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玉清源傳說人物!王者歸來!(1 / 1)
觀眾席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鬥魂臺上。
七道身影,傲然而立。
為首的,正是唐三。
他的臉色,比以前更加冰冷,那雙眼睛裡,再也看不到一絲少年人的情緒,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
在他的身邊,是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寧榮榮,小舞。
還有一個,身材嬌小,速度快如鬼魅的少女。
她有著一頭利落的短髮,容貌清秀,武魂是頂級的敏攻系武魂,尖尾雨燕。
白沉香。
唐三親自去敏之一族,拜訪族長白鶴,將她邀請入隊的。
為了給趙無極報仇,他動用了自己唐門,以及背後昊天宗的所有人脈和資源。
他要組建一支,最強的隊伍。
一支,只為復仇而存在的隊伍。
“我們贏了。”
戴沐白喘著粗氣,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邪眸之中,滿是興奮。
“三哥,你的指揮,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馬紅俊也嘿嘿笑著,身上的火焰,緩緩熄滅。
唐三卻沒有笑。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對手。
“還不夠。”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們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我們的目標,不是這些普通的魂師隊伍。”
“是他。”
他口中的那個“他”,是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個名字,像是一座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也是支撐著他們,像瘋子一樣修煉,戰鬥的,唯一動力。
眾人臉上的笑容,都收斂了起來。
氣氛,重新變得凝重。
“竹清她……還是沒有訊息嗎?”
寧榮榮小聲地問了一句。
戴沐白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搖了搖頭。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史萊克七怪,終究還是,沒能完整地站在一起。
“不用管她。”
唐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我們的路,還要繼續走下去。”
他轉過身,看向鬥魂場外,那片繁華的天斗城。
目光,彷彿穿透了無數的建築,望向了某個,未知的方向。
“玉清源……”
“我很快,就會去找你的。”
天斗大鬥魂場震耳欲聾的歡呼,傳不進太子東宮的清冷殿宇之內。
玉清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杯中水汽嫋嫋,映著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
“你倒是清閒。”
千仞雪,或者說,太子雪清河,斜倚在軟榻上,金色的華服鋪陳開來,像是流淌的熔金。
她的聲線,已經恢復了屬於男子的清朗。
“唐三他們,現在可是天斗城裡的風雲人物。”
“‘復仇七怪’,多響亮的名頭。”
玉清源也笑了。
“然後呢?”
“讓他們鬧去。”
“一群還沒長大的孩子,仗著一腔熱血,又能掀起多大的浪?”
他的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千仞雪坐直了身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我倒是覺得,那唐三,不簡單。”
“此子心性之堅韌,手段之狠辣,遠超同齡人。”
“更何況,他背後,還站著昊天宗和七寶琉璃宗。”
玉清源不置可否,只是站起身,走到了窗邊。
窗外,是太子東宮精緻的園林,假山流水,奇花異草,一派皇家氣象。
“再不簡單,也只是個棋子。”
“掀不起浪,不代表不能攪渾水。”
“而這盤棋,棋手,可不止一位。”
千仞雪鳳眸微眯,沒有再追問。
她知道,這個男人看的東西,比她更深,更遠。
她換了個話題。
“你真不打算迴天鬥皇家學院看看?”
“你畢竟,還是那裡的學生。”
“而且,我聽說,有人很想你。”
玉清源轉過身,看著她。
“比如?”
千仞雪輕笑一聲。
“比如,獨孤雁,還有,九心海棠那個小姑娘。”
玉清源眉毛一挑。
“也好。”
“是該回去看看了。”
“有些事情,總要有個了結。”
他說這話時,目光悠遠,似乎穿透了宮牆,落在了那座熟悉的學院之中。
……
天鬥皇家學院。
時隔多日,當玉清源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學院的主幹道上時。
整個學院,都安靜了。
那種安靜,詭異得可怕。
原本三三兩兩,談笑風生的學員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道白衣身影上。
驚愕。
恐懼。
難以置信。
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狂熱的崇拜。
玉清源。
這個名字,如今在天鬥皇家學院,乃至整個天斗城,都已是一個傳奇。
或者說,是一個禁忌。
以一人之力,正面擊殺史萊克學院帶隊老師,七十八級魂聖,不動明王趙無極!
這個訊息,剛傳出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相信。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個笑話。
一個魂宗,殺了魂聖?
天方夜譚!
可隨著史萊克學院為趙無極設立靈堂,黃金鐵三角怒而出走復仇的訊息得到證實。
整個魂師界,都炸了。
人們這才意識到,那不是謠言。
那是事實。
一個血淋淋的,顛覆了所有人認知的事實。
從那一刻起,玉清源這個名字,就與“怪物”、“妖孽”這樣的詞,劃上了等號。
學院的高層,為此緊急召開了數次會議。
三位魂鬥羅級別的教委,夢神機、白寶山、智林,對此事的態度,驚人的一致。
保!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玉清源!
這樣的絕世天才,只要不夭折,未來必定是站在整個大陸之巔的存在。
別說殺一個趙無極,就算他殺了魂鬥羅,天鬥皇家學院,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於是,所有關於此事的議論,都被強行壓了下去。
但壓得住嘴,壓不住心。
此刻,當這個傳說中的主角,活生生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
那種衝擊力,是無與倫比的。
玉清源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步履從容,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他走過的地方,人群,會自動向兩邊分開。
像是摩西分海。
沒有人敢靠近他三尺之內。
也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他們只是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敬畏地,偷偷地,打量著這個,創造了神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