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煉氣一層 五行同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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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

楊凡的皮膚上,鼓起一條條青筋,它們如蚯蚓般四處遊走。

殷紅的鮮血從七竅滲出,使他的面色格外猙獰。

十二道丹紋的魔氣丹,藥力恐怖如斯!

狂暴的魔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肆意撕扯著脆弱的經脈。

就連血肉、骨骼都在衝擊下,發出牙酸的聲音。

“老子……還沒讓紀紅俏那娘們付出代價呢!”

“不能死,我不能死~”

可惜,貪功冒進,脆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藥力。

就在意識即將潰散之際,手腕上的丹爐印記突然釋放出一股清涼。

剎那間,楊凡的意識被拉入魔氣繚繞的星河。

黑色虛影憑空顯現。

這一次,他與之前不同,周身縈繞著古老晦澀的符文。

“唉……”

一聲嘆息,彷彿來自亙古。

“嘆你媽的氣……能幫就幫,不幫就滾!”

楊凡低吼。

虛影指尖微動,左右兩側演化出截然不同的修行軌跡。

左邊是獨走一脈的捷徑,右邊則是五行合一的荊棘之途。

生死一線,楊凡哪還顧得上琢磨。

既然進了魔宮,既然註定只能修魔。

要走,就走最硬的一條路!

“嗡~”

五股靈根齊鳴。

修煉本就是逆天爭命、與天奪運。

但……前提是,活著!

劇痛翻倍。

魔氣被蠻橫地撕裂成五股。

分別衝向心、肝、脾、肺、腎。

這種非人的折磨,換作旁人恐怕早已神魂崩潰。

楊凡卻死咬後槽牙,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幹翻紀紅俏,弄死蕭寂八……

狂暴的魔氣逐漸被馴服,化作細流沖刷經脈。

漸漸地,堵塞的經脈被節節貫通,黑濁的汗水混合著汙垢排出體外。

不知過了多久。

楊凡體表結出了一層厚厚的黑殼。

隨著呼吸,黑殼寸寸碎裂,露出的皮膚竟隱約泛著魔光。

睜開眼,眸底閃過一黑一白的光芒。

叩關成功。

煉氣一層!

體內的靈力厚度,起碼是同階修士的五倍。

“難怪仙凡有別……”

楊凡站起身,換了一身乾淨的麻衣。

推開門。

範統正領著十來個神色陰鷙的雜役等在外面。

這些人有的抱臂,有的冷笑,站沒站相。

“楊哥,人……我都領來了。”

範統湊上前,點頭哈腰,小聲說著被刁難的過程。

“……這幫傢伙都是犯了錯,被貶到雜役司的刺頭,不好管。”

楊凡目光掃過眾人。

為首的一個疤臉漢子站出來,吐出一口黃痰。

“你就是楊凡?”

“長得還沒老子屁股一半好看,血羅剎大人怎麼會看上你?”

疤臉漢子又啐了一口唾沫。

“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想教老子種田?”

“做夢!”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

疤臉漢子有煉氣一層的修為,骨子裡透著股兇悍。

修真界,實力為尊。

一個“凡人”想要號令修士?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範統臉色一變,剛想開口斥責,眼前人影一閃。

楊凡沒說話,直接動了。

他以極快的速度,欺近疤臉漢子。

疤臉漢子大驚,剛想運轉靈力抵抗,楊凡的右手已經卡住了他的脖子。

煉氣一層、五行同修的靈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這股靈壓經過極品魔氣丹和神秘魔功的洗禮,帶著令人窒息的煞氣。

周圍的鬨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雜役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那個爆發出驚人靈壓的“凡人”。

“煉……煉氣期?!”

砰!

楊凡手臂發力,直接將疤臉漢子貫摔在地上。

地面砸出一個淺坑。

疤臉漢子狂噴出一口鮮血,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瞬間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楊凡抽出一條汗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神冰冷地掃視剩餘的人。

“還有誰……想做夢?”

沒有人敢對上他的眼睛。

修仙界殺個人不過頭點地,更何況這是魔宮。

楊凡下手之狠,根本不像只會種田的老實人。

“全憑楊哥吩咐!”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剩下的人如夢初醒,齊刷刷跪地。

楊凡扔掉汗巾,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平靜。

“範統,把這廢物拖下去治好。”

“剩下的人……今天天黑前,我要看到你們犁出二十畝新地。”

“少一畝,打斷一條腿!”

話音落下,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抄起農具,瘋了一般衝向荒地。

範統嚥了口唾沫,看楊凡的眼神已經像看怪物了。

這才多久?

他怎麼就煉氣期了?

楊凡瞪了範統一眼。

“愣著幹什麼?監督他們去。”

“楊,楊哥,我,我這就去……”

既然有苦力犁地,楊凡自然樂得輕鬆。

接下來的日子。

白天由那群雜役苦力犁地,到了深夜,楊凡便會獨自來到田邊。

他真正的秘密,不是什麼耕種技巧。

而是造化神爐淨化過的“神仙水”與“靈土”。

楊凡心念一動。

靈土粉末均勻地融入新翻的土壤,接著再用稀釋過的神仙水灌溉一遍。

隨著白天犁地,深夜“加料”。

幾日之後,靈田的規模已然擴充套件到百畝。

這日清晨,一道血色流光從天而降,落在田埂上。

紀紅俏身著貼身的血色勁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只是那雙美眸,依舊睥睨。

“見過血羅剎大人。”

楊凡躬身行禮,姿態謙卑。

紀紅俏卻沒看他,視線完全被眼前那百畝靈田吸引。

原本貧瘠的黑色魔土,此刻竟泛著淡淡的紫暈。

幾天前才播下的種子,此刻已破土而出,嫩綠的葉片上,靈韻流轉。

她那張冷豔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難以置信。

不到半個月,百畝靈田。

這種手段,堪比仙宗裡那些主修木靈根,且專注種植靈田的修士了。

她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楊凡,神識將他籠罩。

“你煉氣期了?”

紀紅俏眉頭一挑。

楊凡立刻換上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演技渾然天成。

“全託大人的福!”

“小人得了大人賞賜的丹藥和功法,日夜不敢懈怠,昨夜才僥倖突破。”

紀紅俏聞言,收回神識。

煉氣一層。

靈氣虛浮不穩,五行駁雜不堪。

她心中不屑。

消耗五枚魔氣丹,才堪堪煉氣一層。

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廢靈根。

靠丹藥堆砌起來的修為,根基不穩,潛力耗盡,這輩子都難有寸進。

不過,這正合她意。

有特殊手藝,卻沒有修煉天賦,這樣的人才最容易掌控。

“做得不錯。”

紀紅俏難得露出一絲讚許,玉手輕揚,一個白瓷瓶穩穩落在楊凡手中。

“這裡是十五枚魔氣丹。”

“只要你盡心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多謝大人栽培!”

楊凡雙手接過,眼神熾熱。

他一直不捨得嗑魔氣丹,但一下又多了十五枚,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時,紀紅俏拋給楊凡一個袋子。

“靈蔬雖有靈氣,但終究只是吃食,對築基期的修士如同雞肋。”

“我這兒有一些‘血菩提’的種子,極為嬌貴。”

“你若是能把這個種活,我許你一個外門弟子的身份。”

說罷,不給楊凡拒絕的機會,紀紅俏便化作流光離去。

楊凡收起瓷瓶和袋子,看著紀紅俏消失的方向,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

外門弟子?

換做之前,他或許有興趣。

但現在……還是當個種田的雜役自在。

楊凡回到石屋,心念一動,來到混沌空間,將“血菩提”的種子往神爐裡一丟。

與此同時,雜役司所在庭院的後山。

血腥氣刺鼻。

範統被吊在鐵架上,鼻青臉腫,衣服碎成了布條,身上全是鞭痕。

蕭寂八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帶血的皮鞭,眼神陰鷙。

“飯桶,廢物!”

“我讓你去毒死楊凡,這都半個月了,他不僅沒死,還特麼據說要當上管事了?”

蕭寂八咬牙切齒。

他今天聽見頂頭上司說,考慮升楊凡為管事時,氣得七竅生煙。

楊凡那廢物才來多久?

要是讓他得勢,背後又有血羅剎給他撐腰。

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找上自己,報那晚之仇。

範統疼得呲牙咧嘴,眸子卻轉得飛快。

“蕭管事,冤枉啊!”

範統大聲嚎喪。

“我發誓,我真的把您給的毒丹化在水裡,親眼看著他喝下去的!”

“那他為什麼沒死?”

範統嚥了口帶血的唾沫,故作委屈。

“我哪裡知道啊!”

“他喝完那天晚上,拉了整整一夜的肚子。”

“不過……第二天他就又生龍活虎了。”

範統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面露詢問。

“蕭管事,您那毒丹……是不是假的?又或者您被人騙了?”

“啪!”

又是一鞭子。

蕭寂八恨得牙癢癢。

那枚毒丹,確實是他冒險去坊市低價淘來的殘次品。

難不成真出問題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蕭寂八氣得肺都要炸了。

“廢物!”

蕭寂八一鞭子抽在範統大腿上。

範統慘叫出聲。

蕭寂八站起身,扔掉皮鞭。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楊凡不死,你死!”

“盯緊他,找機會再下手。”

冷風吹過,蕭寂八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他不能再等了。

望向遠處那常年籠罩在毒瘴之中的山谷。

“看來,只能去求那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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