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壽宴變喪宴!送鍾只送純銅款,老狗出來接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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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天還未完全黑,位於北郊的李家老宅倒是先把天給照紅了。

李家老太爺李戰八十大壽。

這排場,那是相當炸裂。

大門口鋪的紅地毯能從門樓一直延伸到二里地外的國道上,路兩旁停滿了賓利、勞斯萊斯,稍微次一點的賓士寶馬都得自覺停到隔壁小樹林裡去,沒臉往正門口湊。

裡面推杯換盞,人聲鼎沸。

“祝李老太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李家如今如日中天,咱們燕京商界還得仰仗李家提攜啊!”

一群穿著高定西裝的成功人士,端著紅酒杯,臉上掛著諂媚笑容,圍著主桌上的一個唐裝老者猛拍馬屁。

李戰紅光滿面,手裡盤著兩顆核桃,那核桃被盤得油光鋥亮,跟他的腦門有得一拼。他坐在太師椅上,享受著這眾星捧月的快感,覺得人生到達了巔峰。

李家家主李振宗站在一旁,也是一臉傲氣。

自從吞了葉家那塊肥肉,這十年李家一路飛昇,誰見了不得低頭哈腰喊一聲“李爺”?

“吉時已到!獻禮!”

司儀拿著麥克風,嗓音高亢。

各路權貴爭先恐後地開始掏寶貝。

“張總送玉如意一對!祝老太爺萬事如意!”

“王總送金壽桃一顆!純金打造,重八斤八兩!”

李戰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正準備起身說兩句場面話,順便裝個大逼。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巨響,那個足足有三米高的硃紅大門,連帶著半堵圍牆,直接炸了。

煙塵滾滾,磚石亂飛。

前排幾個正端著酒杯裝優雅的貴婦,當場被灰塵撲了一臉,剛才還是名媛,現在直接成了剛出窯的兵馬俑。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脖子都像是被掐住了一樣,齊刷刷地扭向大門口。

煙塵散去。

一道修長的身影慢慢走了進來。

葉玄單手扛著一口巨大的東西。

那是……一口鐘。

一口青銅大鐘,這就目測得有兩米高,上面的銅鏽斑駁,看著就沉得要命,少說也有千斤重。

但在葉玄手裡,這玩意兒輕如無物。

葉玄穿著那件幾十塊錢的地攤T恤,腳上踩著人字拖,看著滿院子的權貴,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

“喲,挺熱鬧啊。”

“聽說今天有人過壽?沒別的意思,我這人窮,沒錢買壽桃,就去舊貨市場淘了個大傢伙。”

葉玄手腕一抖。

“哐當——!”

那口重達千斤的青銅大鐘狠狠地砸在院子中央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面龜裂,碎石飛濺。

恐怖的音浪直接把離得近的幾個賓客震得耳膜出血,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滾。

葉玄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指著那口鐘上面的大字——【奠】。

“純銅打造,音質渾厚,送鍾送終,一步到位。”

“李老狗,這份壽禮,你還滿意嗎?”

全場譁然。

瘋了!

這人絕對是瘋了!

在李家老太爺八十大壽上送鍾?這不等於是在太歲頭上拉屎?

坐在主位上的李戰,那張紅潤的老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手裡的兩顆文玩核桃“咔嚓”一聲,直接被他捏成了粉末。

“放肆!”

李家家主李振宗猛地站起來,指著葉玄怒吼:“你是哪裡來的野種!敢在我李家撒野!來人!把他給我剁成肉泥!”

隨著他一聲令下。

“唰唰唰!”

從後院、迴廊、房頂上,湧出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足足三百號死士!

這些人手裡拿著統一的精鋼砍刀,神情呆滯兇狠,明顯是經過特殊藥物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

賓客們尖叫著往桌子底下鑽,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葉玄站在那口大鐘旁邊,看著這烏泱泱衝過來的人群,非但沒怕,反而失望地搖了搖頭。

“就這?”

“我還以為能有點像樣的開胃菜,結果全是這種靠吃藥堆出來的殘次品。”

“沒勁。”

話音未落,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死士已經舉刀劈了下來。

葉玄動都沒動。

他只是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身旁那口千斤重大鐘的邊緣。

五指扣入銅壁,手臂肌肉繃緊,一條條青筋暴起,皮下有赤紅色的光芒流轉。

【龍象鎮獄體】第一重封印,開!

“起!”

葉玄暴喝一聲,單手掄起那口巨大的銅鐘,把它當成了棒球棍,對著人群就橫掃了過去。

“呼——”

空氣被撕裂的爆鳴聲讓人頭皮發麻。

“砰砰砰砰砰!”

那十幾個衝在最前面的死士,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被銅鐘撞成了肉泥,倒飛出去,撞倒了一大片後面的同夥。

鮮血在這個豪華的庭院裡炸開,染紅了地面。

“來啊!繼續!”

葉玄越打越興奮,那口千斤重的銅鐘在他手裡舞得虎虎生風。

“當!當!當!”

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沉悶的撞擊聲。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這是滿級大號在新手村開無雙割草。

不到兩分鐘。

三百名死士,全躺下了。

有的掛在樹上,有的鑲在牆裡,有的在假山上cosplay行為藝術。

院子裡血流成河,原本喜慶的壽宴現場,現在比亂葬崗還嚇人。

葉玄把沾滿鮮血的大鐘往地上一杵。

“咚——”

餘音嫋嫋。

他站在屍山血海中間,掏了掏耳朵,看著已經嚇傻了的李家人,一臉無辜。

“別誤會,我這人平時很講文明的。主要是你們這群狗太吵了。”

李振宗雙腿發軟,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這他媽還是人嗎?!

那可是千斤重的大鐘啊!就算是起重機也沒這麼靈活吧?

“請供奉!快請兩位宗師供奉!”李振宗扯著嗓子尖叫。

“嗡——”

兩道強橫的氣息從內堂衝了出來。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速度極快,帶起一陣勁風。

“何方小兒!竟敢傷我李家……”

左邊那個黑衣老者話還沒說完,擺出一個極其拉風的起手式,顯然是想先報個名號,裝一波高人風範。

葉玄根本沒聽。

“廢話真多,趕時間,你們一起上路吧。”

葉玄一步跨出,身形快得拉出了殘影。

他直接棄了銅鐘,兩隻手掌變得通紅,周圍的空氣溫度攀升,掌心有赤紅色火光跳動。

【焚天陽炎】!

“啪!”

“啪!”

兩聲清脆的爆響。

那兩個所謂的宗師級供奉,剛一露面,連招式都沒放出來,腦袋就被葉玄一人一巴掌拍了個正著。

沒有任何懸念。

兩個腦袋直接像爛西瓜一樣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兩具無頭屍體晃了兩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場……窒息。

剛才還在下面瑟瑟發抖的賓客們,此刻連呼吸都忘了。

那可是宗師啊!

整個燕京也就那麼幾個,平時都被各大家族供成祖宗的存在。

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殺宗師跟拍死兩隻蚊子有什麼區別?

葉玄甚至還嫌棄地在那個白衣供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這年頭,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自稱宗師了?水分太大了,差評。”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鎖定在坐在太師椅上的李戰身上。

此時的李戰,哪還有剛才的紅光滿面。

老臉煞白,嘴唇哆嗦,褲襠那塊布料甚至溼了一大片。

尿了。

這位叱吒風雲幾十年的李家老太爺,被硬生生嚇尿了。

“輪到你了,老壽星。”

葉玄笑著走了過去,那笑容在李戰眼裡,比地獄裡的惡鬼還要恐怖。

“別……別過來!我有錢!我有很多人脈!我可以給你一半家產!”

李戰驚恐地往後縮,試圖往桌子底下鑽。

“啪!”

葉玄一把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一百多斤的老頭,在葉玄手裡輕得跟只瘟雞一樣。

雙腳離地,李戰拼命地蹬腿,眼珠子往外凸,臉漲成了豬肝色。

“錢?我師姐給我的零花錢能把你李家買下來十次。”

“人脈?剛才給你祝壽的那些人,你看現在誰敢幫你說一句話?”

葉玄指了指周圍。

那些剛才還在大喊“李家萬歲”的賓客,此刻一個個頭低得恨不得埋進褲襠裡,生怕跟李家沾上一丁點關係。

“當年的葉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葉玄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冷。

那種冷,是直接鑽進骨頭縫裡的。

“他們的血,把那個晚上的月亮都染紅了。”

“李戰,那把火,燒得開心嗎?”

李戰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是刀……我只是刀……”

“誰是握刀的人?”

葉玄手指微微收緊。

“說。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不說,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葉玄另一隻手突然多了幾根細如牛毛的金針。

隨手一紮。

那金針直接沒入了李戰的天靈蓋。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響徹夜空。

這種痛,是直接作用在神經上的,比凌遲還要痛苦百倍。

“說!我說!我說!”

李戰崩潰了。

哪怕是死,他也只想快點死。

“是……是一個神秘組織!是他們下令的!葉家有他們要的東西……我們李家只是聽命行事……我是狗!我就是他們養的一條狗啊!”

神秘組織。

葉玄眯起了眼睛。

“證據。”葉玄冷冷道。

“在……在我懷裡……有令牌……”

葉玄伸手一掏,從李戰的內兜裡摸出一塊黑漆漆的令牌。

令牌黑色,觸手冰涼,上面刻著奇異的花紋,中間有一個古篆體的“天”字,透著一股邪氣。

拿到東西,葉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行了,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好人。哦不對,你這種人,沒下輩子了。”

“咔嚓。”

脆響。

李戰的腦袋軟軟地垂向一邊,徹底斷氣。

葉玄隨手把屍體往那口倒過來的大銅鐘裡一扔。

“咣噹!”

正好裝進去。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葉玄轉過身,看著滿院子的狼藉和那些瑟瑟發抖的李家餘孽。

李振宗癱軟在地,已經嚇傻了。

葉玄沒再動手殺這些廢物,嫌髒。

他指尖彈出一縷赤紅色的火苗。

那是【焚天陽炎】的真意。

火苗落在紅地毯上。

“呼——”

火焰騰空而起,這火帶著金色的光澤,吞噬一切的速度快得驚人。

豪宅、屍體、罪惡,全都被捲進了這滔天的烈焰之中。

葉玄背對著火海,一步步往外走。

背後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如一尊剛剛審判完人間的魔神模樣。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八點。

“嘖,搞得一身血腥味,回去還得洗澡。”

葉玄嘀咕了一句,那種剛才還殺氣騰騰的氣勢瞬間消失,又變回了那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

至於身後的李家?

從今晚起,燕京再無李家。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葉玄拋了拋手裡那塊黑金令牌。

“神秘組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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