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受了他多次相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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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護衛找來板子,等著打人。

“王爺饒命,微臣知錯,微臣以後每日都給大哥上香祭拜,再讓微臣的兩個兒子每日都給大哥叩三個頭。”

虞慶禮看到護衛手裡的板子,嚇得什麼也不顧,匍匐著爬到孔傲塵面前,抓住他的褲腿求饒。

結果被夜玄一腳踢開。

直到現在,虞慶禮也不敢說出他把牌位收起來的原因。

“打!”孔傲塵再次下令。

“王爺,求求您,放過我夫君吧。他身子弱,經不起五十板子啊,您會要了他的命的。看在大哥的份上,求您高抬貴手。”鍾佩娟見王爺來真格的,也嚇得跪地求饒。

侯爺絕不能死,侯爺要是死了,爵位很可能就落到剛剛過繼到大哥名下的賀蘭奇身上,她的兒子一個能頂門立戶的都沒有。直到現在也沒能請封下世子。

她每次回孃家,能有一份體面,全因她嫁了一個侯爺,不管夫君有沒有實權,那也是定遠侯。孃家怎麼也要給臉面。每每走出府,她憑藉侯夫人的身份,備受尊敬。

“王爺,求您放過我爹,他知道錯了,我們全家都十分敬重大伯。以後定會好好供奉香火。”虞嫣也跪地替父求饒。

她從沒進過祠堂,今日要不是情急之下,衝了進去,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父親居然沒供大伯的牌位。

大伯在虓國的地位,父親不可能不知道。

這是為什麼?虞嫣百思不得其解。

“二叔,二嬸,我很好奇,你們為何如此待我父母?”虞曦很想知道,虞慶禮敢不敢當眾說出真相。

而她的此問一出,夫妻二人的身子都瞬間僵住。

“曦兒,我們一直都供著的,你二叔不是說了嘛,就是你孃的牌位前些日子有點邪乎,總是無風自倒,你二叔才收起來的。”鍾佩娟還想狡辯。

“是嗎?編個謊話也要有信服度,你這話說出來,你們自己信嗎?”把她當傻子,虞曦自認還沒蠢到那般地步。

“動手。”孔傲塵第三次下令。

“王爺,我說,我說。”虞慶禮真的怕了。

五十大板,他真的受不住。

虞慶禮一臉頹廢地跪坐在地上,揮了揮手,讓幾個在場的下人都避開。

“王爺,這祠堂是我虞家的祠堂。而虞大將軍......他......他並不是我虞家子孫,他不過是我父親收留了一年的流民。

當年我親大哥正好急病去世,我父親傷心過度。

一次外出,遇到歹人搶劫,虞大將軍正好救下我父親,兩人因此結識,我父親順理成章收留了他,讓他頂了我親大哥的身份,私下裡收為養子。

可他只在我虞家呆了一年就走了,後來他掙了軍功,得了封賞後又回來接我們一家進京,我們才知道他竟然已貴為定遠侯。

他與我虞家無半點血緣關係,所以我才把他們夫妻的牌位收起來。

這事要不是今日你們來得突然,誰也不會知道。

王爺,求求您,一定不能把此事說出去。微臣知道錯了,微臣以後一定把虞大將軍當親大哥一般供奉。”

虞慶禮被逼得說了實話,但還知道此事絕不能傳出去。

一旦傳出去,他的爵位可就不保了,言官的唾沫就能淹死他。

本來他就沒有能力,在京中本就不受待見。要不是靠著定遠侯這個爵位,他早就在京中待不下去。

“好,很好。虞慶禮,你太讓本王失望了。本王從沒見過如你這般愚蠢之人。

虞大將軍如此重情重義,你得了他莫大的好處,本應如神般將他供著,而你卻因他不是你虞家的血脈,就將他的牌位撤下。

你不知感恩,不思進取,還禍害他留下的血脈。

本王罰你五十大板,已是輕的。你著實該打,行刑。”孔傲塵再次下令,這回他的聲音更加冷冽。

虞慶禮目瞪口呆。

說了原因,還是躲不過一頓打。

“王爺,微臣錯了。”

可是這回他再沒有求饒的理由。

板子很快開始打起來。

一聲聲如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院子。

虞曦並沒有因他受刑而開心,反而覺得父親的付出太不值。

同時她也想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接虞家一家人進京享福。

明明沒有血緣關係,他完全可以當自己是草根起勢,何苦給自己找這麼大一個麻煩?

或許父親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只是她還不知道。

板子很快打完。

護衛很有分寸,並沒有把人打死打殘,不過是給他一個教訓,讓他吃足苦頭。

虞曦也明白,在他還頂著定遠侯這個身份,就不能因這點事把人打死。

當日,賀蘭奇就入住了定遠侯府,住到虞大將軍當年住過的院子:紫蘿院。

這個院子的名字取自將軍夫人的名字。

虞大將軍過繼了一個繼子到名下的事很快在京中傳開,而且還是聖旨過繼,京中頭一份。

離開定遠侯府,虞曦很自覺地上了孔傲塵的馬車。

“寧王殿下,今日又要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親自來宣旨,二叔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來。”虞曦十分感激孔傲塵。

自她進京,短短時間,她就受了他多次相助。

而她什麼忙也沒幫到人家,直到現在,她也沒想明白他到底中了什麼奇毒。

兒子說他最多還有一年時間可活。

真是天道不公。

一個保家衛國的戰神王爺,卻敵不過陰謀算計,真是可惜。

“你二叔今日說出了他與你爹不是親兄弟的事,要不要傳出去?”孔傲塵問道。

昨日,他雖告訴了父皇,只為讓父皇儘早下過繼的聖旨,但並沒有傳出去。

父皇對虞慶禮並不在意。一個草包,又沒有實權,養著這麼一個廢物,還能在百官心目中建立父皇仁義的形象。

“算了,不用傳,等我哪日又立了大功,再求皇上,或者給虞慶禮制造些麻煩,讓他被皇上徹底厭棄,那時再順理成章讓二叔交出爵位。他享了這麼多年的福,也夠了。”虞曦也早就看明白皇上的心思。

皇上讓二叔佔著爵位,就是在向百姓和百官表明他對功臣和忠臣的惦念,同時也是明君的證明。

這些日子,她認真打聽了父親當年的事,才知道父親對當今皇帝的忠誠。

而以前的虞曦太小,什麼都不懂,只知道父親很疼她,是英雄,但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看了他們夫妻的通訊,也只是談夫妻之間的情愛和家事,從不談政事。

如果當年沒有父親的一力相幫,皇帝想要順利登基再穩住江山,難上加難。

父親是純臣,也是孤臣。

“對了,王爺,我的醫館已經準備好了,打算再過幾日就開業,想請你寫個匾額,可行?”虞曦提起別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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