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速嫁惡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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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閒拱手賠笑臉:“讓順公公看笑話了,小女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計較。”

說著塞了一張銀票到小順子手中。

小順子手一揮,避了開去,他可不是什麼人的銀子都收的。

今日若收了李知閒的錢,那是在打妧小主的臉。

“李老爺,別來這一套,你這個女兒實在狂妄,口出狂言,咱家必要向皇上如實稟報!”

李知閒急了,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李容錦另半邊臉上:“混帳,胡言亂語,快給順公公道歉!”

李容錦被扇得兩隻耳朵都在轟鳴,只看到父親一張嘴一張一合,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麼。

小順子呵斥道:“這便是貴府嫡長女的教養嗎!”

李知閒當即一腳踹在李容錦的膝窩上。

咚的一聲巨響,李容錦的膝蓋重重砸在了青石板上,疼得她眼淚水冒出來。

即便如此,小順子仍是無動於衷。

李歲安淺淺一笑:“父親,看來,今晚女兒沒法如您意,嫁給馬伕老袁頭了。”

小順子臉色一沉:“李老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李家好大的膽子!”

李知閒膽戰心驚:“不不不,順公公,這都是誤會,誤會。”

又趕緊對李歲安和顏笑道:“歲歲,父親就是和你開個玩笑的,你這孩子,怎麼還當真了呢。”

李歲安:“可是,父親,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一向高高在上的李知閒訕訕扯了下嘴皮:“是是,不好笑,不好笑……”

李歲安這才對小順子道:“順公公,讓你看笑話了。”

她從李知閒手中將那張銀票抽了回來,塞到小順子手中:“今日之事,還望順公公幫忙保密。”

她明白,小順子剛才為何沒有接父弟塞過去的銀票,左不過是因為自己要入宮了,且獨得皇上親賜封號。

他是蕭燼淵身邊總管大太監的乾兒子,眼光自然看得遠。

但剛才他低頭也瞧見了那銀票的數額,足足五百兩,換成誰不心動?

今日若因為她,小順子沒拿這錢,難保他往後心裡不舒坦。

他們這些皇帝跟前的內侍,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

何況,她還沒入宮,萬事需要仰仗這些人。

再者,花的又不是她的錢。

妧答應送給他的,自然得拿,小順子趕緊將銀票塞進袖子,拱手道:“小主,奴才只是來宣旨的,旁的什麼都沒聽到,也沒看到。”

“如此,多謝順公公。”

小順子笑呵呵道:“小主兒,兩天後,宮裡會派教習嬤嬤來教您宮規。”

“好。”

直到小順子離開,李容錦還跪在地上,怒視著李歲安:“不可能,怎麼可能,李歲安,你一個庶女,賤人!

憑什麼,憑什麼得到皇上的青睞,憑什麼瑤妃娘娘不罰你!”

突而又冷笑,從地上一點點爬起來:“你嫁給皇上又能如何?你一個商賈庶女,以為進了宮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呵,李歲安,你做夢!我敢打賭,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打入冷宮,死無葬身之地!

而我,李容錦嫁給姜寒恕,將來便是一品誥命的首輔夫人,更會是未來的侯……”

後面的話,李容錦意識到不對,沒有說出口,但李歲安已然懂了。

原來,前世她那縷比煙還輕的魂魄,是知道姜寒恕後來被靖遠侯認了回去。

可她,偏急不可奈地搶了親事,怎麼,是有十足的把握說服靖遠侯重新站隊?

可惜了,有她李歲安在,這輩子,她休想。

且姜寒恕根本不是什麼靖遠侯的世子!

李歲安睥睨著李容錦,對李如閒道:“父親,長姐若一直這麼口無遮攔,兩日後宮裡的教習嬤嬤來了,這些話被她聽去了,傳到皇上耳中,會做何想?

不要說姜公子如今還只是一介書生,難不成九五至尊的皇上,連一個窮書生都比不過?

再者說什麼莫名其妙的一品首輔夫人這樣的一些奇怪的話,她要做什麼?

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本就低,父親您花了數十萬兩銀子,又得聖眷,女兒才能有幸入宮。卻要被長姐三言兩言給毀了。”

李如閒聽了這話,驚出一身的冷汗,剛才就因為她口無遮攔,險些釀成大禍,若非歲歲,後果不堪設想,當即一巴掌又重重扇了過去。

下令:“來人,通知姜家,明日就來把人接走!”

李容錦姣好的一張臉,被這數個巴掌下去,幾乎抽爛了。

秦氏急了,她還什麼都沒準備,扒著李如閒的手臂:“老爺,容錦是我們的嫡長女,她的婚事怎麼能如此草率,說好了一個月之後的。”

李如閒一腳將人踹開,惡狠狠道:“都是你養的好女兒!若是不同意,老子現在就將她送給老袁頭!”

秦氏臉色頓時煞白:“李如閒,你還是人嗎!容錦可是你的親女兒!”

“要麼明日嫁進姜家,要麼今晚就給老袁頭送去,秦氏,你選一個!”

“這麼點時間,我到哪兒去給她弄嫁妝?”

李如閒斜睨她一眼:“二人的親事既然已經換了,把嫁妝也換過來!”

說罷,一甩袖進了回了書房。

這怎麼可以!

秦氏恨極了,為了羞辱李歲安,她給她準備的哪是什麼嫁妝。

根本就是幾箱破爛貨。

而她給自己女兒準備的是十里紅妝,可現在,李如閒竟然要連嫁妝也要調換,憑什麼!

李歲安冷眼看著,原來刀子砍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可惜,晚了。

她帶著姨娘和小弟回了寂月軒。

幾人都痛快極了。

這時管家跑了過來,不僅送來了十幾位下人,供她挑選。

還道:“小主,老爺說讓您和大姑娘的院子對換,讓您今天便搬去聽梧小築。”

李歲安知道,她的這位好父親,就會做表面功夫,眼瞧著自己入宮,還得了封號,兩日後教習嬤嬤要進府,便做起表面文章來了。

分明,半個時辰前,他還恨不得活剮了她。

“好啊,那就有勞管家了。”

管家這會兒真恨不得把李歲安當祖宗伺候,點頭哈腰,立即吩咐人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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