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上古修士(1 / 1)
子時。
山洞。
夜風拂過,紫裙若翩翩蝶舞,消散在月光之下。
惑人的曲線,朦朧且迷人。
楊凡盤坐在洞內深處,目光落在楚媚兒身上。
即便已經坦誠相待過一次,再見如此曼妙的胴體,小腹仍舊一陣火熱。
“呵~你倒是來得挺早。”
她的嗓音依舊是那般輕佻,但也多了幾分急切。
“拿了師姐的丹藥,自然不能食言而肥。”
楊凡說完便開始寬衣解帶。
上一次,楚媚兒強行採補,他毫無還手之力。
若非神秘魔功力挽狂瀾,他現在就是一具被榨乾的皮囊。
這一次……是他主動踏進這個旋渦。
楚媚兒那股元陰之氣探入經脈的瞬間,楊凡便暗中催動了神秘的魔功。
丹田內,靈力氣旋逆轉。
上一次是被動掙扎,這一次是他是有意為之。
那股純陽之氣化作一條飢腸轆轆的蛟龍,沿著經脈主動迎了上去。
一口咬住了楚媚兒渡來的元陰。
“唔~”
楚媚兒直感一陣酥麻,悶哼出聲。
體內的元陰之氣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掙脫不掉,又退不回去。
只能順著那股拽力,不受控制地朝楊凡體內奔湧。
【這狗東西……】
她心底滑過一聲驚罵。
上一次雙修,陰陽交匯雖然猛烈,但至少是她在主導節奏。
這一次,她發現自己的元陰之氣,像被一頭看不見的猛獸按住了喉嚨。
進退兩難。
可緊跟著,那股純陽之氣便一頭撞入她的經脈,橫衝直撞,蠻不講理。
所過之處,那些堵塞了多年的竅穴被強行衝開,暗藏的舊傷竟也修復了一些。
卡了她五年的築基巔峰瓶頸。
在這股蠻力之下,像一堵被水泡了太久的土牆。
“咯吱。”
裂開了一道豁口。
她甚至能透過那道縫隙,隱約窺見結丹期的門檻。
快感和驚懼,同時湧上來。
另一邊,楊凡的丹田同樣翻天覆地。
海量的元陰之氣湧入,識海之中,彷彿有大道天音嗡了一聲。
“陰陽相濟,造化同歸……”
八個古字再次浮現於靈識深處。
比上一次更清晰,筆鋒更凌厲。
丹田內的靈力氣旋被這股陰陽交匯的力量反覆碾磨。
黑色的雜質一縷縷被擠了出來,順著毛孔排出體外。
靈力的純度在攀升。
三成、四成、逼近五成。
氣旋的體積沒變,但裡面裝的靈力,比之前濃了將近一倍。
煉氣三層的丹田,裝著不屬於煉氣三層的東西。
通往煉氣四層的壁障,薄得就像一張紙。
一捅就破。
但楊凡忍住了,他沒有選擇突破。
因為,丹田內的氣旋有古怪。
不知過了多久。
雙修結束。
楚媚兒收回手掌的時候,兩條胳膊都在不停發顫。
她看著楊凡,眸底含著濃濃的貪慾。
她很想繼續,但又不得不停下。
收穫太大了,大到她需要立刻凝神靜氣,平復經脈中奔騰的魔力。
“你剛才……”
楚媚兒張了張嘴,想問楊凡究竟修煉了什麼功法,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不能問。
問了,就是告訴他,你對我很重要。
一旦讓這個狗東西知道自己對主人的價值。
主人就不再是主人了。
楚媚兒站起身時,紫裙重新覆上那具讓人移不開眼的身體。
她理了理裙襬,掛上那副慵懶的面具,走到洞口時,回眸望了一眼。
“下次,姐姐再來找你。”
語調還是那個語調,媚入骨髓。
可楊凡聽到的心聲,卻讓他的脊背驟然發緊。
【不對勁……他在變強。】
【他在學著控制我的元陰之氣。】
【如果再讓他這麼修煉下去,用不了幾次,主動權就不在我手裡了……】
【不行,得加快進度。】
【下次雙修,先用媚心訣把他迷暈再說。】
紫芒一晃,楚媚兒消失在夜色中。
楊凡盤坐原地,直到那股幽香徹底散盡。
她察覺到了。
察覺到這次雙修的主動權,正在悄悄偏移。
楊凡眯起眼,望向洞口。
“楚媚兒,媚心訣……”
“我也很期待下次雙修呢。”
人一旦對某件事上了癮,慾望便會在心中無限放大。
……
翌日一早。
楊凡去了石長老的院子。
老頭正蹲在一堆枯黃的藥材前,一棵一棵地翻,翻一棵嘆一口氣。
見楊凡來了,臉上也沒什麼好顏色。
“藥材買得怎麼樣?”
“一階二階的問題不大,就是三階魔元丹的主藥冥蓮花,太少了!”
楊凡邊說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五株冥蓮花。
“不過弟子運氣好,碰到了幾株半死不活的殘次品,花了十塊靈石順手收了……”
“回來養了養,沒想到還活過來了。”
石長老的視線落在那五株花上,盯著那幾朵幽藍的花,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指,離花瓣三寸的位置停住。
指尖懸了好幾息,才落下去,輕輕碰了一下花瓣邊緣。
“極品。”
兩個字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他站起身,揹著手,在花前踱了兩圈。
忽然轉頭,死死盯著楊凡。
“十塊靈石?”
“十塊。”
“五株極品冥蓮花,十塊靈石?”
“那散修不識貨,以為是普通的陰屬花草,急著脫手。”
石長老盯了他足足五息。
驚喜是真驚喜,可疑也是真可疑。
“你小子的運氣……”
石長老最終沒有追問,只是把話嚥了半截,換了個說法。
“比為師好太多了。”
他將冥蓮花一株一株收好,手腳之輕,比摸女人還仔細。
收完之後,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楊凡瞅準時機,把話題往自己的修為上引。
“師尊,弟子還有一事不解。”
石長老:“問!”
“近來修煉,弟子的丹田像個喂不飽的無底洞。”
“無論吞多少靈力,氣旋的個頭都不見漲。”
石長老那滲人的眼神,重新打量起楊凡,元嬰巔峰的神識頓時將他籠罩。
片刻過後,他收回神識。
“你是五行靈根嘛,修煉速度本就比別人慢十倍。”
他隨手指了指院中的一棵小樹。
“打個比方,同樣一桶水澆一棵樹,那樹能長成參天大木。”
“你呢?一桶水澆五棵,每棵只能分到一點點。”
“別說長大了,不枯死就算走運。”
楊凡點頭,又補了一句。
“可弟子發現一件怪事。”
“氣旋雖然沒變大,但裡面的靈力……變濃了。”
石長老的眉毛抖了一下。
“過來。”
他一把扣住楊凡手腕,魔氣灌入,在經脈中走了整整一圈。
鬆手的時候,石長老的臉色變了。
他低著頭,攥著自己的鬍子尖,半天沒出聲。
“……不對啊。”
他喃喃了一句,又抓起楊凡的手腕,探了第二遍。
這回,探得更深,更慢。
探完之後,石長老鬆開手,眼神變了,變得很複雜。
“煉氣前三層……引氣,通脈,聚氣。”
他的聲音比平時慢了半拍,像在斟酌每一個字。
“這三層是地基。”
“經脈通得越寬,能聚的靈力越多。”
“所有人都是往‘大’裡撐。”
“可你這小子……”
他指了指楊凡的丹田方向。
“你的氣旋不是在變大,是在往裡坍縮。”
“靈力自行提純、自行壓縮。”
“老夫活了那麼久,沒見過像你這樣古怪的。”
楊凡問:“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丹田裡的靈力總量,是變多了還是變少了?”
“多了,而且多了不少。”
石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一種壓在喉嚨裡的、低沉的、略帶癲狂的笑。
“好事。”
“天大的好事。”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道。
“凡兒,記住為師今日一句話。”
“不許突破。”
楊凡愣了一下。
“什麼?”
“煉氣四層,不許突破。”
石長老豎起一根手指,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的靈力在自行凝練,那就讓它凝練到極致。”
“往死裡壓,壓到氣旋再也吃不進一絲雜質,再也提純不了分毫的時候……”
“啊?”楊凡露出驚訝的表情。
石長老沉默了幾息,擰著眉頭似乎在回憶。
“百年前,為師曾在東荒秘境裡,見過一個人。”
“那人修為才煉氣八層,可身上的靈壓卻比築基期都要強。”
“後來為師回到宮裡查閱古籍,才知道上古時期,出現過一類修士。”
“他們在煉氣期的靈力濃度,恐怖得令人髮指!”
“等他們真正築基的那一天……”
石長老的聲音微微發緊,似乎透著一抹憧憬。
“天降異象!”
楊凡心頭一跳。
難道,自己就是那類修士?
“不過。”
石長老話鋒一轉,又把那股勁兒按了回去。
“你終究是五行廢靈根。”
“能不能走到築基那一步,老夫也不敢打包票。”
頓了頓,石長老給了楊凡一個鼓勵的目光。
“你退下吧。”
“老夫要閉關煉製魔元丹。”
石長老轉身往他的煉丹室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甩給楊凡一枚令牌。
“凡兒。”
“弟子在。”
“這令牌,是老夫這輩子第一次交給別人。”
他的背影在暮色里拉得很長。
“別讓為師後悔。”
楊凡攥著令牌,看著那道乾瘦的背影消失在丹室門後。
石門關閉,禁制亮起。
院中恢復了安靜。
楊凡將令牌翻了個面,拇指摩挲過“藥”字的刻痕。
藥圃的鑰匙,在他手裡了。
庫房的藥材,在他手裡了。
石長老的信任,也在他手裡了。
接下來……
該讓這份信任,變成靈石。
讓靈石,變成更多的靈石。
讓那三個月的死期,變成他楊凡在羅剎殿真正站穩腳跟的起點。
他掂了掂令牌,目光望向了魔丹司的方向。
“也該從那些屌毛身上,收點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