始得寸進尺,對酆晏的稱呼又變成了小賊,或者喊他登徒子,酆晏說她就是屬狗臉的,結果靳紅妝還樂呵呵的朝他汪汪叫,搞的酆晏是徹底沒脾氣了。
左語曇呢,不但沒吃醋,還一副樂見其成的樣子。
酆晏都懷疑那天晚上是不是她們兩個串通好搞的鬼了,不然自己怎麼會走錯了房間。
不過計較這個也沒什麼意思,反正他才是最賺的那一個,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如今是十一月下旬,沒有神木鼎的拖累,要是速度快一點的話,說不定可以在年關之前回到正陽府。
所以鏢師們個個都是歸心似箭的模樣。
“也不知道萬方盟的事怎麼樣了,這幾日也沒聽到什麼訊息傳出來。”
當日城主府裡發生的事情,鏢師們也聽無塵講述了經過,都在等著吃瓜看戲。
可是一連三天過去,什麼風聲也沒有,平靜的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種大勢力的權利爭鬥,一個小心就會血流成河,沒有動靜,八成是某一方佔據了絕對的上風,穩定了局面。”
“公子以為呢?”
左語曇說完,看向酆晏問道。
“有可能。”
“至少我離開的時候,是公孫擎與那位撼海堡的費老爺子佔據了上風。”
“這兩人的武功都不弱,要是沒有意外情況的話,以赤雷門為首的那一群人並不是他們的對手。”
葉風嘯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可惜能打的只有他自己一個,公孫擎出現之後,他們那一方的優勢就被抹平了,註定翻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了。
就在這時,一位鏢師匆匆跑來,在古友懷的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
“怎麼了,古叔?”
看到古友懷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酆晏出聲問道。
“回少掌櫃,王大山還沒回來。”
王大山是這次押送神木鼎的鏢師之一,是和四大鏢頭同一時期加入鏢局的那一批人。
武功還算不錯,練的功夫叫金蛇擒拿手,在這次出門的鏢師裡能排到中上水平。
“去找了嗎?”
酆晏聲音平靜的問道。
周圍的人誰都不敢回話,畢竟這種眼中沒有集體,沒有時間觀念的行為,在鏢局中可是大忌,他們都怕少掌櫃發怒。
龍門鏢局為了擴張,招了很多江湖中人,實力方面自然比起以前的鏢師普遍強上許多。
可是作為鏢師的職業素養,很多人還有待觀察。
“有誰知道王大山這幾天都去哪了?”
古友懷看向鏢師們,沉聲問道。
“古頭兒,我兩天前見過他,當時他說去青樓逛逛。”
一名鏢師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酆晏的目光落向賀青。
賀青點了點頭,縱身一躍上了附近的房頂,飛掠而去。
一炷香過後,賀青歸來,彙報道:
“少掌櫃,據那青樓老鴇子所說,王大山昨日就已經離開了。”
聞言,酆晏眼神漸冷。
如果是昨日就離開的,那很有可能就不是王大山的問題了。
他們初來乍到,除了給萬方盟送鏢之外,幾乎沒有得罪過誰。
非要說有什麼恩怨的話,也就只有來時城外的那些重嶽劍派弟子,還有無勢山的那位姓沙的山主。
以及......那位假公孫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