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你是喜歡我 還是饞我身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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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服他呢?”

楊凡盤坐在蒲團上,看似在修煉,腦子裡轉的卻是另一件事。

仇霜。

楊凡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更沒興趣普度眾生。

但仇霜不能死。

她是目前為止,楊凡能找到的,唯一一個貨真價實的丹道天才。

更是一面完美的盾牌。

可問題是……怎麼救?

“師尊,求您發發善心救個人吧。”

楊凡被自己這個念頭逗笑了。

在魔道宗門裡講慈悲,無異於在糞坑裡找檀香。

必須,給那個老怪物一個“非救不可”的理由。

利益?

他不缺丹藥,不缺靈植,他缺的是……

楊凡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那天在藥圃門口。

石老怪的眼神色眯眯的,在紀紅俏和楚媚兒那婀娜的曲線上,不斷遊走。

老色胚。

楊凡嘴角一扯。

如果讓石老怪認為,仇霜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呢?

一個老頭子,對自己最器重的親傳弟子的“心上人”。

應該多少會有幾分上心吧?

更何況,仇霜本身就是丹道天才,搶過來對藥圃百利無害。

利益加人情,雙管齊下。

楊凡站起身,從儲物戒指裡摸出楚媚兒送的那瓶“迷情香”,在掌心顛了顛。

“楚媚兒,你送的好東西,我可捨不得用在自己身上。”

他揣好瓷瓶,推門而出。

不消多時,楊凡便來到了藥圃後山的一座靈泉旁。

石長老正蹲在一株紫色魔花前,一片一片地修剪枯葉。

“師尊。”

石長老頭也沒抬。

“說。”

楊凡在旁邊蹲下,幫著收拾枯葉,嘴上隨意聊著。

“師尊,丹辰子斷臂之後,修為是不是跌了不少?”

石長老哼了一聲。

“結丹巔峰掉到結丹中期,氣血虧損,三五年內別想恢復。”

“那……要不咱們趁他病要他命?”

石長老的眼皮跳了一下,瞥了他一眼。

“他死了,對你有好處?”

楊凡立刻搖起了撥浪鼓,沒再接茬,低頭幫著翻土。

安靜了一會兒。

“師尊,弟子還聽到一件事。”

“嗯?”

“丹辰子那個弟子仇霜……”

“聽說,三日後的月圓夜,要被祭煉魂幡了。”

石長老修剪枯葉的手停了一拍,隨即繼續。

“與你何干?”

楊凡又沒話接了。

你媽,這人怎麼總喜歡把話聊死?

石長老放下剪刀,轉過身,用那雙滲人的老眼上上下下打量他。

沉默持續了數息。

“說吧,你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楊凡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極為罕見的赧色。

耳根子都紅了。

“師尊,鬥丹那日,弟子見仇霜……胸、胸大屁股大……”

石長老愣住了。

楊凡像是把全身力氣都用在了這句話上,聲音越來越小。

“她的丹道天賦也不錯。”

“這樣的美人兒……若是死在丹辰子手裡,太可惜了。”

他偷偷抬眼看石長老的反應,又飛快地低下頭。

“而且……如果能把她救出來,收入藥圃。”

“師尊您想,藥圃同時擁有弟子和仇霜兩個丹道天才,那魔丹司還拿什麼跟咱們爭?”

石長老圍著楊凡轉了兩圈。

一雙老眼從頭頂掃到腳底,嘴角慢慢咧開。

“你小子……饞人家身子就饞人家身子,裝雞毛?”

楊凡心中無語,但嘴上卻“嘿嘿”一聲,配合地露出淫蕩的笑容。

石長老忽然仰頭大笑,笑聲裡透著一股過來人特有的猥瑣。

“小淫蟲。”

他一巴掌拍在楊凡肩膀上,力道大得差點把人拍進土裡。

“人不風流枉少年!”

“為師年輕時……嘿嘿,比你小子玩得花多了!”

笑完,石長老的臉沉了下來,語氣轉冷。

“不過你想好了?”

“那丫頭是丹辰子的人,就算搶來了,她也未必看得上你。”

楊凡沉默了兩息。

然後從懷裡掏出那瓶迷情香,往石長老面前一遞。

“師尊,您儘管把人搶來就是。”

石長老低頭一嗅,老臉一抽。

隨即,他也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瓷瓶,瓶身上畫著一朵曖昧的粉色花。

媚骨散。

兩人對視一眼。

老的笑聲“桀桀桀”,小的笑聲“嘿嘿嘿”,一切盡在不言中。

“月圓之夜,隨為師走一趟。”

“咱去搶女人……”

……

三日後。

月冷如霜。

魔丹司深處,丹辰子的私人丹室。

仇霜被鎖鏈束縛在石臺上,四肢攤開,擺成一個“大”字。

四周的禁制陣法散發著幽藍冷光,正一絲一縷地抽取著她體內的元陰之氣。

她面色慘白,嘴唇乾裂,眼神卻平靜得詭異。

“怨老夫嗎?”

丹辰子望著仇霜,語氣低沉地問道。

仇霜沒有回答,也不想回答,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

她認命了。

“呵呵~”

丹辰子冷笑。

“不怨也好,怨也無用。”

“五年前,老夫收你為徒,傳你丹道,這是恩。”

“如今……你太令老夫失望了……就用你最後的那點價值,回報老夫吧。”

陣法啟動,幽藍的光芒大盛。

然而,下一息。

“轟”的一聲。

丹室大門被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轟成齏粉。

碎木飛濺間,一道乾瘦的灰色身影踏步而入。

元嬰期巔峰的威壓傾瀉而下,整個魔丹司的地面都在龜裂。

丹辰子臉色劇變。

“石老怪!你瘋了?擅闖魔丹司,你就不怕殿主……”

“混賬東西!”

石長老大喝一聲。

“丹辰子,你派人夜襲我藥圃,欲殺我弟子的時候,怎麼不提殿主?”

他一字一頓,一把攥住丹辰子僅剩的獨臂。

“咯吱,咯吱。”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入耳。

丹辰子慘叫一聲,結丹期的修為瘋狂湧動,卻被元嬰威壓碾得支離破碎。

一掌。

丹辰子的身體倒飛出去,撞穿三面牆壁,口中噴出夾雜著碎肉的鮮血。

石長老踏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從今日起,仇霜不再是你魔丹司的人。”

丹辰子吐著血沫,眼中滿是不甘。

“你……憑什麼……”

石長老低下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憑什麼?”

“憑老夫的拳頭比你大!”

話音落下,他一邊禁錮著丹辰子,一邊朝門口喊道。

“凡兒,帶那丫頭走!”

楊凡跟在石長老身後走進丹室,快步上前解開仇霜身上的鎖鏈。

她的身體軟得沒有一點力氣,直接倒進他懷裡。

嘴唇翕動,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你……為什麼會來?”

楊凡沒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枚極品清愈丹,喂入她口中。

清愈丹對內外傷有點作用,但對神魂的傷勢卻無能為力。

仇霜眼皮一沉,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時,窗外天已大亮。

仇霜下意識地去感應神魂深處……

“嗯?沒了?”

那條盤踞了五年的噬魂鎖,消失了!

這時,她才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是石長老和楊凡闖入丹辰子的丹室,救了自己。

迷迷糊糊中,她記得石長老耗費了大量修為,為她強行解開了魂印。

她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很久,眼角無聲地滑下兩行清淚。

門外,石長老的聲音傳來。

“醒了就出來。”

仇霜擦乾眼淚,理了理身上的衣裙,走出小屋。

石長老和楊凡站在院中。

“丫頭,你的噬魂鎖已經解了,從今日起,你與魔丹司再無瓜葛。”

仇霜聞言,立刻雙膝下跪,更是將額頭貼在地上。

“多謝石長老救命之恩。”

石長老擺了擺手,滲人的老眼在她玲瓏的曲線上轉了一圈。

然後指了指楊凡。

“謝老夫做什麼?”

“要謝,就謝他。”

他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極為猥瑣的笑。

“是我這徒兒死皮賴臉求老夫救你的。”

“至於他為什麼要救你……你自己問他。”

說完,老頭兒揹著手,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溜達著走了。

仇霜看向楊凡,目光復雜。

沉默了幾息。

“鬥丹那天,你的丹爐裡被放了噬丹蠱。”

楊凡點頭。

“我知道,處理掉了。”

仇霜的瞳孔一縮。

他知道?

那他也應該知道,自己發現了卻沒有出聲。

“你不怪我?”

“你當時有噬魂鎖在身,身不由己……怪你做什麼?”

身不由己。

五年了,他是第一個對她說出這四個字的人。

仇霜心中的柔軟,在這一刻被楊凡的話語觸及,情緒變得複雜起來。

看著眼前女人的臉,一時間,楊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吟了片刻,他幽幽地嘆了口氣,遞給她一個小瓷瓶。

“裡面有丹藥……等,等你傷好了,再說吧。”

……

幾日後的夜。

石長老發現自己預想中“乾柴烈火、男盜女娼”的畫面並未出現。

那二人竟相敬如賓。

他心裡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當他再次出現在仇霜面前時,臉上已沒了前幾日的笑意。

“丫頭,老夫救了你,也等於徹底和丹辰子撕破了臉。”

“你可知,你欠老夫一個人情?”

仇霜跪下。

“石長老但有吩咐,仇霜,萬死不辭。”

“不用萬死不辭。”

石長老指了指正在藥田裡施肥的楊凡,語氣不容商量。

“做他的女人,給老夫生個丹道天賦逆天的徒孫,這人情就算還了。”

仇霜僵住了。

楊凡也僵住了。

“師尊,這事兒不能強……”

石長老一個眼刀甩過來。

“臭小子,你那晚求老夫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楊凡訕訕地閉上了嘴。

仇霜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看了楊凡一眼。

他的表情有窘迫,有心虛,但沒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她無處可去。

藥圃是唯一的庇護所。

而楊凡……救了自己,卻沒有挾恩以報。

“我答應。”

仇霜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石長老心滿意足地走了,臨走前還不忘猥瑣地傳音一句。

“凡兒,你們今晚就圓房吧,嘿嘿~”

楊凡送走石長老,大膽地牽起仇霜的手,回到屋內。

他不確定石老怪是真走還是假走。

畢竟那老登修為太高了,想發現都發現不了。

進了屋。

楊凡像前幾日那般,把被褥鋪在地上,把床讓給仇霜。

“先休息,你的傷還沒好全。”

仇霜看著地上的被褥,忽然問了一句。

“你救我,是喜歡我,還……還是饞我身子?”

楊凡的背影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丹道天賦比我強,死了可惜……”

如果他回頭的話,就能見到仇霜俏臉上,綻放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誰說魔道無情?

“楊,楊凡……地上涼,你和我一起睡吧?”

楊凡轉過身,眸底露出驚訝之色。

“啊?”

是夜。

藥圃小屋的油燈,熄得很早。

床很大,兩個人分睡在兩頭,中間隔著一臂的距離,誰也沒有越界。

黑暗中,仇霜聽著身旁平穩的呼吸聲,一夜無眠。

“木頭呆子……”

另一邊,魔丹司的一間屋子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石老怪,你他媽欺人太甚!”

丹辰子依舊重傷躺在床上,憤怒寫滿了他陰沉的臉。

“來人。”

一個黑影從暗處浮現。

丹辰子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漆黑的玉簡,扔了過去。

“去一趟血煞殿。”

“這枚玉簡,務必親手交到血煞殿殿主手中。”

黑影接過玉簡,消失在夜色中。

丹辰子掙扎著支起上半身,枯槁的面容上,緩緩浮現出一個陰森的笑。

“是你們自己找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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