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殺人執照到手!給龍統領治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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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北郊,一處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註的灰色建築群。

地下三十米,鎮武司最高指揮室。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跳動著整個大夏的武道監控資料。而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她只露出半截下巴,線條優美得像是一塊極品羊脂玉,但沒人敢多看一眼。

龍悅此時正筆挺地站在桌前,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俏臉,現在不敢有半分造次。

“司主,情況就是這樣。”

龍悅彙報完昨晚蘇家別墅的慘案,忍不住補了一刀:“那個葉玄無法無天,如果不加以管控,燕京遲早會被他拆了!四十七條人命,全是職業殺手,現場甚至沒留下一具全屍,這種危險分子……”

“給他。”

辦公桌後的女人開口了。聲音慵懶,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淡然,直接打斷了龍悅的控訴。

龍悅愣住了:“給……給他什麼?”

“他要的行動豁免權。”女人扔出一份早就蓋好章的紅標頭檔案,“最高階別,S級特權。以後只要他不屠城,殺誰都隨他,鎮武司負責善後。”

“哈?!”

龍悅這下徹底繃不住了,音調直接拔高了八度,那雙好看的杏眼瞪得滾圓,“司主,那是殺人執照啊!給了他,那還不是孫猴子進了蟠桃園?”

“怎麼,你在教我做事?”

女人微微抬頭,露出一雙冷冰到極點的眸子。

龍悅瞬間啞火,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忙低頭:“屬下不敢!只是……為什麼?”

“燕京這潭死水,臭了太久了。”

女人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那些世家豪門,一個個趴在國運上吸血,根系爛得太深。我們需要一把不講規則的刀,去把這些斬斷。”

“葉玄,就是那把刀。”

龍悅張了張嘴,最後只能憋屈地閉上。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個混蛋確實夠鋒利,也夠瘋。

辦公桌後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忽然手指的敲擊聲停了一瞬,語氣中多了一抹少見的凝重:“除了葉玄的事,那個案子呢?最近京郊幾家孤兒院頻頻有孩子失蹤,查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事,龍悅的神色緊繃,眼中閃過一絲愧色,低下頭道:“屬下無能。對方行事極其隱秘,而且反偵察意識極強。我們追蹤了幾次,線索都在中途斷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刻意抹除痕跡。目前只查到可能和某些地下勢力的非法交易有關,具體源頭……還在進一步深挖中。”

“抓緊查。”

女人的聲音冷了幾分,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肅殺,“家族爭鬥、吸血斂財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若是把手伸向孩子,挖大夏的根……不管背後是誰,就算是‘皇親國戚’,查實了也給我剁碎了餵狗。”

“是!屬下誓死徹查!”龍悅心頭一凜,挺胸領命。

“還有。”

女人話鋒突然一轉,視線並沒有從龍悅身上移開,而是落在了她的心口位置,那股肅殺之氣瞬間消散,變回了慵懶的調侃:“那個小傢伙讓你去找他治療?”

龍悅還沒從剛才沉重的話題中緩過神來,愣了一下臉色才猛地一紅,咬牙道:“那是他胡言亂語!我身體好得很……”

“好個屁。”

女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龍血戰體訣》是你偷練的,我當年就說過,那玩意兒女人練了就是找死。現在每個月那幾天,是不是感覺肚子裡像揣了個火爐,五臟六腑都在燒?”

龍悅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被頂頭上司當面揭短,這就很尷尬。

“去吧。”

女人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既然那是合歡宗出來的怪胎,又是純陽體質,正好克你的火毒。別硬撐著,萬一哪天炸了,我還要重新招個副統領,怪麻煩的。”

龍悅:“……”

合著我就是個容易爆炸的耗材是吧?

她深吸口氣,抓起桌上的紅標頭檔案,敬了個禮轉身就走。

直到厚重的金屬門關上,辦公桌後的女人才輕笑了一聲。

“葉家的小崽子……沒想到還真活下來了。這大夏的天,終於要變一變了。”

……

第二天晚上。

蘇家別墅,燈火通明。

葉玄正葛優躺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個蘋果啃得咔咔作響,腳丫子還極其不雅觀地架在茶几上晃悠。

蘇清寒去公司處理趙家商業上的爛攤子了,蘇文山也很自覺的搬走了,家裡就剩他一個閒人。

“叮咚——”

門鈴響了。

葉玄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不用開法眼都能聞到門外那股熟悉的火藥味。

“門沒鎖,自己滾進來。”

大門推開。

龍悅穿著一身便裝走了進來。哪怕沒有那身特製戰鬥服,緊身牛仔褲和簡單的白T恤依然掩蓋不住她那誇張的身材曲線,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簡直是違規。

只是此刻,這位冰山女統領的臉色不太好看。

“你要的東西。”

龍悅黑著臉,把那份紅標頭檔案和一枚暗金色的徽章拍在茶几上,“S級行動豁免權。拿著這玩意兒,只要你不把天捅個窟窿,殺人放火都有人給你兜底。”

葉玄丟掉蘋果核,拿起徽章在手裡拋了拋,嘴角一咧:“嘖嘖,辦事效率挺高嘛。看來你們上頭也有明白人。”

“少廢話。”

龍悅雙手抱胸,把那一對偉岸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別過頭不想看這貨得瑟的嘴臉,“東西給你了,我的事呢?”

“你的事?”

葉玄故意裝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極其放肆地在她胸口和腰臀之間掃射,“龍統領想通了?打算以身相許報答我的不殺之恩?”

“你!”

龍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沒忍住拔槍,“治療!你說過能治我的暗傷!要是敢耍我,我現在就斃了你!”

“急什麼,這不還沒到十二點嘛。”

葉玄站起身,走到龍悅面前,近距離盯著她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不到十釐米,龍悅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身上那股灼熱的氣息,讓她本就不穩定的氣息更加紊亂。

“跟我來。”

葉玄轉身朝二樓走去,“這種治療比較私密,客廳太敞亮,不方便。”

龍悅猶豫了一秒,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為了活命,先忍忍!

進了客房,葉玄把門一關,隨手把空調溫度調到了最低。

“脫了。”他指了指床。

“什麼?!”龍悅下意識地捂住領口,滿臉警惕,“為什麼要脫衣服?”

“為什麼?當然是方便給你治病。”

葉玄翻了個白眼,一邊拿出一包銀針,一邊無語道,“你練的那破功法把火毒都逼到經脈深處了,隔著衣服我怎麼施針?再說了,待會兒我要用純陽真氣給你導引,要是把衣服燒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龍悅臉色變幻了好幾次。

她知道葉玄說得有道理,醫家行針確實講究穴位精準。可是……

“全脫?”她聲音有點發抖。

“你肯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葉玄背過身去整理銀針,“快點,別磨磨唧唧的,像個小娘們!”

“你才是小娘們兒!你全家都是小娘們兒!”

龍悅被激怒了,她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就把T恤和牛仔褲扒了下來。

當葉玄轉過身時,哪怕閱美無數,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女人常年習武,身材緊緻得沒有一絲贅肉,小麥色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馬甲線清晰可見。那呼之欲出的資本,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滿是野性的美感。

“看夠了沒有?”龍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耳根通紅,強作鎮定地吼道。

“還行,勉強能入眼。”

葉玄點評了一句,差點把龍悅氣吐血。他指了指床,“趴好。”

龍悅憤憤地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心裡把葉玄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也有可能會有點爽。”

葉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轟!

一股霸道至極的熱流,剎那順著葉玄的掌心鑽進了她的體內。

那種感覺,好似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扔進了冰水裡。

龍悅:“唔!”

“放鬆點,肌肉繃這麼緊,針都扎彎了。”

葉玄另一隻手捻起銀針,快如流光地刺入她背部的“大椎”、“至陽”、“命門”幾大穴位。

隨著銀針落下,那股在他掌心湧動的純陽真氣開始在她經脈裡橫衝直撞,追逐著那些盤踞已久的火毒煞氣。

這哪裡是治療,簡直就是體內戰場!

龍悅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架在火上烤的大蝦。

“這……這就是純陽真氣?”

那些折磨了她數年的火毒,在這股金色暖流面前,竟然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被迅速吞噬、同化。

葉玄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一路下滑。

而且這混蛋的手法……怎麼感覺有點不太正經?

“喂…………”

“閉嘴,這是疏通督脈。”葉玄手掌在她腰窩處稍微停留了一下,渡入一大股真氣。

她感覺積壓在心口的那塊大石頭粉碎了,整個人輕飄飄的。

葉玄收針,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行了,第一次排毒結束。以後每週來一次,三個月就能斷根。”

龍悅此時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感受著體內久違的輕鬆,那種時刻伴隨的刺痛感真的消失了!

這效果簡直神了。

就在這時。

嗡——

葉玄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五師姐夜薔薇發來的加密資訊。

【查到了,趙家有個秘密基地,在搞禁藥,地址……】

葉玄看完資訊,眼睛微微眯起。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的龍悅,突然露出了一個狼外婆般的笑容。

“喂,龍統領,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能打死一頭牛了?”

龍悅警惕地看著他,一邊穿衣,一邊後退:“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今天只能到這兒了!”

“想哪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葉玄把手機螢幕亮給她看,笑得一臉燦爛,“剛剛有人給我送了個大瓜。趙家有個秘密基地,在那裡搞禁藥。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一把?”

龍悅一愣,隨即眼神剎那變得犀利起來:“搞禁藥?那是重罪!你有證據嗎?”

“去了不就有了?”

葉玄拿起行動豁免小本本,順手摟過龍悅還在發軟的肩膀,像哥倆好一樣帶著她往外走。

“你看,我有殺人執照,你有執法權。咱們這叫強強聯合,黑白通吃。”

“今晚,咱們去把趙家的老底給抄了!”

龍悅被他這股土匪勁兒給整懵了,下意識地問道:“就我們兩個?”

“怎麼?怕了?”葉玄挑眉。

龍悅冷哼一聲,那股子冰山女統領的勁兒又回來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寒光。

“怕?老孃剛恢復功力,正好想找人練練手!”

“走!抄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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