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一條龍服務?(1 / 1)
葉總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冰球撞擊著牙齒,發出細微的聲響。他放下杯子,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決斷後的餘熱,又給剛才那個號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葉總的語氣變得不容置疑:“明天開盤,幫我做空美股思科80萬美金。”
他頓了頓,看了看旁邊的張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敢像張誠那樣加二十五倍槓桿,對著電話說:“80萬美金,10倍槓桿。”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焦急的聲音,在幽閉的包房裡顯得格外清晰:“葉總,80萬美金將要抽空公司三分之一的現金流,是不是和小葉總商量下?如果有什麼意外,公司的資金鍊……”
話還沒說完,葉總就冷冷地打斷:“聽我的!有意外我自己承擔,不用跟他商量!”
結束通話電話,葉總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張誠。
張誠默默地看著他。這個人,一旦看準了機會,下手幹脆不猶豫,殺伐決斷,絕不受條條框框的束縛,的確是能成大事的人。難怪他能在這短短几年內把房地產公司做得風生水起。
葉總端起酒杯,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咱們兄弟倆,就等著納斯達克崩盤吧!來,走一個!”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休閒西裝、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張誠估計這就是這家會所的老闆王總了。
他一看見葉總,立刻滿臉堆笑地大步走來:“哎呀!老葉!我那客戶剛走,緊趕慢趕還是讓你等了一會兒,罰酒罰酒!”
葉總笑著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老王,你這生意是真好啊,忙個不停。”
“承蒙關照,承蒙關照。”王總笑著點頭,隨即目光落在張誠身上,有點遲疑,“這位是……”
葉總拉過張誠,介紹道:“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海釣特厲害的朋友,張誠!阿誠,這是王總,我的老哥們,超級海釣發燒友。”
王總眼睛一亮,立刻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張誠的手,力道大得驚人:“原來你就是阿誠啊!老葉跟我把你吹上天了,說你海釣簡直是神仙附體!前幾天海釣的大龍躉,就是你搞上來的?老葉還給我看了照片呢,久仰久仰!”
張誠有些不太適應這種過於熱情的場面,但他也見過不少場面了,禮貌地笑了笑:“王總好,葉總誇張了,就是運氣好點,碰巧趕上了。”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在海里,沒兩把刷子,運氣來了你也抓不住。”王總直接坐到了兩人旁邊,揮手叫服務生又拿了個杯子來,“來來來,既然是老葉的兄弟,那就是我老王的兄弟,必須喝一杯!”
服務生迅速擺好杯子,王總拿起那瓶昂貴的威士忌,給張誠倒上,動作豪爽。
三人坐下,氣氛變得更加熱絡。王總不愧是做娛樂行業的,情商極高,幾杯酒下肚,三兩句話就把關係拉近了不少。
他也不提生意上的事,就聊海釣,聊哪片海域魚多,聊哪種裝備手感好。
張誠身為一個漁民,那是專業對口了,也不藏著掖著,偶爾插幾句嘴,都能說到點子上,讓王總這個發燒友聽得直拍大腿。
聊了一會兒,張誠想起以後村子裡想發展旅遊業,雖然現在還是八字沒一撇,但眼前這位可是市裡娛樂業的大佬,正好取取經。
他放下酒杯,看似隨意地問:“王總,您做娛樂行業這麼多年,眼光肯定毒。我想請教個事兒,如果在一個風景不錯的沿海漁村搞旅遊開發,您覺得這路子走得通嗎?”
王總愣了一下,但隨即來了興致:“沿海漁村?現在的城裡人就稀罕這個!空氣好,海鮮新鮮,還能趕海釣魚,要是配套搞好了,絕對是個金飯碗!怎麼,阿誠你有這方面的資源?”
張誠點了點頭,神色認真了幾分:“我老家就是漁村的,那邊還沒怎麼開發,沙灘、海島都是原生態的。我正琢磨著,光靠捕魚和加工廠,發展的還是太慢了,想把產業鏈拉長一點。”
坐在一旁的葉總這時候也來了精神,身子往前探了探:“阿誠,你這是想做度假村?”
“是有這個想法。”張誠坦誠道,“不過目前只是個想法,資金還沒完全到位。我想的是,明年或者後年,能不能把村裡那條海岸線利用起來,搞個旅遊度假村,不是那種簡單的農家樂,得有點檔次。”
“那必須得有檔次!有檔次才能吸引人。”王總一拍沙發扶手,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商人的光,“現在那些農家樂已經過時了,高階的旅遊度假才是趨勢。阿誠,你那村子靠海,環境是現成的,缺的就是包裝和運營。”
葉總也插話道:“老王說得對。而且阿誠那裡不光有海,還有山,有灘塗,這種立體資源很難得。要是能整合起來,絕對是個大專案。”
張誠喝了口酒,順著兩人的話往下說:“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想搞個綜合體的概念,光建酒店不行,還得有配套。比如在建幾棟別墅區,可以長租也可以出售;沙灘那一塊圈起來做私人沙灘,搞搞水上專案;後山的林地搞個種植基地,遊客可以採摘,體驗農家生活。”
王總聽得連連點頭,手裡的酒杯都忘了放下:“這思路對!這就叫體驗式旅遊。現在城裡人壓力大,週末就想找個清靜地兒放鬆,你這要是搞成了,我第一個帶朋友去捧場!”
葉總更是激動,他作為搞房地產的,對這種專案最敏感:“阿誠,光這些還不夠。我之前去海邊,你那附近是不是有幾個無人島?”
張誠點頭:“對,不過離岸邊稍微有點遠,要是想上島就要坐船過去。”
“那就更有搞頭了!”葉總一揮手,像是在空中畫了個大餅,“你可以把大一點的島租下來,在上面建個水上樂園,或者高階的海島酒店。坐遊艇或者是船過去,私密性絕佳,專門針對高階客戶群。”
張誠心裡其實早就有這個盤算,聽葉總這麼一附和,更是堅定了信心:“葉總這想法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在海島上建水上樂園的草圖都在腦子裡轉過,包括珊瑚礁潛水、海釣基地這些專案,都可以慢慢鋪開。只不過……”
他頓了頓,看了看兩人的表情:“這畢竟是個吞金獸,前期投入太大。而且村裡情況複雜,地基、審批、老百姓的動員,都是麻煩事。我打算先穩妥一點,明年再開始正式操作。”
王總是個急性子,一聽這話,立馬急了:“明年?為啥要拖到明年?你要是有困難,老葉在,我也能出把力啊!資金?我雖然沒老葉那麼大體量,但幾百萬還是拿得出來的。運營管理?這塊我最熟!咱們三個合夥幹,怎麼樣?”
葉總也看著張誠,眼神裡滿是期待:“阿誠,要是資金的問題,咱們好商量。老王剛才說得對,這種好地段,晚一年開發就少賺一年的錢。”
張誠心裡暗笑,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但他面上卻露出一絲為難,搖了搖頭:“兩位老哥的心意我領了。其實不是錢的事,主要是我這人辦事有個習慣,不想太被動。目前我有一大筆資金,大概明年才能回籠。在那之前,我手裡的現金流只夠支撐養殖場和加工廠的日常週轉。要是現在拉你們入夥,我連啟動資金都拿不出來,那不成空手套白狼了嗎?”
這話一出,葉總和王總對視了一眼,瞬間都明白了。
葉總哈哈一笑,指著張誠:“我就知道你有想法!能成大事!你這個度假村要不帶我倆一股?”
王總雖然不知道做空思科的事,但看葉總這反應,也猜到張誠肯定是有個大動作在後面等著,而且是個很有把握的動作。
“行是行,不過現在就是個概念,等要運作我肯定告訴兩位老總!”
“行!”葉總一拍大腿,“那就等你的資金回籠!到時候要是專案正式啟動,算我一股。老王,你娛樂這一塊,什麼酒水k歌裝置什麼的,我負責地產開發,咱們把它搞成這個沿海線上的標杆!”
王總也興奮起來,舉起酒杯:“沒毛病!到時候阿誠你放個話,我這邊隨時可以帶團隊進場!來,為了咱們未來的‘海島度假帝國’,乾杯!”
三個杯子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晚,酒局喝到了後半夜。張誠喝得不算多,始終保持清醒,但葉總和王總顯然是喝嗨了。
王總看了看錶,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大手一揮,站起身來:“行了行了,光喝酒也累。阿誠,老葉,今晚別走了!我旁邊就是自己的洗浴中心,正宗的泰式按摩,技師手法一絕。咱們泡個澡,按個摩,舒舒服服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吃個早茶,咋樣?”
張誠不由得琢磨,我靠,我這也算是被一條龍服務了吧?
葉總喝了點酒,臉上紅撲撲的,聞言立刻答應:“行!聽你的安排!阿誠,你也別走了,體驗一下,放鬆放鬆。”
張誠本來想拒絕,但看兩人興致正高,而且也確實有些疲憊,便點了點頭:“那就聽王哥安排。”
三人出了包房,坐電梯直接下樓去了不遠的洗浴中心。
不得不說,王總這洗浴中心確實搞得有檔次。一進門,一股淡淡的精油香氣撲面而來,裝修是那種低調奢華的暗金風格,看著就讓人放鬆。
換了衣服,進了泡澡的大池子。溫熱的水瞬間包裹全身,葉總舒服地長嘆一聲,整個人滑進水裡,只露個腦袋在外面:“啊……這就叫生活!阿誠,你以後做度假村,洗浴也得搞一個,絕對吸金。”
張誠靠在池壁上,閉著眼睛,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的確是,玩累了泡泡澡簡直絕了。”
王總在一旁,也不講究什麼老闆架子,顯得很隨和,“阿誠,我那兒認識些專門搞園林設計的人,回頭你要是弄種植基地,我給你推幾個,省得你自己瞎找。”
“謝了王哥。”張誠笑著道謝。
泡了二十分鐘,衝乾淨身子,服務員領著三人進了按摩房。
三個技師已經在等著了。不得不說,王總這裡的技師確實專業,力道拿捏得剛剛好,找準穴位按下去,酸爽得讓人直吸氣。
張誠躺在按摩床上,技師按著他們後頸和肩膀。幾天積累的痠痛感慢慢消散。他聽著旁邊葉總和王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內容從剛才的度假村專案,慢慢聊到了市裡的八卦,又聊到了各自起家的發家史。
王總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感嘆:“阿誠啊,聽老葉說你才二十?這腦子也太靈光了。我二十歲的時候還在搬磚呢。”
張誠閉著眼,聲音慵懶:“王哥過獎了,我也就是運氣好,剛好趕上上了幾次好貨,才賺到錢。”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葉總在旁邊插嘴。“你這人哪都好,就是太謙虛,不管是怎麼賺錢的,你個人本身就有閃光點。”
按摩結束後,王總直接給安排了三個頂級的休息包房。
“行了,都累了一天了,趕緊睡吧。明天早上我請吃早茶,嚐嚐咱們這兒的特色蝦餃!”王總打著哈欠,揮揮手,晃晃悠悠地往自己房間走。
張誠進了房間,簡單洗了把臉,躺在床上。
房間很安靜,隔音效果極好。他看著天花板,腦海裡還在覆盤今晚的談話。
葉總的果斷入局,王總的渠道資源,這都是他未來佈局中不可或缺的拼圖。雖然他現在資金還沒到位,但他已經在腦海裡畫好了一張巨大的藍圖。
加工廠只是第一步,度假村是第二步,未來的海洋經濟產業鏈,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至於做空思科的事,他對那個結果有著絕對的把握。那是歷史的必然,而他只是那個借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