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仙女點化?(1 / 1)
她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哥,那我們現在去挖吧!”最先出聲的是劉濟的頭號粉絲狗蛋。
那苦樹葛滿山遍野都是,要是能去除毒性大家就都不會餓肚子了。
劉濟之前還在擔心等家裡的豬肉和米吹完,自己應該想什麼辦法從系統哪裡兌換糧食,又該如何向李桂芬解釋。
“小濟,你說你能去除苦樹葛的毒性,是真的嗎?”
李桂芳也不想懷疑自己的兒子,但是這件事實在太過震撼。
連李桂芬都這樣問了,就跟別提張寡婦了。
就好像有人跟她說,土裡的泥巴吧可以用來蒸饅頭一樣震撼。
劉濟也知道他的話,幾人都不相信。
他戰略性的撓了撓頭髮,開啟了忽悠模式。
“娘,要是在以前我說我能一箭射死一頭野豬,您會信嗎?”
李桂芬一愣,之前她寧願相信小濟能吃下一頭豬,也不會相信他能一箭射死一頭豬。
劉濟也不等她回答繼續說道:“我會滷豬下水,還會包豬肉大蔥的包子。”
“還會解毒救人。”
這次不僅是李桂芳,連劉妮蓉也沉思了起來。
以前劉家幾人只知道劉濟的改變,卻沒有去細細的考慮過。
現在他們把這些天發生在劉濟身上的事情串聯在一起,簡直可以用神奇來形容!
劉濟垂下眼簾,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上次我落水奄奄一息,差點就去了的時候……”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來到了一個白茫茫的地方。”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就此離去之時,忽見一道妙曼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他抬頭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壓得更低說道:“她一身素白衣衫,卻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悲憫。”
“她說她是雲遊仙子,見我命不該絕故而特來點化一番,賜我一線生機。”
劉濟編織著他早就想好的謊言,儘量讓每一個細節都符合這個時代人們對神仙的想象。
“神仙姐姐。”
狗蛋忍不住插嘴道;“哥,你真的見到神仙姐姐了?”
劉濟沒有回答狗蛋,而是繼續講他的故事:“神仙姐姐見我心善,便在我迷濛中將一些尋常人看不懂、也學不會的天道知識傳授給了我。”
“她說這些本事,並非用來求取富貴而是為了救人濟世,積攢功德。”
他頓了頓,將目光投向桌上那半塊吃剩的苦樹葛說道:“方才我聞到那股怪味,便立刻知道張嬸子和禾禾是中了這苦樹葛的毒!”
“神仙姐姐當初也曾教導我如何辨識此物,以及萬一中毒後該這麼辦。”
他沒有把話說完,而是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張寡婦和禾禾。
“小濟你的意思是剛才我體內的毒全靠你。”張寡婦終於反應過來。
劉濟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我只是依照神仙姐姐所傳授的方法,盡力而為。”
“神仙姐姐教你解毒之法?”狗蛋激動得兩眼放光追問道;“那神仙姐姐她究竟長什麼樣啊?是不是像咱們村口廟裡畫的仙女一樣穿著綵衣,頭上戴著金釵?”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忍不住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劉濟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他知道會有人問,但總不能編得太過詳細。
他故作高深的說道:“狗蛋啊,神仙姐姐的真容豈是我等凡人能夠輕易窺探的?”
“神仙有靈若是凡人妄加揣測,恐會惹惱仙家降下罪責。”
劉濟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滿足了狗蛋的好奇心,又用惹惱仙家來堵住了狗蛋繼續追問的嘴。
然而狗蛋卻是個沒眼力勁兒的,他顯然沒把劉濟的警告放在心上。
他一聽劉濟說得玄乎,反而更來勁了:“那她除了教你解毒,還教你什麼別的本事沒有?”“是不是還教了你點石成金的法術?或者能讓莊稼一年三熟的仙法?”
“夠了,狗蛋!”
說話的是李桂芬。
她雖然精明能幹,但也最是信奉鬼神之說。
“神仙之事,豈是我等凡人能夠隨意打聽的?”
“小濟這孩子,是得了仙緣,這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劉家村的福氣!”
“小濟你做得對。天機不可洩露,這是仙家規矩。”
劉濟心頭一鬆,臉上適時地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說道:“多謝娘提醒,是我考慮不周了。”
“行了,行了。既然你張嬸這邊沒事了我們也回去睡覺。”
“明天早上起來去挖苦樹葛。”李桂芬吩咐道。
夜色更深了。
張寡婦毫無睡意。
自從晚上聽了劉濟那一番話後,她的心就再也無法平靜。
苦樹葛那種在後山隨處可見,卻被村裡人視為催命符的東西真的能吃?
真的能像劉濟說的那樣,成為填飽肚子的活命糧?
懷疑與希望,在她心中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拉鋸戰。
她懷疑是因為這東西的毒性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她希望則是因為說出這番話的人是劉濟。
那個曾經有些沉默寡言,如今卻脫胎換骨的少年。
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堅定,彷彿他口中所說的是一個板上釘釘的事實。
“娘,你怎麼還不睡呀?”
耳邊傳來女兒含混不清的呢喃。
張寡婦壓低聲音回道:“娘這就睡了,禾禾乖快閉上眼睛睡覺。”
“娘,你是不是也在想明天挖樹葛的事?”
禾禾年紀雖小,心思卻格外敏感。
“劉濟哥哥他真的能把有毒的東西,變得能吃嗎?”
女兒天真的問話,讓張寡婦的眼眶紅了起來。
她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堅定的說道:“會的禾禾,咱們就信他這一次好不好?”
“嗯!”
禾禾在黑暗中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要是真的能吃就好了,那樣我們以後就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女兒這句簡單的願望,像一根針扎進了張寡婦的心底。
她緊緊握住拳頭,為了女兒這句話,她願意豁出一切去賭。
她重新回到外屋,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默祈禱。
她害怕這是一場美夢,天一亮夢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