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臭不要臉(1 / 1)
張寡婦裝作沒聽見劉三的聲音,繼續幹著手裡的活。
劉三的眼睛在張寡婦身上上下掃視著。
張寡婦直感覺身上刺撓的慌,她轉了一個方向背對著劉三。
劉三在張寡婦屁股上看了兩眼,彎腰湊過去痛惜的說道:“你瞧你的手上都磨出水泡了,快點讓我看看,我給你吹吹!”
張寡婦感覺一陣噁心,瞪著劉三說道道:“趕緊滾開!”
劉三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咧開嘴笑著說道:“哥哥關心你,你沒感受到嗎?你說你守寡這麼長時間,也沒個男人滋潤,瞧你這手都乾裂起皮了。”
他說著,就要去抓張寡婦的手。
張寡婦氣急,拿起手裡的木薯就朝劉三腦門上砸去。
嘭的一聲,木薯四分五裂。
劉三捂著腦門兇狠的說道:“你是不是跟劉濟那小子姘上了?”
“你,你不要瞎說!”張寡婦急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那邊人群的注意,離得最近的是李老婆子跟李家的兩個嬸子。
其中一個嬸子想來看看什麼情況,被李婆子拉住了。
她倒要看看這喪門星能搞出什麼事情出來。
今天她就要抓住把柄,正好老族長也在,到時候把她趕出村子,族長也沒話講。
“我瞎說?”
劉三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當我沒看見嗎?你一直偷偷瞧劉濟那小子。”
“那天晚上我就懷疑了,劉濟翻牆溜得很,肯定不是第一次翻你家的牆,你倆肯定早就姘上了!”
他越說越覺得這事是真的,想到自己日思夜想得不到的女人,卻主動對別人投懷送抱,他感覺自己全身都綠了。
張寡婦臉紅一陣白一陣,她忽的一下站起身來,手裡舉著柴刀,就要跟劉三拼命。
劉三看這女人又發瘋了,嚇得連連後退。
劉三嘴裡卻不依不饒的說道:“裝清純烈女啊!你醜事做得別人就說不得,當自己還是朵白蓮花麼?要不要讓族長叫人給你立個貞節的牌坊?”
張寡婦聽劉三滿嘴噴糞,她緊咬下唇,眼淚撲簌簌掉了下來。
她有心想砍死這個噁心的無賴,自己再抹脖子自盡,可卻追不上劉三。
她哭著說道:“你,你太欺負人了!”
已經有人放下手裡的活,圍了過來。
王嬸從來都是站在吃瓜最前線。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張寡婦哭得梨花帶雨,再看看劉三那副猥瑣的嘴臉。
她擋在張寡婦前面,朝著劉三喊道:“你不去挖木薯,跑我們女人堆裡幹啥?你特麼是不是又不要臉了?”
“這太陽還高高的掛在天上呢,你就管不住你褲襠裡那玩意兒啦?”
“要實在憋不住,咬咬牙去鎮裡割塊豬肉,拉倒口子捅咕著玩兒,完事豬肉洗洗還能吃!”
“要是手上還閒著,那豬上正好也有!”
一眾圍觀的婦人哈哈大笑。
張寡婦面露感激的說道:“王嬸謝謝你!”
劉三可是在劉家村出名的混不吝,被王嬸夾槍帶棒這麼數落,他依然笑嘻嘻的。
“王嬸,你管天管地也管不了我跟我相好之間的事兒吧,張娘子早就跟我好上了,她這是跟我使使小性子的,怕我不關心他了。
王嬸被他一嗆,她狐疑地看了看張寡婦。
看張寡婦那羞憤欲死的樣子,她感覺,肯定是劉三在瞎說八道。
但是男女之間的事兒,誰又說得準呢?
有些人看起來人模狗樣,但背地裡卻啥骯髒事兒都幹。
雖然天天在外面說別人閒話,但她跟張寡婦不熟,也不清楚張寡婦人品到底咋個樣。
她看著李老婆子站在人群最前面,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她一股火就住往腦門上竄。
“我說李老嫂子,秀秀可是你李家的兒媳婦兒,你就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欺負?”
李婆子撇了撇嘴說道:“這喪門星自己跟劉三牽扯不清,也不能說是劉三欺負她吧。”
王嬸氣急,這李婆子真是朵奇葩啊。
但是李家人都不管這事兒,她一個外人,更沒有資格指手畫腳了。
她憐憫看一眼張寡婦,搖了搖頭,走回了人群。
張寡婦握緊手裡的柴刀,銀牙緊咬。
看李家是這麼個態度,劉三頓時來勁了。
他嘿嘿賤笑兩聲說道:“張娘子,你看咱倆的事情,李嬸子都沒意見了,你以後也別有啥顧慮了。”
他說得好像兩個人真成了一樣,後面過來不明所以的村民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張寡婦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
一個寡婦的名節丟了,那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握著柴刀的張寡婦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李婆子,像是在尋找最後的依靠,她帶著哭腔喚了一聲:“阿孃!”
李婆子冷哼一聲說道:“你可別叫我阿孃,我不是你阿孃,我兒子已經被你剋死了,你還想剋死我嗎?”
“我就是要看看,你這小浪蹄子跟劉三到底勾搭在一起多久了,可別是我那苦命的兒子在世時,就被人戴上了綠帽子!”
張寡婦面如死灰。
一個寡婦,婆家應該是她在村裡的靠山,現在這座山卻壓在自己背上,想要將自己碾碎。
她悽然一笑,舉起手裡的柴刀,朝自己脖子抹去。
人群一陣躁動。
王嬸正要上前去搶刀,就聽一個禾禾在身後哭喊道:“阿孃!你不要禾禾了嗎!”
張寡婦手裡的動作一滯,柴刀已經在她脖頸上割了一道血印。
她看著狂奔過來的禾禾,眼裡慢慢溢滿了溫柔。
禾禾嚇得魂都要沒了,她一把抱住張寡婦的腿哭喊道:“娘啊,咱現在有吃的啦,不用餓肚子啦,你不要丟下我呀!”
張寡婦溫柔的揉了揉禾禾的頭頂說道:“禾禾,娘也想好好的活著,看你長大。”
但是有人把娘往死路上逼啊,有些東西比孃的生命還要重要。
劉三剛剛也被嚇壞了,可是這一會兒看張寡婦已經放下了刀,他便又膽大起來。
他臉上掛上他的招牌賤笑說道:“行了行了,你們老孃們就是這樣,碰到點兒事情就要死要活的,我知道你要面子,怪我不該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咱倆的事情。”
“你太過分了!”一道嬌斥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