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秦家除名!下一個,京都羅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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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主,別這麼看著我。”

葉玄笑得很溫和,但這笑容在秦缺眼裡,比地獄裡的閻王爺還要猙獰。

“剛才那位上仙的味道不錯,可惜不頂飽。”

葉玄伸手,很是嫌棄地在秦缺那件還算乾淨的衣領上擦了擦手。

“現在,該輪到咱們好好聊聊了。”

秦缺渾身一哆嗦,牙齒打顫,發出“咔咔咔”的聲響,半天蹦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怎麼?不想說?”

葉玄眉頭一挑,指尖突然竄出一縷金紅色的小火苗。

這火苗只有豆粒大小,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秦缺剛才可是親眼看見這玩意兒是怎麼把那個恐怖的“神仙”給生吞活剝的!

“別……別殺我……”

秦缺終於擠出了聲音,嘶啞難聽,帶著哭腔。

“我沒說要殺你啊。”

葉玄把那朵小火苗湊近秦缺的眼珠子,那種灼燒感讓秦缺的眼睫毛頃刻捲曲焦黑。

“我是個醫生,你知道吧?”

“作為醫生,我有最專業的職業素養。”

“我可以把你身上的皮,一點一點完整地剝下來,做成燈籠,但我能保證你死不了。”

“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外我還有一些別的手段,你也可以體驗體驗。”

葉玄聲音很輕,似在商量。

“那種感覺,大概就是把你的痛覺神經放大一萬倍,然後往上面撒鹽、倒辣椒水。”

“你想試試嗎?”

“我想那個過程,應該比把你踩成肉泥更有藝術感。”

“啊啊啊啊——!!!”

秦缺崩潰了。

徹底崩潰了。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決堤。

他是狠人,也見過不少酷刑。

但在葉玄這種把剝皮抽筋說得跟切菜做飯一樣的變態面前,他那點心理素質連個屁都不算!

“我說!!我都說!!”

秦缺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碎石上,鮮血淋漓。

“當年的事……不只是我們秦家!!”

“我們只是負責善後的!負責封鎖訊息的!!”

“真正的策劃者……真正的幕後黑手,不是我啊!!”

葉玄眼神一凝,那朵火苗倏地停在了秦缺的鼻尖上。

“那是誰?”

“是……是京都羅家!!!”

秦缺吼出了這個名字,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羅天勝!!”

“當年是你父親的結拜兄弟羅天勝!!”

轟!!!

聽到“羅天勝”這三個字,葉玄原本還算平靜的面容,陡然陰冷!

滔天的殺意,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周圍的溫度,頃刻降至冰點!

羅天勝!

那個號稱“杏林聖手”,被大夏醫學界奉為泰山北斗的羅家家主?

那個當年經常來葉家蹭飯,抱著小時候的自己喊“大侄子”,跟父親稱兄道弟的“羅叔叔”?!

“繼續說。”

葉玄的聲音冷得像從九幽地獄裡飄出來的。

秦缺哪裡還敢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全吐了出來。

“當年的毒……是羅天勝下的!!”

“那是早就失傳的奇毒‘散氣軟筋散’!無色無味,只有羅家那個老陰貨才有!!”

“他在葉家家宴的酒水裡下了毒!讓你父親和幾位長老一身功力散盡!!”

“如果不是中毒,憑葉家的實力,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被滅門?!!”

秦缺一邊哭一邊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不僅下了毒,還拿走了你們葉家的傳家寶——《天醫經》的下半卷!!”

“現在羅家那些所謂的絕世醫術,那些讓他們躋身大夏頂流豪門的資本,全都是從你們葉家偷來的!!!”

“滅門計劃也是他向天機閣提出來的!他說只要滅了葉家,他就能拿到醫書,天機閣就能拿到那個……那個東西……”

葉玄閉上了眼睛。

緩緩吐氣。

好。

真好。

好一個杏林聖手。

好一個結拜兄弟。

原來所謂的德高望重,不過是披著羊皮的狼。

原來父親當年至死都沒有反抗,是因為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後捅了刀子!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羅天勝……”

葉玄咀嚼這三個字,嘴角揚起殘忍冷笑。

既然你是靠著偷我葉家的東西成的聖。

那我就在最引以為傲的領域,把你這層虛偽的皮,一點一點撕下來!

“葉……葉少……”

秦缺看著葉玄那恐怖的表情,哆哆嗦嗦地哀求道。

“我……我該說的都說了。”

“我是被逼的啊!天機閣的命令我不敢不聽啊!”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他現在不求活命。

只求速死。

只求不要被剝皮抽筋點天燈。

葉玄睜眼,眼底金紅火焰平息,恢復漆黑。

“放心。”

“我這人,最講誠信。”

“我說過,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既然你兒子在下面等你,你這個當爹的,怎麼能遲到呢?”

秦缺眼神解脫。

“謝……謝葉少……”

噗!

沒有任何廢話。

葉玄食指輕彈。

一道金色的指勁,徑直洞穿了秦缺的眉心。

一個整齊圓潤的血洞。

秦缺身子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渙散,隨後重重地倒在地上。

死得不能再死。

燕京豪門之一,掌控權柄的秦家家主。

卒!

幾分鐘後。

葉玄拍了拍手上的些許灰塵。

至此,偌大的秦家老宅,除了滿地的屍體和鮮血,再無一個活口。

真正的滿門滅絕。

葉玄站起身,看著這滿目的瘡痍。

“太髒了。”

他皺了皺眉。

“那就得打掃乾淨。”

葉玄打了個響指。

“啪。”

那朵一直懸浮在他指尖的金紅色火苗,輕飄飄地落在了秦家老宅的中央。

轟————!!!

那火苗接觸到地面的剎那,迎風暴漲!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功夫。

金紅色的火焰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轉眼吞噬了整個秦家大院!

那些屍體、那些血跡、那些罪惡的痕跡……

在這霸道的“焚天陽炎”面前,統統化為灰燼!

烈火熊熊,映照著葉玄那張冷峻的臉龐。

他轉身,走向不遠處。

那裡,龍悅正一臉呆滯地扶著還在發軟的蘇清寒。

“喂,龍大統領。”

葉玄走到龍悅面前,完全無視了對方那殺人的目光。

他伸手,直接從龍悅懷裡把蘇清寒接了過來。

“唔……”

蘇清寒一觸葉玄胸膛,整個人如觸電般,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嚶嚀。

她的“玄陰之體”剛才被那種極致的恐懼刺激,現在一碰到葉玄這個行走的“純陽大火爐”,那簡直就是乾柴碰烈火。

雙手緊緊摟住葉玄的脖子,滾燙的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

那種氣息,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

“葉玄……熱……我好熱……”

蘇清寒眼神迷朦,聲音軟糯得能讓人骨頭酥掉。

“乖,忍一忍。”

葉玄壞笑著拍了拍蘇清寒的挺翹之處,渡過去一股純陽真氣,幫她梳理體內紊亂的氣息。

這股真氣一入體,蘇清寒更是忍不住一聲。

旁邊的龍悅臉紅,氣得差點又吐出一口老血。

這兩人!

在這兒公然開車?!

還要不要臉了!

“葉玄!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把秦家給滅了!你知道這後面有多少麻煩嗎?!”

龍悅捂著斷了的肋骨,咬牙切齒地吼道。

“麻煩?”

葉玄單手抱著蘇清寒,給她來了個標準的公主抱。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沖天的大火,嘴角一咧。

“什麼麻煩?”

“這難道不是煤氣管道老化,引發的一場意外火災嗎?”

“龍統領,這種小事,你們鎮武司最擅長寫報告了吧?”

龍悅一愣,隨即氣得想殺人。

“意外?!你管這叫意外?!武裝直升機撞大樓!天降火人!手撕神仙!這特麼叫意外?!”

“你有本事去跟民眾解釋這是煤氣爆炸?!”

“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洗地,你們是專業的。”

葉玄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賴相。

說完。

葉玄根本不給龍悅發飆的機會。

腳尖一點。

整個人宛若大鵬展翅,抱著蘇清寒直接躍過了秦家那高聳的圍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句極為欠揍的話在風中飄蕩。

“龍妞兒,屁股擦乾淨點,算我欠你個人情,改天請你吃麻辣燙——!”

“葉!!!玄!!!”

龍悅站在原地,看著那漫天大火,氣得嬌軀亂顫,最後只能無能狂怒地踹了一腳地上的碎石。

“該死的混蛋!!”

“把老孃當保潔阿姨了?!”

罵歸罵。

龍悅還是不得不掏出通訊器,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喂……我是龍悅。”

“啟動一級封鎖預案。”

“燕京秦家……發生特大……煤氣洩漏爆炸事故。”

“無人生還。”

……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

京都,一處依山傍水、古色古香的頂級療養院內。

這裡是整個大夏國權貴們趨之若鶩的聖地——回春山莊。

也就是曾經的葉家祖宅!

此刻,一間佈置得極為雅緻的靜室裡。

一位身穿唐裝、鶴髮童顏的老者,正神情專注地捏著一根金針,準備給一位躺在床上的大人物施針。

此人正是大夏國醫道第一人,羅家家主,羅天勝!

“羅老,我這偏頭痛,就全仰仗您的神針了。”

床上的大人物一臉恭敬。

“呵呵,王老放心,老夫這‘枯木逢春針’,專治頑疾,三針下去,保你藥到病除。”

羅天勝撫須一笑,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然而。

就在他即將下針的那一刻。

“崩!”

一聲極為細微的脆響。

羅天勝手裡那根堅韌無比的特殊金針。

竟然……

毫無徵兆地,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斷針!

這是醫家大忌!

是大凶之兆!

羅天勝的手猛地一抖,那截斷針直接刺破了他的指尖,滲出一滴鮮血。

“這……”

床上的大人物也嚇了一跳,“羅老,這是……”

羅天勝臉色大變,心臟狂跳,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還沒等他開口解釋。

“砰!”

靜室的大門被人慌慌張張地推開。

羅家的管家,那個平日裡素養極高的中年人,此刻卻滿臉慘白,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羅天勝眉頭一皺,厲聲喝道:“慌什麼!沒看到我在給王老施針嗎?!成何體統!”

“家主……真的出大事了……”

管家哆嗦著嘴唇,聲音裡全是恐懼。

“剛才……天機閣那邊傳來緊急訊息……”

“燕京秦家……沒了!!”

羅天勝眼皮猛地一跳,手裡的斷針掉落在地。

“你說什麼?!”

“秦家……被滅門了!!”

“全族上下,包括秦缺、秦問天老祖……甚至連……連那位降臨的巡查使大人……”

“全都被殺了!!”

“秦家大宅被一把火燒成了白地!!雞犬不留!!”

轟!!!

羅天勝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晃了晃,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巡查使死了?

秦家滅了?

誰幹的?!

這世俗界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這麼恐怖的實力?!

“是誰?!!”羅天勝咆哮道。

管家嚥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地吐出兩個字。

“葉……葉玄!”

那個十年前的漏網之魚?!

那個葉家的小雜種?!

羅天勝的臉色頓時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陰狠、毒辣、恐懼,在他的老臉上一一閃過。

“好……好得很啊……”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羅天勝吐出一口氣,強壓心頭慌亂。

既然秦缺死了,那當年的事,肯定瞞不住了。

那小子……是衝著自己來的!

“家主,我們怎麼辦?要不要請那位大人……”管家顫聲問道。

“慌什麼!”

羅天勝眼中寒芒狠厲。

“這裡是京都!不是燕京!”

“更何況,過幾天就是三年一度的‘醫道大會’了。”

“既然他想找死,那老夫就在這醫道大會上,當著全天下人的面……”

“讓他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羅天勝撿起地上的斷針,指尖用力,將那堅硬的金針直接捏成了粉末。

“葉玄是吧?”

“想拿回你葉家的東西?”

“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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