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砸場子!我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1 / 1)
盤古七星酒店,頂層宴會廳。
這裡是京城離天空最近的地方,也是離慾望最近的地方。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曖昧的暖光,空氣中流淌著昂貴的香檳味和悠揚的小提琴聲。衣冠楚楚的男人們端著紅酒,眼神卻像鉤子一樣,在那些穿著晚禮服的名媛身上游走。
所謂的“慈善晚宴”,不過是披著文明外衣的肉類交易市場。
舞臺中央,長生生物的董事長趙泰,正滿面紅光地站在聚光燈下。他穿著那一身標誌性的白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像極了一隻吃飽了人血的白皮豬。
在他身後,矗立著一個巨大的、被紅布籠罩的鐵籠。
“諸位,今晚的壓軸戲,我想大家已經期待很久了。”
趙泰手裡晃著半杯如血般的拉菲,對著臺下那群京城頂級的權貴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這個靈氣復甦的時代,什麼最貴?跑車?別墅?還是股票?”
“不,是長生。是能助你踏上仙途的資源!”
他猛地一揮手,扯下了身後的紅布。
“譁——!”
全場瞬間死寂,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鐵籠裡,蜷縮著一名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她穿著單薄的白紗,雙手被特製的禁靈鎖鏈吊起,肌膚勝雪,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驚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縷肉眼可見的淡藍色寒氣。
“九陰玄脈,極品爐鼎!”
趙泰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像是一個推銷惡魔果實的撒旦,“只要採補了她的元陰,哪怕是八十歲的老翁,也能重振雄風,甚至有一半機率覺醒水系靈根!”
“起拍價,五千萬!”
話音未落,臺下那群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的紳士們,瞬間撕下了偽裝。
“五千五百萬!我要了!”
“六千萬!誰都別跟我搶,我家老爺子正需要這個續命!”
“八千萬!趙總,這貨色我要帶回去慢慢調教!”
貪婪的目光像是一條條黏膩的舌頭,隔著鐵籠舔舐著少女的身體。少女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鐵板上。
沒人把她當人。
在這裡,她只是一件商品,一塊等待被分食的鮮肉。
趙泰聽著不斷攀升的報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他享受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就是這世俗界的神。
“一億!還有沒有更高的?”
趙泰高高舉起手中的拍賣錘,目光掃視全場,準備落錘定音。
“一億一次,一億兩次……”
就在這時。
“嗡——”
一陣低沉的、彷彿來自深淵的震動聲,突兀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膜。
那不是音響的故障,而是某種龐然大物正在高速逼近空氣所產生的壓迫感。
趙泰手中的錘子停在半空,眉頭微皺,看向宴會廳那一整面巨大的防彈落地窗。
那裡,正對著京城的夜空。
下一秒。
“轟————!!!”
一聲巨響,宛如天雷勾地火。
那面號稱能抵擋火箭筒轟擊的特種防彈玻璃,在瞬間炸裂成無數晶瑩的碎片。狂暴的夜風裹挾著玻璃渣,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入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啊!!”
“地震了?!”
“護駕!保鏢!!”
尖叫聲瞬間刺破了優雅的音樂,酒杯摔碎,名媛們抱著頭尖叫著鑽到桌子底下。
而在那漫天飛舞的玻璃雨中。
三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從天而降的魔兵,裹挾著凜冽的殺意,重重地砸在了宴會廳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咚!!!”
整座大樓彷彿都顫抖了一下。
煙塵散去。
三十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卸力,隨後緩緩站起。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氣,那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才有的味道。
而在他們最前方。
一個身披黑色風衣的男人,正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著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陸峰。
他沒有戴墨鏡。
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左半邊被猙獰的黑鱗覆蓋,一隻猩紅的獨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寒光。
他微微抬頭,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精準地鎖定了臺上還沒回過神來的趙泰。
“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
陸峰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的質感,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怎麼聞起來,比下水道還臭。”
趙泰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短暫的驚愕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陸峰?!”
他認出了這個最近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通緝犯”,也是崑崙點名要殺的人。
“好大的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趙泰猛地一摔手中的拍賣錘,指著陸峰怒吼道:“保安!供奉!給我上!死活不論!”
“唰唰唰!”
隨著他一聲令下,宴會廳四周的暗門開啟。
十幾名身穿唐裝、手持法器的老者衝了出來。他們都是長生生物重金聘請的修真保鏢,最弱的也是煉氣後期,領頭的甚至有築基初期的修為。
“不知死活的凡人,敢來這裡撒野?”
領頭的供奉手中長劍一抖,挽出一個劍花,劍氣森寒,直取陸峰咽喉。
然而,陸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把玩著手中那塊沾了灰的手帕,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清場。”
站在陸峰身後的雷虎,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露出了滿口森白的牙齒。
“遵命,教官。”
“兄弟們!開飯了!!”
“吼!!”
三十名龍魂隊員同時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們身上的西裝瞬間被暴漲的肌肉撐爆,如同三十頭人形暴龍,迎著那些漫天飛舞的法器和劍氣,不閃不避地撞了上去!
“找死!肉身抗法器?”
那名築基供奉冷笑一聲,手中長劍光芒大盛,狠狠刺向雷虎的胸口。
如果是以前的雷虎,這一劍足以把他劈成兩半。
但現在。
“叮!”
一聲脆響。
削鐵如泥的飛劍刺在雷虎的胸肌上,竟然濺起了一串火星,連皮都沒劃破!
“什、什麼?!”
供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劍身。
“這就是修真者?”
雷虎獰笑一聲,手掌猛地用力。
“咔嚓!”
那柄下品靈器級別的飛劍,竟然被他徒手捏成了碎片!
“太弱了!”
雷虎一步跨出,無視對方驚恐的眼神,大手直接扣住了供奉的腦袋,像是抓著一個籃球。
“給老子……碎!!”
“噗嗤!”
像是一顆熟透的西瓜被鐵錘砸中。
紅白之物四濺。
這名在世俗界足以橫著走的築基期強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與此同時,其他的龍魂隊員也展開了屠殺。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純粹的、極致的暴力。
撕裂、轟碎、踩爆。
十幾名修真保鏢在短短半分鐘內,全部變成了一灘灘難以辨認的爛泥。
鮮血染紅了昂貴的地毯,順著臺階緩緩流淌。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權貴們,此刻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甚至有人當場失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尿騷味。
“別、別殺我!我是李家的人!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一個大腹便便的富豪看著逼近的龍魂隊員,哆哆嗦嗦地掏出支票本。
“咻!”
一道指風隔空襲來,直接洞穿了他的膝蓋。
“啊!!”
富豪慘叫著跪倒在地。
陸峰收回手指,邁著沉穩的步伐,踩著滿地的鮮血和碎肉,一步步走上高臺。
皮鞋踩在血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趙泰看著逼近的陸峰,雙腿發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他拼命地向後挪動,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按藏在桌子底下的緊急報警按鈕。
“啪。”
一隻黑色的皮鞋,輕輕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陸峰面無表情地碾了碾腳尖,直到趙泰的手掌變成了一張肉餅,才緩緩移開。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把還沒完全摔壞的拍賣錘。
“咔嚓。”
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實木手柄化作木屑飄散。
陸峰一把揪住趙泰的衣領,像是提著一隻死狗一樣,將他單手提到了半空中。
那隻覆蓋著黑鱗的左手,死死卡住趙泰的脖子,讓他只能發出“荷荷”的窒息聲。
陸峰轉過身,面對著臺下那群如喪家之犬般的權貴。
他那隻猩紅的獨眼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各位,剛才叫價叫得很歡啊?”
“不是喜歡買命嗎?”
“不是覺得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全場死寂,沒人敢說話,甚至沒人敢呼吸。
陸峰隨手將趙泰扔在腳下,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讓他那張保養得體的臉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現在,遊戲規則改了。”
陸峰從懷裡掏出那張黑卡,輕輕拍了拍趙泰的臉頰。
“今晚的拍品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座各位的……項上人頭。”
“一人一百億。”陸峰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少一分,我就剁一隻手。錢不夠的,就留下來當花肥,正好我院子裡的樹缺營養。”
“至於你……”
陸峰低頭看著腳下的趙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趙董事長,聽說你們長生生物在研究什麼‘神之基因’?這就是你們的底牌?”
被踩在地上的趙泰,原本因為窒息而漲紫的臉龐,此刻突然停止了掙扎。
他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裡,詭異地浮現出一抹瘋狂的笑意。
“呵呵……呵呵呵……”
趙泰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笑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陸峰……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
話音未落。
“咕嚕嚕……”
趙泰的皮膚下,突然像是鑽進了無數條蚯蚓,開始劇烈地蠕動起來。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混合著某種不屬於人類的狂暴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刺啦!”
他那一身昂貴的白色西裝瞬間被撐裂。
原本肥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長、變異,皮膚表面生出一層層灰白色的角質層,脊椎骨刺破皮肉,化作一排鋒利的骨刺。
“吼————!!”
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震碎了頭頂僅存的幾盞水晶燈。
趙泰猛地頂開陸峰的腳,整個人彈射而起,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頭身高三米、渾身流淌著綠色粘液的生化怪物!
“讓你見識一下……”
怪物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聲音重疊且嘶啞。
“這就是崑崙賜予的……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