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納之家】執念之物(1 / 1)
鍾宇喊道:“跑!他跟柳紅不一樣!”
保安看似步履蹣跚,但速度卻奇快無比,每一步都能拉近兩三米的距離。
見對方近身,鍾宇急忙一個閃身勉強從保安腋下躲過,衝到正廳。
保安一下撲空,轉而飛身撲向一旁的秦西月,秦西月匆忙之中躲閃不及,被保安抓中肩膀頓時鮮血直流。
鍾宇原本已經趁機拉開距離,卻突然意識到如果秦西月死了他自己無法透過遊戲。
他立即折返,趁著躲開保安一爪的間隙,一把拉起秦西月,瘋狂向門外跑去,很快兩人便跑到走廊的盡頭,保安也已經逼近他們身前。
硬拼顯然不是辦法,對方根本不是“人”,但一定有破解的辦法。
鍾宇快速思考著,把僅有的線索拼湊在腦海裡。
同樣是鬼影,柳紅原地不動,而保安卻直接發動攻擊,是不是觸發了什麼獵殺的條件?
鍾宇眼前突然一亮:是情書!
他猛的喊道:“把情書給柳紅!”
秦西月來不及思考,迅速把手裡的信紙伸向柳紅的幻象。
信紙接觸到幻象的瞬間消失,猙獰的保安突然停住。
他的身影開始消失,呢喃著:“小紅,小紅你去哪了……”
一張名牌掉落在地。
【姓名:孫曉光】
【職位:保安】
【年齡:25】
燈光恢復如初。
兩人都長出一口氣,幾乎癱倒在地。
秦西月用沒有受傷的右手從白大褂上撕下一條布料,手法熟練的把傷口包紮起來。
見鍾宇呆呆的盯著她,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我沒事,你是怎麼猜到給把信給柳紅就能解除追殺的?”
“孫曉光是在你拿起情書的時候出現的,我推測情書就是觸發他獵殺的條件。”
“情書沒能送到柳紅手裡,這很可能是孫曉光死前的執念,我猜到這些,只能賭一把。”
秦西月點了點頭:“看來這裡的東西不能隨便動,說不定就……”
“不怪你,”鍾宇嘆了口氣,“這裡雖然古怪,但好像所有事情都遵循著一定的規則。”
“至少我們發現瞭解除獵殺的辦法,後面或許還會用的上。”
說話間,柳紅突然停下了舞蹈。
秦西月剛想跑,卻見鍾宇站在原地。
“我們沒觸碰任何物品,燈光也沒變色,應該不是獵殺。”
果然,柳紅沒把目標鎖定在兩人身上,而是緩緩的走向了一旁的房門,穿過房門走了進去。
“咔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靡靡的音樂再次響起。
是一間舞蹈教室。
柳紅走到牆邊,對著牆上的鏡子又舞動起來。
空曠的房間裡,憑空發出兩個女人低聲交談的聲音。
“聽說了嗎?新來的那個柳紅竟然想勾引咱們院長!”
“我就說嘛,保安小孫追她怎麼不同意,原來是想攀高枝,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不是嘛,她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哪一點能跟夫人比。”
“哎,咱們院長也真是的,夫人都沒了兩年多了……”
鍾宇目光在舞蹈室裡掃了一圈,落在柳紅身旁的一個信封上。
雖然她暫時沒有獵殺,鍾宇和秦西月還是儘可能的遠離她,繞了一圈撿起信封。
是一封辭職信,柳紅寫給安納的,日期是2月13日晚,下面還有安納的名章。
鍾宇皺起眉頭:這信有點怪。
從字型上看,信上的開頭稱謂和最後署名是一個字型,可中間的內容卻是另外一個字型。
柳紅的確在2月13日晚上給安納寫過信,但是信的內容卻是其他人寫上的。
很可能這封辭職書是真兇為了掩蓋柳紅消失而偽造的。
按照這個邏輯推測,柳紅的死亡時間應該就是2月13日晚上到2月14日凌晨。
孫曉光2月14日去給柳紅送情書,但是沒找到她,這才導致情書沒能送出去,甚至成了孫曉光到死都沒能完成的執念。
兇手不可能是孫曉光。
那會是誰?孫曉光又是怎麼死的?柳紅為什麼跟趙有敬一樣,給安納寫了一封沒有中間內容的信?
鍾宇覺得腦子有點發漲,輕錘了幾下。
“剛才的談論聲裡說到柳紅可能在勾引安納,有沒有可能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問題?”秦西月問道。
“不確定,”鍾宇搖頭,“即便真有問題,時間也對不上,安納2月13號下午三點就離開了,柳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晚上。”
“記的這麼清楚嗎?”秦西月語氣中帶著幾分狐疑。
舞蹈教室雖大,當卻空蕩至極,除了這封信以外,沒發現什麼其他有用的線索。
鍾宇把信裝進口袋:“走吧,去隔壁,我記得那是員工更衣室。”
沒等走到門口,更衣室裡就傳出水龍頭的聲音。
鍾宇沒急著開門,順著門玻璃往裡看,見裡面一個穿著白衣服的長髮女人,正對著鏡子梳理頭髮。
從鏡子的反射能看出她有幾分姿色,除了……白得不像活人。
她胸前的名牌上寫著的資訊:
【姓名:蘇錦】
【職位:護工】
【年齡:27】
鍾宇伸手去擰把手,手機響起提示:
【更衣室使用中,禁止進入】
“得想辦法讓她出去……”
他看著蘇錦手中的木梳似乎有些眼熟,在腦海中快速搜尋著之前的畫面,在他醒來房間的回憶畫面裡找到了一模一樣的梳子。
畫面裡除了木梳還有桌上的瓶瓶罐罐,正好對應著日記裡提到蘇錦的特點,開始的房間應該就是她的。
他搖了搖頭,轉而走向下一個房間,廣播室。
習慣性的提前觀察裡面的情況,這次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開啟門,房間裡響起兩個女人的談話。
“蘇錦,來不及了,你得開始念稿啊。”
“可是,我還沒梳頭……”
“哎呀,這是廣播又不是拍照,沒人能看到你。”
“可我總覺得少了一個步驟,心裡空落落的……”
鍾宇一拍腦門:“我知道了,蘇錦的執念之物,就是那把木梳,我們把木梳送給她,她就會消失。”
“可是……”秦西月猶豫道,“觸碰執念物品,不是會觸發獵殺嗎?”
“在被她近身前把梳子扔給她,沒問題的。”
想到剛才的獵殺,秦西月心有餘悸,卻還是跟在鍾宇身後來到蘇錦的房間。
鍾宇伸手拿起木梳的瞬間,燈光再次變成幽綠。
腳步聲響起,鍾宇跑出房門,看到蘇錦已經從更衣室跑了過來。
他瞄準蘇錦前進的方向,蓄力,把木梳扔向她。
木梳的落點完美落在蘇錦的身上,但卻穿過她的身體,“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蘇錦無視了執念之物,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