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全殲韃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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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邊軍鐵騎如洪流奔湧,馬蹄踏得大地劇烈震顫,長槍如林、刀鋒映日,直直撞入韃子大軍側翼。

這些邊軍皆是常年戍守北疆的精銳,戰力彪悍,這一衝鋒,可以說是瞬間撕開了韃子的陣型。

接下來便是毫不留情的屠殺。

長刀劈砍,長槍突刺,大夏邊軍簡直勢如破竹。

而韃子兵們本就被黑雲城守軍折磨得精疲力盡,面對突如其來的鐵騎衝鋒,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前排士卒瞬間被鐵騎踏翻,慘叫聲,哀嚎聲響徹原野。

“殺!剿滅韃虜!”

大夏援軍的嘶吼聲驚天動地,一路橫衝直撞,韃子兵被殺得人仰馬翻,丟盔棄甲,原本準備拼死攻城的陣型,頃刻間土崩瓦解,徹底淪為待宰的羔羊。

城牆上,僅剩的黑雲衛守軍見狀,士氣瞬間暴漲到極致,發出一聲聲的歡呼。

“殺!不要讓這些韃子攻上城來,守住他們這最後的掙扎!”

周虎拔出腰間長刀,不顧渾身傷口崩裂,振臂高呼。

黑雲城原本瀕臨絕境計程車卒們,此刻個個如同戰神附體,對著衝上城牆的韃子瘋狂劈砍。

攻城攻不了,城外還有大夏邊軍衝殺,韃子兵一下子也頂不住了,徹底崩潰,再也沒有半分抵抗的勇氣,只顧著四散奔逃。

博爾赤騎在戰馬上,看著麾下兵馬被肆意屠戮,屍橫遍野的慘狀,深知大勢已去,再留下去必是死路一條,當即在親兵的護衛下,調轉馬頭,不顧一切朝著北方草原狼狽逃竄。

“韃子逃了!”

城牆上,一名士卒狂喜的大吼道。

周虎當機立斷:“開城門,還能動彈的,跟本將一起,配合友軍,追殺韃子!”

幾百士卒齊齊動身。

林遠雖然渾身沾滿血汙,體力早已透支,胸口,手臂的刀傷還在滲血,但也沒閒著,跟著他們一起動身殺向城外。

一路追殺韃子,殺得韃子哭爹喊娘。

就在解決掉一個韃子小頭領後,一隊被其他大夏邊軍圍剿的韃子突然橫衝出來,為首那韃子披頭散髮,鎧甲歪斜,身上沾滿血汙,在其他韃子的掩護下,瘋狂抽打著戰馬,從林遠身邊狂奔而過。

“站住!”

“拿下博爾赤者,賞千金,士卒封百戶,百戶封千戶!”

身後那些大夏邊軍急聲呼喊。

林遠沒有多想,提刀騎馬便循著博爾赤逃竄的方向,全力追擊而去。

一路追出三十餘里,踏入北疆荒林。

博爾赤身後的親兵,接連被大夏邊軍不斷截殺,到最後,只剩他孤身一人,慌不擇路逃進這片枯木叢生的荒林,胯下戰馬被絆倒,整個人都摔了下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

“死!”

突然,林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刺骨,帶著凌厲的殺氣。

博爾赤猛地往側邊一翻,避開林遠砍來的刀芒,隨後抬頭望去。

只見林遠渾身浴血,衣衫破碎,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著自己。

“小子,就你一人,也敢逞強?”

博爾赤突然笑了,隨後仗著自己常年征戰,勇力過人,握緊手中染血的馬刀,腳下猛地蹬地,身形如猛虎撲食,雙手握刀,高舉過頭頂,藉著前衝之勢,力劈華山,刀鋒帶著呼嘯的勁風,直劈林遠天靈蓋。

這一刀他傾盡殘存全力,刀勢沉猛,哪怕體虛腹痛,依舊帶著沙場老將的狠厲,要將林遠一刀劈成兩段。

林遠眼神瞬間凝重,深知博爾赤力大,自己體力又不在巔峰時期,沒有去硬接,只是腳下猛地錯步,身形堪堪往左側偏斜,刀鋒擦著他的肩頭劈下。

“轟”的一聲。

博爾赤的馬刀狠狠砍在身旁的枯木上,木屑飛濺,樹幹上瞬間出現一道深深的刀痕。

“就是現在。”

林遠眼神一厲,不等博爾赤抽刀,手腕翻轉,手中長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橫掃攔腰,刀刃直切博爾赤腰腹。

他招式不追求花哨,全是實戰搏殺的殺招,快、準、狠,直指要害。

博爾赤驚覺刀鋒寒氣,急忙收刀格擋。

“鐺!”

金鐵交擊的巨響響徹荒林。

火星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讓兩人同時後退。

林遠被震得手臂發麻,胸口一陣發悶。好似五臟六腑都受了震動一般。

“死。”

博爾赤深知不能與林遠糾纏,必須速戰速決,因此也是立刻再次撲向林遠。

好似下山猛虎一般,長刀連環橫斬,一刀快過一刀,刀光籠罩林遠周身要害,肩、腰、腿盡數被封死,招招都是奪命殺招。

博爾赤畢竟在沙場征戰多年,刀法剛猛霸道,全是殺人的路子。

也就是他對面的人是林遠,若是換做其他大夏將領,怕是已經被他劈成了兩半。

而林遠也不敢大意,看著眼前的刀光,屏息凝神,憑藉靈活的身形不斷騰挪躲閃。

枯木之間,一時刀光交錯,險象環生。

林遠時而矮身避開橫斬,時而旋身躲過直刺,手中長刀不時格擋招架。

“鐺鐺鐺”的金鐵交擊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格擋,都震得兩人手臂痠痛,體力飛速流逝。

數十招過後,兩人全都氣喘如牛,渾身大汗混著血水往下淌,招式都漸漸遲緩下來。

“該死。”

“這小子怎麼這麼難纏!”

博爾赤呼吸急促,雙腿發軟,揮舞長刀的動作越來越慢。

他看向林遠的眼神慢慢變得瘋狂。

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必須拼了!

博爾赤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猙獰,調動全身最後的力氣,狠狠的挺刀直刺,刀鋒直逼林遠心口。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要和林遠一命換一命!

他不信林遠敢跟他拼命!

只要林遠退開,他就能瞬間佔據上風,弄死林遠!

甚至就算林遠出現了一絲一毫的畏懼,猶豫,他也能瞬間抓住這個破綻,秒殺林遠!

“死吧,夏國的小子,能死在我博爾赤的刀下,你已經足以自傲了!”

博爾赤滿臉猙獰的怒吼道。

而林遠面對他這發瘋一般的攻勢,竟然一點兒也沒有後退,也獰笑起來。

竟是跟博爾赤對沖而去。

這一手令博爾赤都愣了一下,根本想不到,林遠竟然也不怕死,也敢拼命。

而就是他怔愣的瞬間,林遠冷笑一聲,腳下猛地踏地,身形陡然側身旋步,精準避開刀鋒,博爾赤的長刀狠狠刺入林遠身側的泥土中,深入半尺,一時竟無法抽出。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林遠手腕翻轉,握緊刀柄,全身力氣匯聚於手臂,反手橫劈,長刀帶著凜冽寒光,以雷霆之勢,狠狠斬向博爾赤脖頸!

噗嗤——

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皮肉,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濺滿林遠滿身!

“你,這,不........”

博爾赤雙目圓睜,滿臉的不甘與絕望,嘴角還在溢著血沫,想要嘶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握著刀柄的手緩緩鬆開,沉重的身軀“哐當”一聲,重重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氣息。

橫行北疆、燒殺搶掠的韃子大將軍博爾赤,就此斃命!

林遠拄著長刀,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脫力,傷口劇痛難忍,眼前陣陣發黑,卻依舊死死盯著博爾赤的屍體,直到確認他徹底死亡,才緩緩鬆了口氣。

他抬手,用盡全力割下博爾赤的首級,用破布裹住,轉身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黑雲城方向返回。

此時,荒野中的韃子殘敵已被援軍盡數清剿,屍橫遍野,繳獲的軍械、戰馬堆積如山。

周虎帶著一眾將士,正在清點戰利品,看到林遠提著博爾赤首級,渾身浴血、步履蹣跚地緩步歸來,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向林遠。

“林小友,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周虎激動的走向林遠。

林遠笑了笑,把手中的人頭,往他懷裡一丟。

隨後直接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林小友!”

周虎慌忙扶住林遠,安排人把林遠抬回去好生休息。

等林遠走後,他才有空開啟林遠丟給他的包裹,一看,頓時驚呆了。

“老天,這是韃子的領兵大將,博爾赤的人頭?”

周虎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林遠斬殺博爾赤的訊息,很快就傳遍全軍。

無論是黑雲衛守軍還是大夏援軍,全都歡呼雀躍,看向林遠的眼神,滿是敬佩與敬畏。

博爾赤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他是韃子壓在西北邊關,最鋒利的那把刀。

大夏邊軍許多將領都被他殺得丟盔棄甲,他的名字在西北邊軍當中,可謂是夢魘一般的存在。

但今天,林遠卻殺了博爾赤。

這令所有邊軍都大感振奮!

黑雲城大捷的訊息,以燎原之勢傳遍西北邊關。

黑雲城以兩千兵力死守孤城,之後更是配合援軍全殲韃子大軍,斬殺韃子主帥博爾赤,一戰擊潰數萬韃子精銳,保住北疆咽喉之地,讓整個西北邊關都轟動了。

周虎成了整個邊關人人稱頌的大功臣。

林遠的名字也傳到了邊軍眾將軍的耳中。

朝廷為穩固北疆防線,當即降下聖旨,破格擴充黑雲城駐軍編制,允許周虎擴編至五千精銳,黑雲城一躍成為北疆重中之重的邊防重鎮。

林遠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張傻根等人送回了小河村。

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痠痛得厲害。

好生活動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後林遠才往外走去。

“遠哥,你醒了?”

倒沒想到張傻根就在院子裡守著的,聽到動靜,頓時欣喜的迎過來。

跟他一起迎過來的,還有一身常服的周虎。

周虎親熱的抓起林遠的手,問道:“林小友,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的?”

林遠擺擺手:“沒有。”

隨後他也是訝然的看向周虎,問道:“千戶大人不在黑雲城駐守,怎麼跑到西北腹地來了?是有什麼軍務要處理嗎?”

周虎點點頭:“朝廷允許黑雲衛擴編至五千人,林小友你也知道,跟韃子打了這麼一仗以後,我手下都兵基本上都打光了,必須得想辦法補充兵力。”

林遠瞭然的點點頭。

大夏邊軍太多,朝廷財政不堪重負,因此把邊軍分成許多個衛所來管理,朝廷只提供基礎的糧餉,要想日子過得更好,戰鬥力更強,那就得看衛所統兵大將的能耐了。

也是因此,每個衛所的統兵大將都有著絕對的統轄權,募兵,發展,很多事情上都有決定權。

周虎的黑雲衛打光了,從其他衛所調兵補充,顯然是不現實的。因為人家那一兵一卒也是辛苦拉扯壯大起來的,都是人家的寶貝疙瘩,所以周虎就只能跑到關內來募兵。

林遠看向周虎,問道:“千戶大人兵力補充得如何了?”

周虎搖搖頭:

“現在就招募到了一千多號人。死活招募不到了。”

“沒辦法,咱西北邊關本就地偏人稀,加上韃子兇殘,還容易吃不飽睡不好,所以青壯百姓大多畏懼征戰,一聽要入伍當兵,自然是紛紛避之不及.......”

“唉,這年頭,底層百姓不管幹什麼,都吃不飽喝不足。做個平頭老百姓,可能還能活個一年半載的,但要是去當兵,說不定第二天就沒命了.......”

周虎苦笑不已。

林遠沉吟道:“那為什麼不讓他們吃好喝好,能賺大錢呢?”

周虎一愣:“林小友有什麼指教?”

林遠說道:“提高黑雲衛士卒的糧餉待遇,自然就有大批青壯百姓,願意參軍入伍了。”

周虎愁眉苦臉道:“我不是沒這麼想過,只是,這得花多少錢啊,我哪有那麼多的錢?”

林遠笑道:“不是還有我嗎?我說過,黑雲衛今後的開銷,我全包了,千戶大人不記得了嗎?”

“林小友大義!”

周虎陡然神色變得鄭重,隨後激動的說道:“之前守城之際,我說過,只要咱們能活下來,便燒黃紙結拜,現在林小友你又如此支援我,以後林小友你便是我親弟弟了!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此生絕不相負!”

林遠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也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便笑著說道:“那我以後,就喊千戶大人大哥了?”

周虎點點頭,緊緊握住林遠的手,眼中滿是赤誠:

“賢弟,招兵買馬的事兒,就拜託你了。我還要回去訓練新兵,萬一韃子再次南下,新兵們還沒形成戰鬥力,那可不妙!”

林遠點點頭,朗聲應下:“兄長放心,徵兵之事,包在我身上。我正好也有打算。”

“傻根,你過來。”

林遠對張傻根招招手,然後對周虎說道:“傻根,我左膀右臂,能力很強。還有小河村巡村隊的隊員們,個個身強體健,心性憨厚勇猛,兄長若是不嫌棄他們鄉野出身,此番正好借擴軍之機,帶他們入伍,送入邊關軍營歷練歷練。讓他們憑自身本事掙軍功,謀前程,也能成為黑雲城的新生戰力。”

周虎聞言大喜過望。

守城一戰,他可是見識過張傻根的能力的,有了張傻根,他黑雲衛也算是如虎添翼。

周虎不由得連連拍著林遠的肩膀,滿心感激:“好兄弟!以後但凡你舉薦之人,我必定重用,好好歷練栽培!”

兩人又聊了聊其他的事兒,周虎因為黑雲衛還有軍務,便起身,帶著張傻根等人離開了。

而他走後,林遠也開始忙碌招兵買馬,以及生意上的事兒。

現在他要供養一個衛所幾千人馬的開銷,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製糖生意的利潤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他得想辦法開闢新的生意了。

而就在林遠忙著尋覓新的商機的時候,兩天後,一隊聲勢浩大的官轎、差役,浩浩蕩蕩從州府趕赴清河縣。

一路橫行無忌,徑直闖入縣衙。

陳知行一看,為首的乃是州府刺史身邊的親信幕僚,名叫王富甲,身著五品官服,身後跟著數十名手持枷鎖,棍棒的差役。

個個面色兇狠,氣勢洶洶,顯然是來者不善。

陳知行心裡暗驚,只怕是之前假扮山匪,搶走州府那些大人的走私鹽鐵之事案發,趕緊一邊派人給林遠通風報信,一邊賠著笑臉迎接上前。

只是,陳知行剛要說話,王富甲立馬冷喝道:“清河縣令包庇嫌犯,瀆職失職,立刻拿下!”

話音落,頓時,王富甲身後那些差役,便氣勢洶洶的走向了陳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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