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雜役弟子就不是弟子了?(1 / 1)
“什麼?”
白衣少年眼睛一瞪,剛剛那股平靜頓時消散的乾乾淨淨。
他總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你看我兄弟,哭的眼淚都出來了,這不都怪你。”
吳良臉不紅心不跳,手依舊伸著,理直氣壯。
翼狼在他頭頂配合著嗷嗚了兩聲,還故意用爪子揉了揉眼睛。
白衣少年:“……”
“算了,看你也是個窮光蛋。”
吳良收回手,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可剛走沒兩步,回頭一看,那白衣少年正緊緊跟著他
“我不管。”
少年梗著脖子,“我都告訴你了,你必須得保護我。”
“你這個倒黴孩子。”
吳良頓時有些頭大,得,這是徹底賴上自己了。
不過緊接著他眼珠子一轉,“我可是要去天衍妖林的,你確定要跟著我?”
白衣少年抿了抿嘴,低頭看了眼地上那具無頭屍體。
再抬起頭時,眼裡滿是堅決。
“天衍妖林怎麼了?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行。”
吳良這下算是徹底沒轍了。
他索性也不管了,想跟就跟著吧。
“你是不是要去天蘭城?”
這時,白衣少年突然說道。
“你要是這麼走下去,還得再走三天。”
少年伸出手,指向遠處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從那兒翻過去,有條小路,明天就能到。”
聽到這話,吳良這才來了點興趣。
他抬頭看去,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屹立,如果正常繞行的話,確實需要很久。
“我知道有一條小路,可以直達山峰。”
白衣少年又開口說道。
“不用。”
吳良一擺手,隨後拍了拍翼狼的頭。
“嗷嗚~”
一聲狼嘯,翼狼猛地睜開眼,身形迎風暴漲。
眨眼間,巴掌大的小東西化作一頭丈許長的巨狼,雙翼展開,遮天蔽日,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
“有小八,不比走路快。”
吳良一笑,一個跳躍就來到了翼狼背上。
這一幕直接就把白衣少年看傻了。
他張大嘴,看著眼前這一幕。
八翅翼狼,這可是妖族九大種族之一,傳說中高傲的寧可戰死也不屈服的存在。
竟然允許一個人類騎在它背上?
“倒黴孩子,你到底走不走?”
看著發愣的他,吳良撇了撇嘴。
“走,走。”
少年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爬上去,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直到翼狼雙翼一震,騰空而起,他還有些恍惚。
堂堂八翅翼狼,他居然坐上來了。
“大驚小怪。”
看著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吳良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那群傢伙抓他是為了什麼。
八翅翼狼身體縮小,又趴在了吳良的肩上。
吳良此刻站在山頭之上,放眼看去,遠處有一座燈火通明的城池。
正是天蘭城。
“走吧,順著這條路下去,明天確實就能夠到達。”
吳良雙手放在腦後,吹著口哨一路往前走去。
白衣少年也緊跟著他,只不過目光會時不時的看向身後。
就在他們剛走,擊殺黑衣的那處地方,又有幾道黑影略過。
五個人,都是黑衣蒙面。
為首那人蹲下,檢視地上的屍體。
“老大,刑飛是被一刀斬首的。”
一個黑衣人沉聲道,“切口平滑,兇手實力很強。”
“刑飛是練氣五重,即便如此還是被一刀斃命。”
為首那人站起身,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出手的人,至少練氣七重。”
他沉默片刻。
“回去稟報家主。就說有疑似練氣七重的強者出現,帶走了目標。”
“是!”
五道黑影一閃,消失在夜色裡。
……
天色微微亮起,太陽也在天邊緩緩升起。
天蘭城之外的那條小道上,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不斷地往前走。
吳良神色自然,這點路對他來說根本輕輕鬆鬆。
但江敘白可就沒這麼輕鬆的。
本就沒有修煉過的他剛剛經歷了一場追殺,又跟著吳良走了一路。
他這小身板幾乎都快撐不住了。
“小白,你到底行不行?”
吳良回頭,這傢伙,簡直在一直耽誤他的程序。
“吳良你大爺的,我又不是修士。”
江敘白喘著粗氣,一隻手扶著腰這才勉強跟了上來。
昨晚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吳良也是得知了他的名字。
同時,他也瞭解到了一些天蘭城的資訊。
這座城池是歸屬於桃源聖宗管理的。
城中的城主據說都是宗內的一名長老。
而桃源聖宗的弟子在這裡,都能夠享有遠超常人的待遇。
比如乘坐傳送陣的話,是免費的。
而且在城中,但凡能跟桃源聖宗扯上關係的,其他人幾乎都不願招惹。
“這麼好?”
吳良摸著下巴,那這樣一來,倒是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雜役弟子除外。”
這時,江敘白在一旁說了一句。
“雜役弟子不僅在桃源聖宗內毫無地位,在外界也是一樣的。”
聽到此話,吳良臉上那抹驚喜的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
“媽的,雜役弟子就不是弟子了嗎?”
他有些憤憤不平的在嘀咕著。
一旁的翼狼看到他這副模樣差點笑出聲。
只有江敘白有些疑惑看了看他。
“走吧,進城了。”
嘀咕了一聲後,吳良便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
管他什麼弟子不弟子,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幾人順利的進城之後,卻沒有發現暗中有幾道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
“頭,他們進城了,怎麼辦?”
天蘭城內禁止私鬥,如果被發現,城主會親自出手擒拿。
“無礙,你們難道忘了大少爺是聖宗的外門弟子嗎,有他的令牌,只要我們不把事情鬧大,城主應該會睜隻眼閉隻眼。”
“除了江小姐外,另外一個交給我對付。”
“是。”
眾人點頭,畢竟頭可是練氣八重的實力,對付一個毛頭小子問題肯定不大。
與此同時,城內。
吳良看著四周那熱鬧的場景簡直有些恍若隔世。
“今天傳送陣已經啟動過一次,只能等明天了。”
江敘白看著吳良說道。
聽到此話,吳良看了他一樣。
這小子不簡單啊,這種事情他都知道。
“那今晚住哪?”
吳良掏了掏衣服上的口袋,什麼值錢的都沒有。
“沒錢的話,只能跟城中的那些老乞丐們擠一擠了。”
江敘白盯著吳良,那目光彷彿好像要把他給看穿。
一個練氣期修士,身上竟然連個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吳良撓了撓頭,這次他是真沒有。
不過下一刻他似乎想起了點什麼,伸手往背後的大鐵鍋裡一陣摸索。
這可是他專門用來裝家當的,鍋蓋一蓋,誰也看不見裡面有什麼。
摸索半天,他這才掏出一樣東西。
一株草,通體翠綠,葉子上長著幾個蛇鱗似的斑點。
“四品靈藥,蛇眼草。”
他把草舉到江敘白麵前。
“這東西,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