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帝都風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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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汜水關外的血月高懸,彷彿一隻窺視人間的巨眼。炊煙漸漸散去,戰場上遺留的血腥味卻久久不散。

城牆上,李牧遠眺北方,眉頭緊鎖。諸葛亮靜立身旁,羽扇輕搖,眼中思慮萬千。

“劉聰此人野心勃勃,素來狡詐,他若親自領兵南下,恐怕不會像石勒那般容易擊退。”李牧沉聲道。

諸葛亮點頭:“劉聰自稱天賜大單于,有匈奴二十萬鐵騎,確實不可小覷。但其性暴躁,多疑善變,這也是他的致命弱點。”

“軍師有何良策?”

“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諸葛亮目光銳利,“如今我們已知劉聰將至,不如先發制人,派遣墨衛潛入其帝都,探查虛實。”

李牧頷首:“此計甚好。那邊廂岳飛將軍如何安置?”

“嶽將軍忠義無雙,不若請他駐守汜水關,我等則前往長安,召集各路豪傑共商大計。”

“長安?”李牧稍顯驚訝,“長安雖為舊都,卻已多年不復昔日榮光,為何選在那裡?”

諸葛亮意味深長地一笑:“長安地處八方要衝,天下英雄必將響應。更重要的是,傳言天墉劍的劍譜就藏在長安城某處古宅中。若能尋得劍譜,巧雲姑娘才能真正發揮純陽之體的潛力。”

正說著,遠處一陣急促馬蹄聲傳來。巧雲與張靈韻策馬疾馳,風塵僕僕地歸來。

“軍師!”巧雲翻身下馬,神色凝重,“契丹薩滿竟是石勒的詭計!那輪迴令、冥府印皆是贗品!”

諸葛亮搖頭嘆息:“石勒此人深諳兵法,懂得利用人心弱點。所謂輪迴令不過是矇騙世人的障眼法,真正目的是引我等分散兵力,孤立汜水關。”

張靈韻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髮絲:“可我父親的確被殺,屍身不知所蹤。若非石勒所為,又是何人手段?”

諸葛亮眼神一凝:“此事蹊蹺,或與劉聰有關。傳聞劉聰嗜殺成性,宮中設有煉人池,專門處置政敵。”

眾人聞言,背脊生寒。

次日清晨,議事廳內,李牧、諸葛亮、岳飛、李克用、李茂貞齊聚一堂。經過整夜商議,諸葛亮最終拍板:“嶽將軍留守汜水關,晉王與岐王各率本部迴歸,防備劉聰偷襲後方。主公與我前往長安,巧雲姑娘隨行。”

李克用拍案而起:“軍師,老夫與你南征北戰多年,要說對付劉聰,還得靠我晉軍騎兵!憑什麼讓老夫回太原養老?”

李茂貞也不甘示弱:“本王岐軍精銳,何懼劉聰?”

諸葛亮神色淡然:“兩位王爺誤會了。此次長安之行,是為了尋找天墉劍譜,非是要與劉聰決戰。若劉聰大軍壓境,還需兩位王爺各鎮一方,形成掎角之勢,方能制敵。”

李克用與李茂貞對視一眼,雖不情願,卻也明白諸葛亮所言有理,便不再堅持。

“軍師!”李存信匆匆入內,“探子來報,劉聰大軍已起兵,號稱五十萬,分三路南下!”

廳內瞬間譁然。

諸葛亮揚眉,眼中閃過銳光:“果然如此。時不我待,我們必須立刻啟程!”

三日後,李牧一行人告別岳飛,離開了汜水關。他們避開官道,取小路向西南方向行進,目標直指長安。

行至半途,忽見前方塵土飛揚,一隊騎兵飛馳而來。

“戒備!”李存信厲喝一聲,護衛立刻圍住李牧等人。

騎兵近前,為首一人勒馬停馳,朗聲道:“何方人馬,敢擋我大將軍之路?”

李存信持槍向前:“你是何人?”

那人傲然挺胸:“吾乃大將軍姚襄帳下先鋒許褚是也!爾等若不想死,速速退讓!”

許褚?諸葛亮眉頭微蹙,低聲道:“姚襄乃氐族首領,近年來勢力愈發壯大,活動範圍正是我們前往長安的必經之路。”

李牧暗自盤算,此時與姚襄起衝突實非明智之舉。正猶豫間,忽見遠處又一隊人馬馳來,旗幟上書一個碩大的“冉”字。

“冉閔!”諸葛亮眼睛一亮,“是冉閔將軍到了!”

果然,為首那人正是北方赫赫有名的“殺胡將軍”冉閔。他身披鐵甲,面如冷鐵,目光掃過姚襄的隊伍,直接無視,徑直來到李牧面前。

“李將軍,別來無恙。”冉閔翻身下馬,抱拳行禮,“閔奉詔前往長安,途中得知將軍也在前往,特來相會。”

“奉詔?”李牧詫異,“何人之詔?”

冉閔壓低聲音:“長安已有變數。司馬德宗暗中聯絡各路英豪,欲重振晉室。此事機密,不可外傳。”

諸葛亮聞言,眸中精光閃爍。司馬德宗乃晉宗室後裔,隱居多年,不問世事,今日突然出面,必有大事。

許褚見狀,面色微變,策馬遠去,想必是回報姚襄去了。

“軍師,此事該如何應對?”李牧低聲問道。

諸葛亮沉吟片刻:“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北方劉聰稱雄,南方司馬德宗欲振晉綱,正是群雄逐鹿之際。我等此行,恰逢其時。”

冉閔面露肅然:“諸葛軍師果然明察秋毫。司馬公子已在長安聚集了不少英雄,包括徐晃、龐德、關羽後人關興等,只待時機成熟,便要舉大事。”

眾人密談良久,終決定與冉閔同行,共赴長安。

長安城,曾經的帝國心臟,如今雖不復昔日輝煌,卻依然是兵家必爭之地。城中人來人往,商賈雲集,表面繁華,暗流湧動。

李牧一行人進城後,被安排在城南一處名為“青雲閣”的宅院。入夜後,一名白衣男子悄然而至,自稱是司馬德宗派來的使者。

“明日午時,請諸位到城西的萬福寺一敘。司馬公子已在那裡設下盛宴,恭候多時。”使者傳完口信,如同來時一般,無聲無息地離去。

諸葛亮凝視著使者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此人輕功卓絕,氣息內斂,不似尋常使者。”

巧雲點頭:“我也察覺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奇異的氣息,與天墉劍似有共鳴。”

“有意思。”諸葛亮摸著鬍鬚,“看來長安之行,不僅關係到天下大局,還與天墉劍大有淵源。”

夜深時分,巧雲獨自來到後院練劍。天墉劍在她手中舞出道道銀光,彷彿有靈性般與她融為一體。

忽然,劍身微顫,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

巧雲心中一凜,警覺地望向院牆。月光下,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牆頭,長髮飄飄,手中持著一柄同樣泛著寒光的長劍。

“天墉雙劍,終於要重聚了嗎?”那人聲音清冷,帶著一絲莫名的感傷。

巧雲劍指來人:“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身影輕盈落地,“重要的是,明日的盛宴,將有血光之災。你們已經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局中。”

話音未落,那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警告:“司馬德宗,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人。”

巧雲握緊天墉劍,心頭震驚。她急忙返回房間,將此事告知諸葛亮和李牧。

“有趣。”諸葛亮眼中閃過精芒,“明日的盛宴,怕是要比想象中精彩得多啊。”

李牧面色凝重:“軍師認為此人所言可信?”

“兵不厭詐。”諸葛亮眯起眼睛,“無論真假,我們都該做好最壞的準備。只是這位神秘訪客,為何對天墉劍如此瞭解?又為何要冒險提醒我們?這背後,或許藏著比司馬德宗更大的秘密啊。”

城外,一輪新月懸於天際,寒光如水。長安城的夜,似乎格外漫長,而明日的盛宴,註定將是血與火的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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