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拳震碎黑市門!鈔能力幹翻地頭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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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玄跟在老李身後,心裡已經把後續劇情捋了個七七八八。

剛才那個靠著鹹魚攤抽菸的探子,把通訊器貼嘴邊說了沒幾個字,然後往黑水街深處點了點頭。

這不是在叫人審問老李。

是在叫人來滅口。

“老頭,走快點。”葉玄低聲催促。

老李的步子已經比剛才快了三分,那雙原本裝得鬆散顫抖的腿腳,此刻走起來穩得出奇——宗師的底子藏不住。

夜薔薇貼著左側牆壁跟上,那件連帽衛衣的拉鍊在快步行走中越收越低,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葉玄瞄了一眼,決定繼續盯地面走路。

純陽鼎爐這體質太要命,腦子一旦亂套,真氣跟著走偏道,在這種節骨眼上不合適。

拐進一條死衚衕,老李在一堵斑駁的磚牆前停步,伸手摸了摸第三行磚縫,往裡按了一下。

“咔噠。”

一道不起眼的暗門開了。

裡面空間不大,跟城中村裡的群租房差不多,四張摺疊椅,一張鏽跡斑斑的鐵桌,桌上擱著個破收音機,發出“滋滋”的電流雜音。角落裡堆著幾個沙丁魚鐵罐,腥味撲鼻。

葉玄進去,順手把暗門帶上。

夜薔薇佔住門旁的角落,手搭刀鞘,沒動。

老李在鐵桌邊坐下,從破棉襖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旱菸,點上,猛吸了一口,煙氣在低矮的屋頂下散不開,糊得人眼睛發酸。

“姓葉的。”他吐出一口濃煙,“東西,我有。但東西不是白給的。”

葉玄拉開一張摺疊椅,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

“說個價。”

老李伸出三根粗糲的手指。

“三千?”

老李往桌上磕了磕旱菸。“三千萬。”

葉玄愣了一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老頭,你這胃口跟馮海濤那個老王八蛋有得一拼。”

老李臉色紋絲不動。“你知道我儲存的是什麼東西嗎?十年,我在這黑水街裝了十年叫花子。天機閣的人找來三次,馮家的人找來五次,全讓我糊弄了過去。這風險費,不值三千萬?”

葉玄沒急著開口,倒是夜薔薇從旁邊冷冷插了一句。

“值。”

葉玄側頭看了一眼五師姐,她扭過臉,衝他微微頷首。

言下之意——給。

葉玄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好嘛,師姐都發話了。三千萬,爽快。”

他從懷裡摸出一張黑色的卡,往鐵桌上隨手一拍。

那張卡通體啞光黑,邊緣鑲著極細的金色龍紋線,表面沒有任何數字,只有一排極小的英文字母——LONGTENG。

老李眯起眼,把旱菸銜在嘴角,伸手把卡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的手抖了一下。

“這……這是龍騰黑卡?”聲音有點裂。

葉玄打了個呵欠。“認識就好,省得我費口舌解釋。”

老李盯著那張卡,表情變了好幾次。他在黑水街混了十年,什麼來路的人都見過,但這張全球限量五張、透支無上限的卡,他只在傳說裡聽人提過一嘴,從沒見過實物。

“這東西是真的?”

“假的你現在還能坐這兒?”葉玄把卡往桌邊再推了推,“三千萬,直接刷。任何銀行無條件配合。”

老李攥著那張卡,沉默了整整五秒。

旱菸在鐵桌邊緣撣了撣,眼裡那點疑慮散了大半。

“行,老頭子認了。你等——”

他話沒說完。

外頭傳來一陣極沉的腳步聲,密集,整齊,不是一個人。

“砰砰砰!”

有人在拍那扇暗門,力道極重,磚縫裡直往下掉灰渣。

隨即,門縫裡鑽進一個粗獷的聲音。

“老李!馮家有話帶到!出來別裝死!”

老李臉色發白,把旱菸握死在掌心。

葉玄靠在椅背上,扭了扭脖子,骨節一串爆響。

“幾個?”他聲音極低,問的是夜薔薇。

夜薔薇貼著牆壁,一根手指輕輕叩了叩磚面。

“外面十二個,衚衕口兩輛越野,裡面應該還有五到七個。”

葉玄在心裡算了一下,嘴角往上扯了扯。

二十來個人。

開胃小菜。

“你們別動,小爺來。”

葉玄站起身,把摺疊椅隨手踢到一旁,大步走向暗門。

老李急了,壓低聲音喊:“你幹什麼!那是精鋼鑄的閘門,正面硬磕根本開不了——”

話還沒說完。

葉玄已經到了門口。

他沒有蓄力,沒有運氣,甚至連腳步都沒擺成什麼架勢——就是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拳,整個人往前一傾,把全身的重量貫進這一拳。

《龍象鎮獄體》,十年苦修的成果,在這一刻只發出了極輕的一聲低鳴。

“轟——!!!”

震耳欲聾的爆響把黑水街兩側的磚牆震得嘩嘩往下掉磚。

那扇據說精鋼鑄造、足足二十公分厚、能扛住內勁大成強者正面拆砸的安全閘門,在葉玄拳頭著面的瞬間——

沒有彎曲,沒有變形,甚至連一個凹坑都沒來得及留下。

直接粉碎。

門外那十二個馮家打手,一個躲開的機會都沒有。

為首那個手持電棍的大塊頭,被這道氣浪正面掀出去,後背直接嵌進對面衚衕的磚牆,隨即軟了下來。

其餘打手東倒西歪,捂著耳朵,嘴巴大張,發不出聲音——鼓膜被震壞的效果,短時間內什麼都聽不見。

鋼鐵粉末還在空中飄,已經有人開始往外爬了,連槍都顧不上拿。

葉玄站在已經不存在的門洞裡,拍了拍手上的灰。

風把他額前碎髮吹了吹,落定了。

整條黑水街,死寂。

兩側那些原本還在暗中盯梢的馮家眼線,此刻全縮排了自己的攤位裡,誰也不敢吭聲,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葉玄轉過身,看了看屋裡。

老李整個人還坐在鐵桌邊,旱菸掉在地上,他的手還保持著拿煙的姿勢,整個人石化了。

夜薔薇收回了搭在刀鞘上的手,垂在身側,掃了一眼門外那片狼藉,嘴角的弧度細微到幾乎察覺不了。

葉玄走回鐵桌前,一屁股坐下,把龍騰黑卡往老李那邊再推了推。

“老頭,談完了嗎?”

老李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那張黑卡,抬頭看了看已經化成一片鋼鐵塵末的閘門,又低頭看了看黑卡。

這兩件東西加在一起,已經把這位在黑水街裝了十年活死人的老宗師徹底說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旱菸從地上撿起來,夾在手指間,也不點。

站起身,往屋子最裡側的角落走去。

那裡堆著幾個沙丁魚罐頭的紙箱,老李一個個搬開,露出底下嵌在磚縫裡的一塊活動地磚。

地磚下面,是一個尺見方的暗格。

葉玄沒動,夜薔薇也沒動,兩人靜靜看著老李的動作。

暗格裡,靜靜躺著一個約莫半截小臂大的木盒。

盒身的木料不知泡了多少年的海水,腐蝕得顏色發黑,邊角處結著大片白色鹽漬結晶,兩道銅製鎖釦已經鏽死,整個盒子看上去隨時都要散架。

老李顫抖著雙手,把那個木盒捧起來,放在鐵桌上。

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輕微的哽咽。

“當年,葉家出事前三天,是葉家的一位女眷託我保管的。”他停頓了一下,喉結滾動,“她說,如果葉家出事,這東西只能交給葉家正統血脈。”

他退後一步,把手從木盒上放開。

“等了十年了。”

葉玄盯著那個木盒,目光落在盒蓋左角一處極細的龍形浮雕上,那是葉家的家族印記,和他從小佩戴的玉佩底部的紋路,分毫不差。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那塊腐朽的木料,一股極其微弱卻極度熟悉的氣息,順著掌心透了上來。

那是老媽的氣機殘留。

錯不了。

老李顫抖著聲音,把最後一句話說了出來。

“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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