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闖進歌舞廳(1 / 1)
從這裡開始,整個計劃就像一張密佈的羅網一樣向四周擴散開來。
沈書翰的話音剛落,坐在後排的兩個男人愣了一下。
然而接下來,當聽到沈書翰詳細解釋完事情經過之後,兩人又是驚愕萬分。
“可是如果黑皮那邊的情報是假的怎麼辦?還是找不到另外一夥人的蹤跡?”王力問道。
“情報真假並不重要,關鍵是必須讓麻刀認為它是真的才行。”
沈書翰靠在座椅上,眯起了雙眼,像是已經睡著的樣子。
“還有,再找到另一個團伙的事兒也好解決。麻刀這個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懷疑自己的能力。到時候,我們在無意之中讓他們看見王力與一名陌生男子交談幾句便可以達到目的了。”
這就是資訊不對稱帶來的好處。
沈書翰正是利用了麻刀對自己所知甚少的事實以及對他手握的秘密感到惶恐不安的心理狀態,從而將這一局棋牢牢掌握到手中。
龍濤扔掉了手中的香菸,車廂內再度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打破了沉寂。
“就這麼定了!”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嘶啞。
“不過,動手的時候你的那些人別太狠。”
他停頓了一會兒,補充道。
沈書翰睜開了眼睛,笑了笑:“叔,我只是想要個結果而已。至於過程嘛,你就隨意發揮好了。”
他想要的是讓麻刀這隻狼成為一條聽命於己的手下的狼。
而龍濤則需要做的則是先給這隻狼卸掉牙齒。
兩者的共同之處就在於,他們都希望對方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紅浪漫的舞曲仍在進行中,可大家的目光都被門外幾個人吸引住了。
為首的男子身高馬大,面目陰鷙,一身洗得泛白的老式軍裝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寒磣。
一雙精明狠辣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所有人,儼然一副老鷹俯瞰獵物的模樣。
“這就是龍濤。”
“這是王力他們!”
眾人竊竊私語,只覺一股凜冽如寒冬般的氣勢撲面而來,頓時將整間舞廳的氣溫降低數分。
此時此刻,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的動作都放緩下來,就連伴奏的樂聲也不再有先前的激情四射。
“哈哈哈哈哈......”麻刀終於忍無可忍的大笑了出來。他斜眼瞥過那些陌生面孔,心中越發警惕。
他看向龍濤,僅憑他所散發出來的森冷駭人氣息便已令自己頭皮發麻,全身上下不禁打了個激靈!
隨即,他又望向那個跟隨著龍濤一同出現的身影,只見此人單腳跛行,滿臉傷痕遍佈,嘴邊猶自留有一絲未乾涸的血跡,正是早上被他毒打一頓的那個傢伙——沈書翰。
此刻的沈書翰面色蒼白憔悴無比,渾身軟綿無力,若非眼中閃現的那一抹熠熠生輝的眼神足以證明他在極力抵抗身體內部的不適感,恐怕早已倒在了地上。
於是乎,他拖著殘軀,憑藉頑強意志穿過熙攘的人流,徑直朝前方目標逼近而去,並最終對準站在不遠處的麻刀咧開了嘴。
那一瞬間,原本充斥於心頭的狂傲無畏忽然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徹心徹肺的驚恐戰慄以及一種莫名的絕望:“媽呀,這傢伙竟然是真的來了?而且還是帶著幫兇來的?”
難道方才所謂的示弱都是虛張聲勢之舉?
想到此處,麻刀不由深吸一口氣,穩住搖晃不定的身體,緩緩抬起了右手,狠狠拍擊桌面以示威懾。
“我的天吶,別告訴我他是認真的!莫非這位仁兄已經事先安排好了一切,連我們何時現身的時間都已經計算到了毫釐之間?”
正當麻刀內心深處尚存一絲僥倖之時,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操蛋!你還真敢來?!現在過來算怎麼回事兒?下午說好的時間是幾點鐘?今天過來搶生意是不是?”
麻刀怒不可遏,手中酒瓶用力砸碎之後,隨手撿起一片碎片以此掩飾自己的恐懼之情。
“哼,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麼?”
龍濤淡漠一笑,旋即環顧四周一週,似是在搜尋什麼東西一般。
“喂~那邊的兄弟們,請問剛才那位先生想要找誰呢?”
“哦?你說誰啊?我沒看見任何人嘛!”
龍濤聞言轉過身子,側目看向身旁的一個同伴。
後者領會意思,當即帶領兩名手下朝著舞廳內的配電房處走去。
見此情景,眾人大受觸動,正準備前去阻撓時卻被其中一人使了一個顏色,只得悻悻作罷。
就在下一秒,“噗嗤”一聲脆響迴盪在整個大廳之內。
與此,所有的燈光驟然熄滅,嘈雜喧囂的音效也隨之停止,猶如萬籟俱寂般靜謐無聲,唯有零星閃爍的應急照明提供些許光芒,勉強照亮這片黑暗之地。
伴隨著這一幕發生的,聚集於此的所有舞者皆是一陣騷動,急匆匆地奔至出口位置,試圖逃離這場恐怖氛圍籠罩之下
來人手裡拿著一截纏著布條的鋼筋,動作簡單得嚇人。
第一個衝上來的混混,揮舞著板凳砸向龍濤的後背。
那個兄弟只是側身一步,手裡的鋼筋閃電般地捅出。
“噗”的一聲悶響。
鋼筋的鈍頭正中那混混的肋下軟組織。
那混混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癱了下去,手裡的板凳“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蜷縮在地上,臉色發紫,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第二個混混的酒瓶剛舉到一半,那個兄弟已經欺身上前,另一隻手化作手刀,精準地砍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
酒瓶落地摔得粉碎,那個混混抱著自己瞬間變形的手腕,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快!準!狠!
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擊都直奔人體的脆弱部位,一擊就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剩下的幾個混混嚇得腿都軟了,站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整個舞廳,只剩下那個斷了手腕的混混的慘叫聲。
麻刀的額頭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握著酒瓶的手,不住地顫抖。
他終於明白,自己今天惹到的是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