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安納之家】第五個死者(1 / 1)
【任務:集齊五行命數生辰】
【獎勵:朱雀玉符】
“還有一個孩子?”秦西月眼中隱隱帶淚。
“應該是還有一個死者,但不一定是小孩,”鍾宇頓了頓,“按照這四個玩偶的規律,四肢軀幹和腦袋都齊了,那個火命人又對應著什麼?”
秦西月思索片刻開口道:“會不會是柳紅?畢竟一樓的事都是圍繞著她發生的。”
“柳紅十九歲,出生年份1928年,戊辰年生大林木命,”鍾宇腦海快速檢索,“孫曉光和蘇錦也都不是火命……”
他眼前有點發花,短時間高強度的記憶提取,讓他開始吃不消。
他試圖把視線放遠,想緩解一下大腦的壓力,視線裡安平遊蕩到了走廊的盡頭又一次返回。
他突然一怔:“會不會是不是安平,她不是有個熊嗎?”
秦西月搖頭:“如果她現在的樣子跟死前一樣的話,她應該死於天花,那個年代因為天花夭折的小孩不在少數。”
鍾宇凝神回憶,金木水土四人的生日,好像都在花名冊裡能找到對應的人。
可整個孤兒院五十多個孤兒,竟然沒有一個是火命。
這不像巧合,更像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如果猜測沒錯,那可能就遠不是常青殺人這麼簡單,而是有人早就提前策劃好了一切。
能完成這麼大布局的人,安納顯然嫌疑最大。
“可是為什麼五個死者,只有四個成了所謂的邪祟,那個火命人不是枉死的?”秦西月不解道。
“這件事我們得確定誰是第五個死者才能確定答案,”鍾宇看向斜對角的檔案室,“不就是一個火命人嗎,把安納之家建立以來所有人的檔案查一遍就好了。”
“所有人?”秦西月意識到他想利用超憶症快速記憶,“那麼多資料,你不怕腦子炸掉嗎?”
回想起被鐳射爆頭的紋身男,鍾宇苦笑:“如果倒計時前我們不能逃出去,腦子才真的會炸。”
兩人剛走出藥膳房,走廊裡迴盪起趙有敬的聲音:
“雖可斬其形滅其魂魄,然斷魂奪魄有傷天和,非我道法。”
“宜完其身度其魂,方為自然之道。”
按照趙有敬的說法,他計劃的方案是復原那些玩偶,超度孩子的亡魂。
鍾宇稍一回憶,想到樓下活動室裡的那些彩色布條,跟教室裡的玩偶都能對應。
但需要三個人才能開那扇門,紋身男一開始就死了,“度魂”已經無法完成,滅掉冤魂是唯一的辦法。
雖然剛才的感受的確“有傷天和”。
秦西月欲言又止的看了鍾宇幾眼,她也覺得直接滅殺的辦法有些殘忍,嘆息一聲跟著鍾宇走進檔案室。
房間裡擺滿了檔案櫃,想在如此數量的檔案裡找到有用的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
“用最快的速度幫我翻頁,我記下來然後用腦子檢索資訊。”鍾宇拿起一摞檔案坐到桌邊。
秦西月點頭,開始幫著鍾宇飛快的翻起檔案。
對於超憶症的鐘宇而言,在視線範圍內出現過的任何事物都會像幻燈片一樣印在腦海裡,甚至都不需要看清。
隨著大量的檔案在短時間內被記錄,脹痛開始佔據他的大腦,伴隨著強烈的嘔吐衝動,鍾宇突然猛捶自己的腦袋,試圖緩解資訊堆積帶來的症狀。
看著幾乎已經達到極限的鐘宇,秦西月手上翻頁的動作不自覺的慢了來。
“快一點,趁我還能撐得住!”
秦西月一怔,隨即又飛快的翻完剩下的內容。
當秦西月把最後一冊檔案翻完,鍾宇猛的閉眼,腦海中的資訊翻江倒海一般開始融合。
文字記錄的內容先是化成影象,隨後按照既有的順序飛快運轉,構成許多部同時高速播放的電影。
安納之家以前有過火命的人,但是都無一例外被辭退。
他們被辭退的原因都是醫療報告上的【身體原因,不適合從事體力勞動】。
還在這裡的火命人到底是誰……
鍾宇加快了腦海裡資訊的速度,走馬觀花似的查閱著每條線索。
他突然看到了安納應徵入伍的一幕。
1922年,起義軍成立新政府,為了北伐而開始招兵買馬,剛剛成年的安納就是在這時參軍。
1922年成年,安納出生於1904年,甲辰年,佛燈火命。
一切似乎都說的通了。
常青長期服用湯藥,神智已經混亂,殺死丈夫也不是沒有可能。
安納死在妻子手中,他的怨念或許沒那麼深,所以並不算是枉死之人,也就沒有產生第五個邪祟。
提示音把鍾宇的思緒拉回現實:【倒計時:10分鐘】
“是安納……”他睜開眼,“他是整個安納之家唯一一個火命人,輸入答案:安納,甲辰年生佛燈火命。”
他的語氣十分確定,秦西月也不追問原因,快速把答案輸入進手機。
朱雀玉符出現在她手中。
一張泛黃的書頁憑空出現,緩緩掉落在鍾宇身邊,同時傳來兩個女人的對話。
“夫人,小姐已經沒了,您要保重身子啊。”
“佩蘭,我恨啊,安納怎麼能這麼狠心,那是他的女兒啊!”
“哎……夫人你如果真的放不下小姐,我倒是有一個法子,只是……”
他撿起時,發現書頁的斷口跟陳佩蘭的書也能對的上,書裡少的兩頁全部找到。
當他看到紙上的內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五行逆生法】
【三魂未散之人,或可假託肉身,返陽重生】
【土為萬物之源,取土命之軀】
【水潤萬物而不爭,取水命之臂】
【金芒破曉,無所不利,取金命之顱】
【木饋萬縷,可李代桃僵,取木命之腿】
【佛燈火,燃心燭,取火命之心】
常青殺人根本就不是因為她瘋了,她是在行逆天重生的法術!
【任務:確定殺死安平的兇手】
【獎勵:玄武玉符】
“滋啦……”
電流聲響起,整個建築突然震了幾下,燈光瞬間熄滅。
“地震了?”秦西月下意識問道。
下一刻,燈光幽而復明。
但卻不是之前的昏黃,也不是獵殺時的幽綠。
而是滲人的血紅!
傳來一聲嚎叫,宛若來自深淵的嘶吼。
門口一個黑影出現,在閃爍的血色中面目逐漸清晰。
那是一具,滿身縫合,拼湊而成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