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幫助和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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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到了地方,剛一下車,鄧凝香便驚疑道:

“不對啊,我記得這裡原來是個軍事基地,當時櫻之國的天皇挑釁龍國,說龍國的壞話,然後龍國天榜第三的強者就親自來了一趟,直接把這裡從地圖上給抹了。”

由於這地方的武德太過充沛,加之武道盛行,導致科技樹直接點歪了。

因此像是核武器,或是生化武器統統沒有研發的任何意思,最危險的熱武器就只有槍炮。

“天榜啊,很久沒聽說過這個詞了。”

沈段記得,他師父當時也在天榜上面,排第七。

“行了,想這麼多也沒用,我們先進去吧。”

車停在了外面,沈段一馬當先,目不斜視,鄧凝香就要緊張多了。

就算她嘴上經驗再怎麼豐富,到了這個時候,說不忐忑那是假的。

“進來吧,沒給你準備埋伏。”

從裡面傳來了一道女聲,嗓音慵懶,卻意外地富有磁性。

“我就知道你沒事,還發什麼‘速救’,我就不該過來。”

沈段嘴角一抽,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自己這便宜師父又誆他。

聽完兩人熟稔的對話,鄧凝香當即鬆了口氣,看起來是不用動手了。

循聲一直走到房間深處,見到正主以後,她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精緻完美的人!

約莫二十四五歲的年紀,一頭棕色長髮隨意披在身後,一顰一笑都美得不可方物。

饒是鄧凝香自認在顏值這一塊不會比誰差,但對上這位,心中竟還升起幾分自慚形穢的感覺。

“看夠了嗎,我記得你取向挺正常的啊。”

沈段一拍她的肩膀,嚇得她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還是說說正事吧,我猜你最近肯定有所察覺,那群忍者已經盯上你了。”

“啊,我知道,自從前幾年櫻之國被列強瓜分以後,一些右派勢力就跟陰魂不散似的,專門搞什麼斬首計劃。”

沈段無所謂地笑了一聲,在他看來,忍者這個職業已然是明日黃花,連頭上的主子都不在了,他們還能給誰賣命?

不過就是一群只能透過搞事的方式來尋找自身存在感的可憐蟲。

而那個斬首計劃更搞笑,只要是個官就斬,不管官大還是官小。

“怎麼,你這次叫我來,是因為他們也找上你了?”

“是,也不是。”

房間裡的燭火忽明忽暗,這地方沒通電,只能用這種較為原始的方式照明。

半晌後,沈段緩緩開口:

“對了,先給你介紹一下,我旁邊這位名叫鄧凝香,天生離火之體,修的是水系心法,目前還在服刑。”

他隨即指了指沙發的位置:“這是我師父,方鸞。”

“方鸞?!”

鄧凝香眼神一凝,捂起小嘴驚呼道:“竟然,竟然是天榜排名第七的方鸞前輩!”

“你有完沒完。”

沈段將她按在椅子上無奈道:“從剛一見面你就對我師父表現出了極其濃厚的興趣,現在更是演都不演了,別把她想得多高大,你是不知道她乾的那些齷齪事兒。”

“敘舊到此為止吧。”

方鸞突然把臉一板,正色道:“沈段,當初我傳你一身本事的時候說過,早晚有用你的那天,你得幫我。”

“幫你什麼,你還真打算吃我一輩子?”

沈段大馬金刀往對側沙發上一坐,斜著睨了她一眼。

“我被西聯邦的人盯上了。”

“那真是可喜可賀啊,要不要替你擺幾桌,反正到時候你認罪態度好點,興許就會有個叫史密斯的特工給你安排個絕密任務啥的。”

啪!

方鸞突然起身,把一隻做工小巧的手槍拍在桌面上。

“一句話,幫不幫我。”

“我好害怕啊。”

沈段連眼皮都沒抬,任由方鸞將槍口對準自己。

保險發出咔噠一聲,只要扳機一動,子彈就會朝著沈段的面門打出去。

不過,她很快又放下了槍。

“就這一次,我保證從今往後不會再來找你,並且我還會告訴你,你父母究竟是怎麼死的。”

父母這兩個字,如同沈段的夢魘。

他無時無刻不在關心著事情的真相,包括在獄中的這幾年。

但不管怎麼查,都會止步於死在戰場這幾個字上。

“你先告訴我,我再幫你。”

沈段的呼吸陡然變粗,喘氣聲已經暴露了他心中的那份焦急。

“我只能跟你說,你父母是被人害死的,而且害他們的人級別不低。”

方鸞說罷,便不再開口,而是等著沈段做出選擇。

氣氛眨眼間變得緊繃起來,鄧凝香就坐在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是不太明白前因後果的,只能從字裡行間中得出,師徒倆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要不然,以她對自己獄友們的瞭解,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她們肯定是做不來的。

“如果你反悔,我發誓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折磨你,一百種!”沈段咬著牙警告道。

“反悔對我有什麼好處。”

方鸞白了他一眼,從抽屜裡扯出一張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記了很多處地點:

“追殺我的那幫忍者們就在這張地圖的中心位置,他們奉一個小孩為主,據說是已故天皇的子嗣。”

“你的意思是,幫你幹掉他就行了唄?”

沈段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把地圖上的所有細節爛熟於心,雖然還是感覺被人當了把槍使,但他倒是不覺得有什麼損失。

能親手乾死幾個小八嘎,就算沒有報酬也不是不行。

“對,如果有你幫我,我就可以著手對付西聯邦的那些殺手,反倒不會出什麼岔子。”

方鸞說完,便朝著門外做了個請的手勢。

“別忘了你的承諾。”

沈段抿抿嘴唇,帶著一言不發的鄧凝香離開了這處軍事基地舊址。

...

車上,鄧凝香雖然不解,但出於對沈段的信任,她並沒有選擇詢問。

不過沈段卻看出來了她有一肚子話要說,便笑著開口道:

“想問的你都可以問,反正我也不一定會告訴你。”

“嘻嘻,其實我就是好奇你和你師父之間的關係,好像並不像其他的師徒那樣和睦。”

“能和睦就有鬼了,你真當她教我本事是發自內心的啊,你以為她憑什麼這麼年輕就能排上天榜第七?”

“這個......我不太清楚。”

“還不是看上我的元陽了,要是不把我培養到一定高度,根本就不夠她用的。”

沈段想到這件事就來氣,要是他佔到了便宜也行,每次她想要元陽的時候就跟個變態似的,眼睛就盯著關鍵部位,純盯。

“那,那方前輩為什麼這麼年輕就能排上天榜第七啊?”

鄧凝香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誰跟你說她年輕的。”

沈段譏笑一聲:“再說了,誰吃那麼多元陽不年輕,她就是保養得好,心理年齡最少奔六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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