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寫給復仇男神的一封信(1 / 1)
“喂!你就只有這麼點資訊?”
機場裡,一男一女各手持一個行李箱,他們年紀相仿,甚至連裝扮也極為相似,上身一件白色英文短袖,下半身則是一條褐色牛仔褲。
儘管穿著低調,但獨特的氣質與出眾的樣貌,還是引得不少人側目。
此時,那位靚麗女子明顯對身旁的男性心生不滿,甚至開始揮起小拳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肩膀。
“你不是側寫很厲害嗎?這些還不夠?”男子無奈道。
“混蛋!你當我是GPS啊!!”女子氣得直跺腳,她甚至想直接把行李扔這兒,買張機票打道回府。
她就知道,跟著這傢伙準沒好事。
說這次是來日本找人,可提供的資訊卻少得可憐。
目標人物可能的一些情況:大概年齡,據說被一個表面是日本人、實則是德國人的人從俄羅斯帶到日本,放在一個神社家庭領養,附近有一所小學,小學裡有女孩子……就這麼多。
諾諾心裡直犯嘀咕。
就這麼點破事兒,有什麼用啊?
前面說的都是啥跟啥,後面也莫名其妙,時間、人物、地點,沒一個確切的!
雖說很多人總嘲笑日本是個彈丸小國,但實際上,它的領土面積超過了全球80%的國家,再加上上億人口,要是放在歐洲,絕對是個龐然大物。
在這樣一個地方找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女子實在想不明白,這傢伙哪來的自信。
“你真做不到?”白夢問。
“很抱歉,我真做不到。”
諾諾說著,緩緩收回已經捶得發紅的手掌,在身後輕輕揉搓著,因為憤怒,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像開啟了馬達一般。
她這副小家碧玉般生氣的模樣,竟引得周圍人駐足拍照。
但要是大家知道諾諾其實是個能把成年男人舉起來並高丟擲去的女漢子,恐怕就會避而遠之了。
“那你覺得能做到嗎?”
白夢一臉嚴肅,此刻,他感覺彷彿有千斤巨石壓身。
雖說眼前這人平時不著調,但或許是因為對方以往的戰績,讓他對這次找人的事寄予厚望。
“我試一試。”
諾諾咬著牙說道,接著開始梳理白夢提供的有限資訊,隨後掏出一本剛買的旅遊指南。
只見諾諾像夢遊似的,做起了一堆讓白夢摸不著頭腦的動作,中途她甚至還向國內申請技術支援。
看著眼前直接趴在地上,拿著水筆瘋狂塗畫的諾諾,白夢不知怎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唐人街名偵探”的形象。
“找到了!就在這。”
諾諾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圈,由於短時間的大量思考運算,她姣好的身姿彷彿正冒著熱氣,不過,這絲毫不妨礙這位小巫女的得意。
諾諾十分瀟灑地甩了甩紅髮上的汗珠,說道:“搞定,走吧。”
“牛逼。”
白夢豎起大拇指誇讚。
諾諾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可心底早就樂開了花,心想:
哼!光會打架有什麼用?還不是得靠本姑娘找人!
“不過我好奇,你找這孩子做什麼?”諾諾問。
“沒什麼特別的,純粹看不順眼。”
白夢隨意地擺擺手,諾諾卻覺得他這回答背後似乎另有隱情。
……
大洋彼岸。
昂熱在收到諾瑪發來的資料後,也迎來了他的第一份“大禮”。
他和顏悅色地迎接這群歸來的英雄們,儘管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但昂熱還是為他們準備了慶祝儀式。
然而,沒人能想到,這個優雅的老瘋子,其實已經不太在意這些學生了。
在不觸及他底線的時候,他自然會愛惜這些未來的好苗子,但現在,他急切地想知道關於龍王的真相。
為此,他特意安排了一條暗線,讓相關人員偷偷回來,因為他要的資訊就由他們親自帶回。
塞爾瑪深感榮幸,作為畢業一年多的執行員,可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與校長交流。
恍惚間,她覺得眼前的校長好像有什麼變化,可定睛一看又似乎沒動。
接受完校長的加油鼓勁與敗而不餒的教誨後,塞爾瑪便帶著其他隊員去休整了。
等他們走遠,昂熱才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直藏在對方衣兜裡的紙條。
“就這麼簡單?”
昂熱有些不敢置信。
之前交談時,他也旁敲側擊地想從對方嘴裡套出點什麼。
可對方就像真的是暈醒後直接在飛機上,然後落地趕來這裡。
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藏了紙條,而且一路上都沒換過衣服。
“難道是心理暗示?”
卡塞爾學院因學生年齡等因素,並不缺乏精神催眠的案例,但一般都是直接將記憶清零,或者植入一段記憶,像這種既旁敲側擊又不妨礙主人格的暗示,幾乎不可能做到。
“真是年輕有為啊。”
昂熱輕聲誇讚著大洋彼岸的白夢,不僅因為對方掌握的這一手神奇手段,還因為白夢一出手就斬殺了一頭龍。
而且根據那邊傳來的訊息,那頭龍具有青銅與火之王的血脈,還是一隻次代種!
這個級別的龍種,就算是昂熱自己也不一定有把握拿下,可就這麼幹脆地死在了一個年輕人手中。
昂熱暗自感嘆,不愧是神秘的東方,隨便露一手就抵得上學院近百年的努力。
要不是白夢態度堅決,他都想把對方招攬過來,哪怕讓出校長之位也不是不行,稍加培養,妥妥的下一代接班人啊。
可惜,別人家的孩子就是再優秀,他也只能羨慕。
昂熱暗自慚愧地笑了笑,輕輕開啟手中的紙條。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紙條,不放過任何一個字。
然而,看完之後,他迅速將紙條捏緊,揉成一團。
但很快,他又展開紙條,再次確認自己沒看錯。
紙條是從一張普通小學數學本上撕下來的,上面的線條橫平豎直,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字寫得很醜,甚至不像正常書寫,但好歹是他能認出來的中文。
破天荒的,這個一向優雅的瘋子,第一次覺得世界如此荒謬,難以置信。
他沒有過多的心理波動,只是再次把紙條揉搓在一起,然後十分乾脆地嚥進了肚裡。
這位一向風騷的男人,第一次流露出迷惑,甚至是不可置信,但很快,他又變回了那個精明強幹的屠龍者。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