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是你爸爸(1 / 1)
“不要啊!!!”
此刻的上杉越,宛如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足球運動員,身姿矯健地衝了過來!
他的動作流暢而迅猛,那金屬包裹的走道竟被他硬生生磨出一條淡淡的裂痕,然而這絲毫未能阻擋一位父親對自家女兒的深切呵護之情。
白夢一臉錯愕地看著如閃電般滑到身前的上杉越,心中納悶。
這傢伙難道不疼嗎?可上杉越此刻全然顧不上這些。
只見他麻溜地滑到白夢跟前,緊接著,在白夢滿是驚訝的目光中,上杉越一把抱住白夢的大腿,毫無形象地痛哭流涕。
“放過我女兒吧,無論她做了什麼,她都是無辜的!
要是她真的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過錯,那就拿我開刀,我願意一命抵一命!”
白夢難得地沉默了,目光注視著眼前這個年逾百歲的糟老頭子,只差沒把腦袋磕下來向他求情。
雖說他行事有時的確有些莽撞,但並不意味著他不會感到羞愧與沮喪。
白夢緊緊握著手中的砍刀,隨後猛地揮落,用堅硬的刀柄磕在上杉越的腦袋上,瞬間磕出一個大包,迫使對方不得不鬆開抱緊的雙手。
上杉越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白夢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一個膝蓋頂上去,將他踹到了牆壁上。
即便遭受如此重擊,上杉越卻依舊毫髮無損。
只見他再次奮勇地衝到白夢身前,直面那幾乎要致人死命的刀光,如猛虎伏地般磕頭跪地。
“求求你,放過她吧!!”
“給我滾。”
白夢字正腔圓地吐出三個字。
似乎察覺到了白夢態度有所緩和,上杉越索性厚著臉皮退下了。
退下的同時,他一手揪住呆若木雞的犬山賀的脖頸,另一隻手輕輕將滿臉疑惑的小繪梨衣公主抱起。
對於繪梨衣而言,有人親自帶她離開當然是件好事啊!而且她還覺得眼前這位老爺爺格外親切。
很快,場中就只剩下白夢,哦,還有一個早已昏死過去、壓根沒人記得的宮本志雄。
白夢來到電梯口,望著那由豪華青銅門打造而成的電梯,他抬頭看向頂部。
“轟隆!”
如狂風暴雨般的碎屑飛濺開來,白夢面前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圓形坑洞,那堅固無比的青銅門,竟連一個回合都抵擋不住。
反正這地方最終都是他的,就當是闖關過後去探尋寶藏,看看能從裡面拿出什麼東西去見他的“親戚”吧。
與此同時,場外。
當那些來自關西或關東分部的支援成員抵達後,所有人都停在了一樓,沒有一個人敢往上走。
因為從出發到現在,他們從未接到過任何一個家族發出的指令。
這些精明的傢伙不禁猜測到一個極其恐怖的結局!
難不成所有家族都覆滅了?
雖然這想法聽起來很荒謬,但也並非毫無可能。
畢竟,為了銘記歷史,或者出於其他原因,蛇岐八家的歷史幾乎都與1946年踏上日本本土的某位校長緊密相連,幾乎每一個入職本家產業的人都要學習這段歷史。
而此刻,看著過道上四處流淌的血湖,所有人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難不成,歷史要重演了?
這時,有幾位膽子較大的老前輩硬著頭皮,帶著幾個年輕人向前摸索。
就在空曠的大廳中,突然傳來一聲鏗鏘有力且帶著一絲古怪滑輪聲的響動。
所有人立刻拿起武器,緊張地凝視著前方走廊盡頭,一個身影逐漸顯現。
剎那間,兩大支部的老人們紛紛跪地,不由自主地開始向其進諫。
有些年輕人大膽好奇,還沒搞清楚狀況,甚至膽大妄為地想要舉刀,卻被旁邊的老人家一把拽住,強行按跪在地。
那可是他們至高無上的皇啊!即便對方做了些令人難以理解的事,但他身上流淌的血脈,註定了他擁有主宰一切的權力!
哪怕大家試圖一次次遺忘他所帶來的威嚴,可那種壓迫感依舊如泰山般橫壓整個本家。
此時的大山內外,雖說稱不上萬人朝拜,但千百人還是有的。
如此壯觀的場景,彷彿古代盛大的儀式,無數群臣簇擁著君主。
當然,也有膽子大的年輕人忍不住想看看自己跪拜的究竟是何人。
當他們微微抬起眼眸,迎上的是一對如太陽般璀璨的黃金瞳。
即便來者看似只是個路邊隨處可見的糟老頭子,但那與生俱來的氣質和披靡四方的豪氣,剎那間便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在白夢眼中,他或許只是個故作搞怪的糟老頭,但在這裡,他就是那位霸氣十足的皇帝!
“現在的蛇岐八家就這點能耐了嗎?”
昂開口問道,即便他一手公主抱著繪梨衣,另一隻手還提著犬山賀,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威嚴。
迎頭的幾位老者雖已跪拜,但依舊戰戰兢兢地縮著腦袋,眼神都不敢直視,生怕觸怒了這位威嚴的皇。
“實在抱歉,以這樣的場面迎接您歸來,只是家族沉寂太久了,而且……”
“行了,不必解釋,醫療人員呢?”
昂的聲音鏗鏘有力,全然沒有一絲老人的暮氣,彷彿他還是那個中氣十足的中年人。
聽到上杉越的呼喊,在其他幾名負責人的眼神示意下,醫護人員趕忙進場,接過他手中推車上的三人。
沒錯,上杉越嫌犬山賀礙事,直接將他和源稚生、源稚女兄弟倆扔在了一起。
犬山賀到現在都還處在崩潰之中,完全搞不清楚這傢伙到底要做什麼。
上杉越決定一切從簡,乾脆將他打暈,然後放在架子上。
“是源氏家主和犬山家主,快找救護車!!”
在眾人手忙腳亂的安排下,很快人群就疏散了一大半。
而上杉越終於可以雙手一起抱著他可愛的女兒,那滿臉邋遢的白色鬍子不停地往繪梨衣身上亂蹭,卻被繪梨衣嫌棄地推開。
繪梨衣下意識地想要開口,但似乎想起了什麼,便再度舉起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放我下來。
“嗯,孩子,或許這一切對你來說有些突然,但我要告訴你,我是你爸爸。”
繪梨衣萌萌地歪了歪腦袋。
雖說她長期生活在封閉的環境中,對很多事情不太瞭解,但“爸爸”“哥哥”這些概念,她還是知道的。
於是她很快又在木牌上寫了起來,然後遞給滿懷期待的上杉越。
可你明明是個老爺爺啊,別想騙我。
上杉越一臉石化,低頭看向懷中氣鼓鼓的繪梨衣,對方已經用力推開他,重新站在了地上。
看著遠處簇擁著哥哥們一起離開的醫護人員,繪梨衣小步跟了上去,只留下原地一臉石化的上杉越。
其他幾名負責人想上來攙扶,卻被上杉越直接拒絕。
“不要來煩我,我想靜靜。”
看著上杉越頭頂幾乎快凝成實質的陰影,其他人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打擾他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