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從監獄歸來的典獄長(1 / 1)
“沈大哥,你那裡還有沒有存貨了,給我來一口吧,我渾身難受得緊。”
鄧凝香面容憔悴,精緻無瑕的俏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她身上穿了件素色的長裙,一對玉足半遮半掩,勉強打起幾分精神。
啪的一聲,沈段抬手將她伸向自己的柔夷打落,淡定地站了起來。
“大姐,你能不能別老想著存貨了,本來就不夠用的,這個月你的配給差不多了。”
“我也不想啊,可要是不用,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算了,這事兒急不得,真當我元陽這麼多啊,趕緊回你牢房裡去。”
這是一所女子監獄,被譽為全龍國治安最好的地方,四面環海,乃是一片孤島。
監獄裡除了沈段,就只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危險女囚犯,但在這裡,她們卻溫順得如同綿羊。
因為她們都患有各種各樣的隱疾,而沈段,卻能治她們的病。
“對了,你回去以後告訴其他人一聲,最近我要出去一趟,別給我惹事,老老實實服刑。”
沈段囑咐了一句,見鄧凝香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只是一個勁兒眼巴巴地盯著沈段,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
“沈大哥,就一口~”
“回來再說。”
鄧凝香聞言撅著小嘴,她清楚面前這個男人的脾氣,從未向誰低過頭,說不行就是不行。
待她走後,沈段這才把目光重新落在桌子上的那份信箋上面。
那是家裡給他來的信,自從父母戰死邊疆,沈家就沒了他的位置,只知道他在這所監獄裡面,還以為是被抓來服刑的犯人。
因此信裡的用詞很不客氣,大意就是讓他趕緊出來一趟,跟小時候定下娃娃親的葉家解除婚約。
同時信中還特意提到了典獄長那頭由他們負責擺平。
“擺平?還真敢說啊。”
沈段搖了搖頭,收起那封信,起身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卻見到外面不知何時已經整整齊齊跪了兩排犯人。
她們都曾受過沈段的恩惠,得知沈段要走,便自發來到了這裡。
“恭送典獄長。”
“都起來,這是幹什麼,我還回來呢。”
沈段笑笑,他平時並沒有把這些女人真正的當成囚犯,不過都是些苦命之人罷了。
恰好自己醫武雙絕,一手太乙神針用得爐火純青。
“沈大哥,你這趟不會是要回沈家吧?別忘了當初可是他們把你賣進來的。”
“賣進來......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這三個字一出口,回憶瞬間湧上心頭。
五年前,沈段的小姨犯了事,本來應該是她被關在這裡,可她卻買通了當時的典獄長,來了個狸貓換太子。
獄中幾次有人想殺他,好在他處處逢凶化吉,又僥倖拜了個絕世高手為師,這才能活到現在並且還坐上了典獄長的位置。
至於先前的那位典獄長,墳頭草應該有一丈高了。
“我這次去,是為了跟他們徹底劃清界限。”
沈段低語,腦海中緩緩浮現出自己那位未婚妻的身影。
葉暮雪。
監獄的大門敞開,一道身影從中閃了出去,坐上了那艘早已準備好的小船。
“去江城沈家。”
...
江城,一座在地圖上幾乎隱藏起來的城市。
這裡是龍國的中心,住的全都是市面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媽,你說退婚這麼大的事,要不要提前與葉家商量商量?”
沈家大院裡,沈如坐在沙發上,聽著自己眼前喋喋不休的兒子,眼神中說不出的疼愛。
“放心吧,都打點好了,等沈段回來以後,只要讓他主動將娃娃親轉到你的頭上,葉暮雪就是你的了。”
“那要是沈段沒回來呢?”
“他不回來更好,到時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沈段父母的模樣在沈如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這幾年來,她不僅把應該給到沈段頭上的撫卹金私吞了下來,還趁著沈段蹲監獄的功夫鳩佔鵲巢,把沈家所有的產業全都轉移到自己兒子的名下。
現在,就只差最後一步了。
“葉家到!”
門外管家的喊聲傳來,沈如母子當即調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準備迎接葉家來人。
很快,門外進來了一對打扮得雍容華貴的老夫妻,剛一見面就展現出了久違的熱情:
“哎呀呀,這不是沈如妹子嗎,怎麼還勞煩你親自過來接我們呢。”
老夫妻正是葉暮雪的父母,同沈段的父母乃是世交,愛屋及烏之下,他們對沈家人的態度一向很好。
只是近些年不曾走動,但逢年過節還是會差人送禮,因此面子上並沒什麼過不去的地方。
“葉老哥,我們兩家可是有年頭沒見了。”
沈如趕快將兩人扶到沙發上,又把自己的兒子拉了過來認人:
“小易,快過來給你伯父伯母請安。”
“伯父伯母好。”
“一晃都這麼大了,哈哈,小易這孩子不錯,長得跟他父親一模一樣。”
短暫的寒暄結束,沈如見葉暮雪沒有跟來,便主動開口問道:
“葉老哥,怎麼沒見暮雪呢,是不是還忙工作呢?”
一聽到這話,剛才還其樂融融的氛圍霎時間被衝得無影無蹤。
葉家夫婦臉上露出說不清的尷尬表情,支支吾吾半天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過了半晌,只聽一聲長嘆傳來:
“唉,我實話實說了吧,暮雪的狀態很不好,恐怕沒幾天活頭了。”
“什麼!”
沈易率先從沙發上竄了起來,見到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的臉上,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不過沈如很快便接過話茬,仔細問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年前,暮雪就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變得僵硬,當時我們以為是她工作壓力太大,只是安排了一些心理輔導。”
“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暮雪就好像變成了一塊木頭,無論做什麼都極其緩慢,我們找了好多大夫,最多也就這周的事了。”
老來喪子,對誰而言都是沉重的打擊。
有錢又怎麼樣,富可敵國又當如何,在生死麵前,他們就像兩個闖了禍卻手足無措的孩子。
除了眼睜睜等著葉暮雪的死訊降臨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恭迎沈段少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