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鴻門宴?我是來掀桌子的!(1 / 1)
夜色如墨,盤山公路像一條蜿蜒的巨蟒,死死纏繞著半山腰那座燈火通明的蘇家老宅。
這裡是江城權力的制高點,也是無數人仰望的禁地。
“吱——”
蘭博基尼Revuelto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硃紅色的銅釘大門前。
蘇淺淺一襲月白色真絲長裙,站在風口,髮絲微亂,那張平日裡殺伐果斷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急。
看到陸峰下車,她快步迎了上去,帶起一陣幽香。
“你不該來的。”
蘇淺淺的聲音壓得很低,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陸峰的衣袖,指節泛白,“情況比我想的還要糟。趙天霸那個老狐狸,不知道許諾了什麼,把我爺爺徹底說動了。今晚不是家宴,是審判庭。”
“審判?”
陸峰反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掌心的溫度瞬間傳遞過去。他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另一隻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角。
“在我的字典裡,只有我審判別人。”
“走吧,別讓老人家等急了。”
陸峰牽著蘇淺淺,腳步從容,彷彿要去參加的不是一場殺機四伏的鴻門宴,而是一場無關緊要的自助餐。
推開厚重的紅木大門。
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陳年檀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朽味道。
宴會廳極大,足以容納百人,此刻卻顯得空曠而肅殺。
一張巨大的黃花梨圓桌擺在正中。
蘇家核心成員分列兩旁,一個個正襟危坐,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進門的陸峰。
主位上,蘇家老爺子蘇鎮國手拄龍頭柺杖,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渾濁卻透著精明。
而在他左手邊的位置,赫然坐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趙天霸。
他穿著病號服,鼻子上掛著氧氣管,臉色蠟黃,看起來彷彿隨時都會嚥氣。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毒蛇般怨毒的光芒。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這人雙手下垂,太陽穴高高鼓起,呼吸綿長得幾乎聽不見。
是個練家子。而且,手上沾過血。
陸峰的目光只在那保鏢身上停留了半秒,便若無其事地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都在啊。”
陸峰隨手解開西裝的一粒釦子,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蘇鎮國身上,“蘇老爺子,這就是蘇家的待客之道?讓一個外人坐主桌,自家孫女婿卻連杯茶都沒有?”
“放肆!”
蘇家老二蘇明遠猛地一拍桌子。
他是蘇淺淺的二叔,也是那個在洗錢名單上涉案3.2億的蛀蟲。
“陸峰!這裡是蘇家,輪不到你撒野!”蘇明遠指著陸峰的鼻子,唾沫橫飛,“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搞垮趙家,讓我們蘇家的物流鏈斷了一半!現在外面都在傳我們蘇家不講道義,你知道這讓我們損失了多少錢嗎?”
陸峰靠在椅背上,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所以呢?”
“所以?”蘇明遠冷笑一聲,圖窮匕見,“把趙家那些產業的控制權交出來!作為對蘇家的賠償!另外,把你手裡那份所謂的‘名單’銷燬!否則,今晚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陸峰沒理他。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麵前色澤紅亮的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嗯,味道不錯。”陸峰嚥下紅燒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蘇家的廚子不錯,可惜,人不行。”
“你說什麼?!”蘇明遠氣得臉皮都在抖。
“夠了。”
主位上的蘇鎮國終於開口了。
他用柺杖重重頓了頓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過剛易折。”蘇鎮國渾濁的目光鎖定陸峰,語氣看似語重心長,實則暗藏威脅,“趙總雖然身體抱恙,但他背後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京城那邊的水,深得很。”
蘇鎮國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陸峰,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你願意入贅蘇家,把名下資產併入蘇氏集團,我可以出面保你平安。以後,你就是蘇家的一條……一份子。”
他本想說“一條狗”,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蘇淺淺臉色驟變,剛要拍案而起,卻被桌下陸峰的手輕輕按住。
陸峰笑了。
入贅?吞併資產?
這老東西,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臉上了。
“咳咳咳……”
一直沒說話的趙天霸突然摘下了氧氣面罩。
他發出一陣破風箱般的咳嗽聲,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陸峰,沒想到吧?老子出來了。”
趙天霸聲音沙啞,像是砂紙磨過桌面,“我有嚴重的心臟病和腦梗,法醫鑑定書已經下來了,保外就醫!法律都拿我沒辦法!”
他眼神陰毒地盯著陸峰,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他:“你以為搞點小動作就能弄死趙家?天真!我在京城的大哥已經發話了,今晚,我要看著你跪在地上,把吃進去的肉,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隨著趙天霸的話音落下。
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中山裝保鏢,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轟!”
一股無形的氣勢驟然爆發,如同實質般的殺意,瞬間鎖定了陸峰。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溫度驟降。
蘇家眾人嚇得臉色發白,本能地向後縮去。
這是真正的殺氣!
“跪下!”
中山裝保鏢暴喝一聲,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在嗡嗡作響。
他是在用氣勢壓人!
然而。
處在風暴中心的陸峰,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甚至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蘇淺淺的碗裡,柔聲道:“多吃點青菜,對皮膚好。”
無視。
徹徹底底的無視。
這種態度,徹底激怒了那個保鏢。
“找死!”
中山裝保鏢眼中兇光畢露,腳下猛地一蹬,大理石地面瞬間龜裂!
他整個人如同一頭捕食的獵豹,瞬間衝到陸峰面前,右手化掌為刀,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劈陸峰的脖頸!
這一掌要是劈實了,別說是人,就是鋼管也能劈斷!
“陸峰小心!”蘇淺淺驚撥出聲,下意識想要擋在陸峰身前。
蘇明遠和趙天霸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快意。
彷彿已經聽到了頸骨折斷的脆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陸峰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沒有蓄力的前搖。
他只是依然坐在椅子上,左手甚至還拿著筷子,右手看似隨意地抬起,並指成拳。
【頂級古武·寸勁】,發動!
那一瞬間,陸峰的右臂彷彿化作了一條出海的蛟龍,肌肉線條在一瞬間緊繃到了極致。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爆響,在宴會廳內炸開。
就像是用大錘狠狠砸在了一面牛皮鼓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緊接著。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傳遍全場。
那個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中山裝保鏢,整個人像是被疾馳的火車頭撞中了一樣,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轟隆!”
保鏢足足飛出去了十幾米,狠狠撞碎了那麵價值百萬的紫檀木屏風,最後重重地砸在牆上,把牆面都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下來,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口中鮮血狂噴,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蘇明遠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脫臼。
蘇鎮國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身,他卻渾然不覺。
一拳?
就一拳?!
那可是京城來的頂尖高手啊!
陸峰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拿起餐巾擦了擦並沒有灰塵的拳頭。
“太吵了。”
陸峰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緩緩站起身。
隨著他的起身,一股比剛才那個保鏢恐怖十倍、百倍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籠罩了整個宴會廳。
那是【潛龍在淵】的氣運威壓!
蘇家眾人只覺得呼吸困難,雙腿發軟,甚至有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陸峰繞過桌子,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趙天霸的心臟上。
他走到趙天霸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叫囂著要弄死自己的老頭。
趙天霸此時已經嚇傻了。
他渾身顫抖,想要去抓氧氣面罩,卻發現手抖得根本抬不起來。
“你……你別過來……”趙天霸聲音都在哆嗦,“我是病人……我有保外就醫證明……你不能動我……我要報警……”
“報警?”
陸峰笑了。
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和,卻讓趙天霸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陸峰伸手,輕輕拍了拍趙天霸的老臉。
“趙總,你剛才不是說,你有嚴重的心臟病和腦梗嗎?”
陸峰雙眼微眯,腦海中【神級醫術(中醫巔峰)】瞬間運轉。
在他的【真實之眼】下,趙天霸的身體狀況一覽無餘。
除了有點高血壓和腎虛,心臟強壯得能打死一頭牛!所謂的病歷,全是偽造的!
“正好。”
陸峰從懷裡掏出一包銀針,那是剛才來之前特意讓王強準備的。
他抽出一根長達三寸的銀針,在指尖輕輕捻動,針尖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我是神醫。”
陸峰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響徹在死寂的宴會廳裡。
“既然你有病,那我就發發善心,給你好好‘治治’。”
“畢竟,庸醫可能會誤診,但我……”
陸峰猛地一針扎入趙天霸胸口的“膻中穴”!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內勁順著銀針渡入,直接封死了趙天霸的心脈經絡,製造出一種名為“萬蟻噬心”的真實痛感,且各項指標會完美符合“心力衰竭”的特徵。
“啊啊啊啊啊——!!!”
趙天霸眼珠暴突,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在輪椅上劇烈抽搐起來。
“但我,包治百病。”
陸峰拔出銀針,看著痛得口吐白沫的趙天霸,眼神冰冷。
“現在,你的心臟病,是真的了。”
“不用謝我。”
陸峰轉身,看向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蘇鎮國和蘇明遠。
“接下來,該談談蘇家的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