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徹底瘋魔!三艘驅逐艦全火力齊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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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鯊一號”驅逐艦艦橋指揮室。

馮海濤整個人已經處於徹底失控的邊緣。

他扶著操作檯的邊緣,額角撞出來的血往下淌,和他臉上扭曲的表情混在一起,活脫脫一副瘋魔模樣。

覆海大陣——全軍覆沒。

變異虎鯨——被從內部撕成兩半。

一號深潛器——被一腳踹爛。

天機閣苦尋十年的青銅匣——被那個人截走了。

所有底牌,在一個晚上打了個精光。

“開炮!我說了開炮!!!”

馮海濤緊緊按住廣播按鈕,他的嗓子已經喊得嘶啞,聲音從艦載廣播系統中傳出時,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尖銳沙啞。

通訊員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家主……主炮充能需要四十秒……\"

\"那就給我四十秒之內充滿!\"馮海濤一把抓起通訊員的衣領,幾乎是把人從椅子上拔了起來,鼻尖懟著對方的臉,\"所有火炮!主炮!副炮!近防炮!速射鏈炮!全他媽的給我充能!\"

他鬆開通訊員,猛地轉身看向窗外。

兩海里外的海面上,那個渾身浴血踏浪而立的身影,在十幾道探照燈的白色光柱下,清晰得刺眼。

馮海濤的眼底佈滿了細密的血絲,瞳孔裡映出那團金色的光芒——那是焚天陽炎殘餘的光澤,在葉玄皮膚表面的暗金色龍象紋路間緩緩流淌。

那光很淡。

但馮海濤看著那道光,手在發抖。

\"馮海濤。\"

角落裡,鬼臉特使開口了。

聲音沙啞,語調極沉。

\"你確定要用艦炮打?\"

馮海濤轉過頭,滿臉戾氣。

\"不打,難道讓他走過來?!\"

鬼臉特使沒有再說話。

他面具後的雙眼緊緊盯著窗外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右手攥著椅背的扶手。

他沒有阻止。

因為他自己也想看看——三艘驅逐艦的全火力齊射,能不能把那個人從海面上抹掉。

\"主炮充能完畢!\"

火控軍官的聲音從擴音器中炸開。

馮海濤渾身一震,撲到操作檯前,雙手撐住檯面,青筋從手背一路暴到小臂。

他深吸了一口氣。

肺腔鼓滿了鹹腥的空氣。

然後他吼了出來。

\"第一艦隊!全艦火力通道開啟!\"

\"主炮!\"

\"副炮!\"

\"全部——\"

\"給我打!!!\"

---

斷魂礁海域。

三艘百米級驅逐艦同時開火。

聲音先到。

是一種遠超人類聽覺承受極限的物理震盪。低頻的衝擊波從炮口噴出的瞬間,直接穿透空氣,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拍在方圓數海里的每一寸海面上。

海水被震碎了。

炮口正前方的海面在開火的剎那向外炸裂,形成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圓形凹陷。海水還沒來得及回填,第二輪炮彈已經出膛。

旗艦\"狂鯊一號\"的雙聯裝主炮率先發威。兩根粗大的炮管在同一瞬間噴出橘紅色的火舌。火舌的長度超過五米,在黑暗的夜空中撕裂出兩道刺眼的光弧。

緊隨其後的是左右兩翼的兩艘護衛驅逐艦。

它們的主炮口徑略小於旗艦,但勝在數量。每艘驅逐艦配備了三座雙聯裝炮塔,六根炮管同時開火。

十二根炮管。

加上旗艦的兩根。

十四根主炮管齊射。

這還沒完。

副炮緊隨其後。三艘驅逐艦的舷側,密密麻麻排列著二十多門速射副炮。炮口的口徑雖然比主炮小了一號,但射速快到了離譜。每秒鐘能噴出十幾發炮彈。

再加上甲板上那些全自動的近防速射炮。

整片斷魂礁海域,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座移動的鋼鐵火山。

連綿不絕的炮火聲疊加在一起,已經不是人耳能分辨的聲響了。

遠處海面上正在作業的馮家輔助船隻上,幾名船員被這股聲波直接震翻在甲板上,耳朵裡淌出鮮血。

天空被火舌撕開。

十四發主炮彈打頭陣,拖著灼熱的橘紅色尾焰,以超過兩倍音速的速度劃過夜空。尾焰在漆黑的天幕上拉出十四條筆直的橘紅色光線。

緊隨其後的是密集的副炮彈群。

幾十發,上百發,在短短三秒內傾瀉而出。

它們在半空中組成了一張金屬織就的死亡之網,以鋪天蓋地的姿態,覆蓋了葉玄所在的那片海域。

從\"狂鯊一號\"艦橋的視角看去——那片海面上的渺小身影,正被一條由火光和金屬組成的巨大瀑布當頭澆下。

馮海濤扒著操作檯,眼睛瞪到了極限,眼球上佈滿了蛛網般的血絲。

“死——!”

\"給我死!!!\"

---

海面上。

葉玄聽到了炮響。

準確地說,他先感受到了空氣的變化。

開炮的瞬間,方圓數海里的空氣產生了一次劇烈的壓縮。氣壓的變化比聲音更快。葉玄的耳膜感受到了那股推擠力。

然後是光。

天空亮了。

橘紅色的火光從兩海里外的艦隊方向炸開,把漆黑的夜幕燒出十幾道刺眼的裂口。炮彈尾焰的光芒映在海面上,將黑色的波濤染成了一片跳動的暗橘色。

葉玄站在海面上,雙手垂在身側。

抬起頭,陰陽法眼開啟,金芒在雙瞳深處劇烈流轉。視線穿透了炮彈尾焰的強光,穿透了空氣中因極速摩擦而產生的高溫等離子體層。

他看到了。

十四發主炮彈排成一條歪斜的直線,正以超音速直撲他的面門。每一發炮彈重量超過五十公斤,彈頭配備了穿甲爆破戰鬥部。

在它們身後,還有幾十發密集的副炮彈群,像一場金屬暴雨。

再後面,上百發近防速射彈丸組成了第三波攻擊。

三波火力,前後間隔不超過一秒半。

密度足以覆蓋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區域。

葉玄沒有閃避、沒有後退。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漫天的火光和金屬傾瀉而來。

然後,他動了。

他將丹田內的純陽真氣,平鋪了出去。

\"嗡——\"

一聲低沉的震顫,從葉玄的體內傳出。

純陽真氣沒有凝聚成拳,沒有化作火焰,沒有轉化為任何攻擊性的形態。

它只是……鋪開了。

以葉玄為圓心,向四面八方均勻擴散。

在他身體前方十米處,純陽真氣凝結成了一面牆。

沒有顏色,沒有形狀,甚至用肉眼根本看不見。

但空氣在那個位置產生了詭異的扭曲。光線經過時發生了明顯的折射,就好像在海面上方憑空多了一塊巨大的透明玻璃。

第一發主炮彈到了。

五十多公斤重的穿甲爆破彈,以超過兩倍音速的速度,精準命中了那面看不見的牆。

接觸的瞬間。

炮彈的前端撞上了那層無形的純陽氣牆,動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完全吸收。彈頭的穿甲錐被恐怖的阻力擠壓變形,鎢合金製成的錐尖像撞上了一塊比自身硬度高出無數倍的物質,當場皺縮、扭曲。

然後——

\"轟!!!\"

戰鬥部引爆。

五十公斤裝藥量的高爆炸藥在距離葉玄十米的位置猛烈爆炸。橘紅色的火球膨脹開來,直徑瞬間突破十五米。衝擊波裹挾著數千度高溫的氣流,向四面八方狂暴擴散。

緊接著。

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

十四發主炮彈在零點三秒的間隔內接連撞上那面氣牆。全部引爆。

十四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在葉玄前方十米的位置密集綻放。

火球相互互相吞噬、疊加、膨脹。

最終融合成一團直徑超過五十米的超級火球。

火球內部的溫度超過了三千度。衝擊波的速度突破了音障。

海面被這股恐怖的衝擊力直接劈開。以爆炸點為中心,一個直徑超過八十米的巨大圓形凹坑出現在海面上。海水被暴力推向四周,形成一道環形的白色浪牆,向外急速擴散。

還沒等這團火球消散。

副炮彈群到了。

幾十發副炮彈以極高的射速,密集地砸進火球之中。

每一發命中都帶來新一輪的爆炸。

\"轟轟轟轟轟——!!!\"

連環爆炸把那團本就巨大的火球越撐越大,越撐越亮。火光的亮度已經壓過了所有探照燈的功率,整片斷魂礁海域被照得亮如白晝。

最後一波近防速射彈丸緊隨而至。

上百發小口徑彈丸以極高的密度覆蓋了整個爆炸區域。雖然單發威力不大,但在主炮和副炮引發的連環爆炸基礎上,起到了\"補刀\"的效果。

所有的火力,在短短四秒鐘內,全部傾瀉完畢。

整片海域。

到處都是火。

橘紅色的火焰貼著海面燃燒。爆炸掀起的沖天水幕遮蔽了所有的視線。白色的蒸汽和黑色的硝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兩百米、高度突破五十米的巨大煙柱。

煙柱內部還在持續爆響。那是副炮彈群中未引爆的延時引信彈在陸續自毀。

從\"狂鯊一號\"艦橋看出去,葉玄所在的那片海域已經徹底消失在了火海和煙柱之中。

什麼都看不見了。

---

\"狂鯊一號\"艦橋指揮室。

絕對安靜。

只剩下金屬艦殼在餘波中發出\"嘎吱嘎吱\"的輕微聲響。

馮海濤扒著操作檯的邊緣,整個人維持著前傾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盯著窗外那團還在翻湧的火海和煙柱,眼珠子瞪得快從眼眶裡掉出來。

嘴巴張著,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胸口劇烈起伏。

火控軍官的聲音響起,乾澀,帶著不自覺的顫抖。

\"齊射……完畢。\"

\"全部命中目標區域。\"

\"熱成像顯示……目標區域中心溫度超過兩千八百度。\"

\"預估……無任何生存可能。\"

馮海濤的身體猛地一抖。

他慢慢直起腰。

然後。

笑了。

起初只是嘴角輕微的上揚。

緊接著變成了壓抑不住的顫抖。

最後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馮海濤仰天大笑,笑聲癲狂到了極點。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全身的重壓,雙手猛地拍在操作檯上。

\"死了!那小畜生死了!\"

\"三艘驅逐艦全火力齊射!就算是大宗師來了也得化成渣!\"

\"葉玄——你葉家的人就該死在這片海里!!!\"

他抓起旁邊一瓶紅酒,直接擰開瓶蓋,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暗紅色的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流淌,淌進衣領,淌在操作檯上,他渾然不覺。

指揮室內的軍官們面面相覷。有人強擠出笑容,有人鬆了口氣,也有人雙腿還在打顫,根本笑不出來。

但他們都不敢反駁家主。

馮海濤是對的。

三艘驅逐艦全火力齊射。

別說一個人了,一艘萬噸巨輪開進去都得被炸成碎片。

應該……死了。

只有鬼臉特使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他面具後的雙眼盯著窗外那團還在翻湧的煙柱。

那雙眼睛裡沒有喜悅。

沒有放鬆。

只有越來越濃重的不安。

他的直覺在瘋狂示警。

---

窗外。

海面上的煙柱開始消散。

黑色的硝煙和白色的蒸汽在海風的吹拂下,一層一層地剝落。煙柱的直徑在縮小,高度在降低。

透過逐漸稀薄的煙幕,斷魂礁海域的夜色重新顯露出來。

馮海濤端著酒瓶,居高臨下地看著。

他在等待最終的確認——一片空蕩蕩的、什麼都不剩的海面。

煙柱繼續消散。

最外層的白色蒸汽散了。

露出了內層的黑色硝煙。

硝煙也在散。

馮海濤盯著那團硝煙的中心。

散。

繼續散。

海風把最後一縷黑煙吹走。

馮海濤手裡的酒瓶砸在了地上。

猩紅色的酒液在金屬地板上炸裂開來。玻璃碎片四散飛濺,他沒有任何反應。

因為他看到了。

煙柱散盡的那片海面上。

那個人還在那裡。

站著。

雙手垂在身側。

渾身浴血的皮膚上,暗金色的龍象紋路流淌著柔和的光芒。

衣服沒了——早在萬米深海撕虎鯨的時候就碎了。但他的身體上,連一個新增的傷口都沒有。

連頭髮絲都沒少一根。

他腳下的海面極其平靜,以他為圓心、半徑十米的範圍內,海水紋絲不動,平滑得像一面鏡子。

十米之外,才是炮火造成的混亂——翻湧的浪濤、漂浮的殘骸碎片、還在燃燒的油汙。

那面看不見的氣牆把所有的毀滅隔絕在了十米開外。

葉玄站在那片寂靜的圓心裡。

他微微低著頭。

正看著腳下的海面。

然後,他抬起了頭。

探照燈的白色光柱再次鎖定了他的面龐。

馮海濤看到了那張臉。

那張臉上沒有憤怒。

沒有殺意。

葉玄的嘴角,露出淺淡的笑意。

馮海濤整個人從頭皮一直涼到了腳底板。

那個笑容,是死神在確認獵物之後,露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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