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喝了酒就天天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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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天蓋地的吻向蘇野芒襲來。

火熱……急迫……

蘇野芒想起白天的事兒。

她察覺出了蕭鄴不對勁。

他如此失控……

帶著藥物的某種催生渴求。

“蕭鄴……”

主臥的床板一直響了幾個小時。

翌日。

清晨5點。

蕭鄴披上軍裝,從主臥出來。

他站在門口,眼底像壓了一整夜的雷雨。

他點了根菸,“漬……”燙在手心,腦海裡想象出蘇野芒……也像昨夜跟他一樣、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的畫面。

“漬……”菸頭又燙在剛才的掌紋中。

他閉目,蕭鄴,你沒資格疼。

她結婚了,跟別的男人生孩子。

撩開襯衫……

又一根菸……燙在胸口。

無法忽視的現實,他痛苦抽出軍用匕首,一刀又劃在手臂上,再用布草草包紮。

身體表面痛了,心就沒那麼疼了。

蘇以新昨晚掉冰窟窿,他給他把藥備好,放在客廳。

又去後院把蘇家柴火添滿,把水燒好,最後做了點油餅和小菜,溫在鍋裡。

做完這些他就又翻牆離開了蘇家……

他聞著清晨冷冽的風,嗓子重重咳了幾聲,咳的脖子發紅。

遠處犬吠,隨之響起……

偵察營。

軍醫給蕭鄴割傷的手臂在換藥。

警衛員朱雀,拿著帶血的繃帶出門,“咱蕭營啊,一點兒沒變,心情不好就折騰自己。”

軍醫嘆氣,“這是心理疾病了。”

辦公室內。

蕭鄴焦灼的撫著額頭。

流浪漢和那個大媽抓住了,但那沈月桃卻一大早就被他那個副司令爹,給派車接走了

蕭鄴只能讓那流浪漢和大媽錄口供,再寫一封有證人的舉報信!

他正寫完,一個偵察兵跑了進來。

“蕭營不好了!後山1號閘口粉塵爆炸……”

蕭鄴瞬間冷眸,“邊防營1連A組,立刻跟我去後山。”

後山。

一號閘口。

一個女兵護著一個男兵,倒在粉塵爆炸的土坡中。

蕭鄴目光一沉,喊了聲“付揚!”就衝過去了。

有記錄員在說,“是防化營長付揚!和他警衛員魏小晴。”

過了一會兒,蘇野芒和軍科院小隊也趕到了。

她剛下車。

就跟蕭鄴四目相對。

蕭鄴瞥見她脖間,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他攥拳……指甲嵌進燙破的掌心,然後走過去,沉聲。

“蘇教授,請檢查傷員輻射指數。”

“明白。”蘇野芒說著拿出感測器測量……

5分鐘後。

她搓著凍紅的手,“感測器指數都正常,兩位同志沒有輻射病。”

“嗯。”蕭鄴目光銳利如箭,

蕭鄴眼睛掃過她的手,眉峰簇起。

下一秒,他脫下手套遞過去,“戴上。”

蘇野芒低聲,“不用。”

蕭鄴沒說話,直接拉過她的手,給她戴上。

碰到她指尖的那一刻,他手指立馬縮回。

這雙手。

昨晚被他……狠狠地扣在床頭……

他臉色鐵青,一把摘下軍帽扣在她頭上。

然後咬了下嘴角,厲聲道,“立刻送往軍區總醫院。”

“是!”

衛生隊“沙沙沙”把兩人抬走了......

付揚和魏小晴被送走後。

蕭鄴跳上高處,快速掃視四周的樹林、各種制高點,望遠鏡對著邊境分界線方向。

天空突然飄了雪花。

清晨的薄霧裡,飛過一群老鴨。

蘇野芒看著雪花落在蕭鄴的肩膀上,眼神霧濛濛的。

這五年裡,蕭鄴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曾說他最煩規章制度,怎麼會去參軍?

背上又是子彈傷,又是多處刀傷。

蘇野芒心裡有一處柔軟的地方,忽然塌陷下去了。

腦海裡都是他5年前的村霸模樣。

蕭鄴忽然回頭。

看到是蘇野芒在看他,他揉眼睛。

覺得是錯覺。

再看過去,看到她棕色的瞳孔閃著情意綿綿的光,像是溫柔,像是惆悵。

像五年前躺在他懷裡時一樣,水波瀲灩。

她這樣看他?

蕭鄴突然想笑,又想哭。

太陽高高升起,後山樹林傳出鳥名。

蕭鄴一聲,“收尾!”,就駕車離開了後山。

路過蘇野芒時他淡淡的撇開眼,卻在後視鏡裡一直看著她,知道她的影像越來越小……

下午。

邊防營辦公室。

蕭鄴撩開胳膊,舊的刀疤上又添了新痕。

他拉開抽屜拿繃帶,順手摸到一張舊照片。

他看著上面穿青花裙子的女人,眼神空洞。

“蘇野芒,我該拿你怎麼辦。”

這聲音如砂紙。

翌日。

蘇野芒聽人說,文工團來了個八級技工,要給舞臺修燈。

她猜到是哥哥蘇野川,於是急匆匆地下班。

到家屬院交道口時,她“嗙!”撞上一個女人。

“雲若姐!你怎麼了,跑這麼快?”蘇野芒捂著額頭說道。

雲若一臉興奮,“哎是小芒呀,文工團舞臺燈壞了,我趁現在沒人跑去煉呀。”

蘇野芒喉嚨一堵,“雲若姐,他們擠兌你嗎?”

雲若爽朗一笑,“嗨呀沒事兒的,有的練就不錯了。”

她說完就走了。

她野芒正要追上去,就聽見有人喊她,“蘇教授,軍區北門口有個奇怪的女人,說是你親戚!”

蘇野芒兩眼一黑,“行,我這就去……”

文工團。

臺上漆黑一片,蘇野川蹲在臺側修燈。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

他探頭,看到一個高瘦到女人,上了舞臺。

那異域又立體的臉。

是雲若。

蘇野川嘴角上揚。

她怎麼會這個時候來排練?

她穿著練功服,四肢伸展一臉享受,打卡開始翩翩起舞……

蘇野川躲在黑暗裡,看著她。

雲若練習著,忽然覺得不對勁,似乎有嘆息聲

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舞臺周圍。

但她搖了搖頭,繼續跳。

這時,舞臺門口,路過幾個文工團女兵。

“喲,這不是資本家大小姐,擱這偷偷練舞呢?”

“哎呀,又想拿獎呢。”

“住口!”

一個穿工裝的男人,站了出來。

他走到門口,一雙星星般的深邃眼睛,冷冰冰的瞪著她們。

女兵們原本呆滯的眼神裡,瞬間冒出了光。

蘇野川厲聲,“資本家大小姐這種話都能說出口!你們是不怕挨批鬥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女兵們驚恐萬分,道歉鞠躬著就跑了……

雲若一愣,感覺背影有點眼熟。

她笑著問:“師傅,你是來修燈的嗎?”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您了?”

蘇野川轉過身。

雲若笑容僵在臉上。

蘇野川走過去,抬起沾滿機油的手。

“雲若。”

雲若立刻退後,“蘇野川,怎麼又是你!”

她垂眸,倒著吸入一口寒氣。

蘇野川身體晃了晃,受傷的說,“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嗎?”

雲若點頭,“對。”

說完她就“咚”天下舞臺,轉身跑走了……

軍區北門口。

一箇中年女人拉著蘇野芒,“野芒啊,二大娘我活不下去了,那男人天天喝酒,還打我和你堂弟,你可得幫我拿槍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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