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虛張聲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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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全部正確,30分。”

隨著族老的宣佈,那些對徐茂質疑的人被啪啪打臉。

“嘶!真對了?”

“沒有亂編,他真知道?!”

“這還是人嗎,連王守義都叫不上名字的香料,他居然一口氣說了三十種?”

“我就算照著書讀也沒那麼快。”

當然更多的是質疑。

“假的吧,沒提前背過答案我是不信。”

“黑幕,不是黑幕我不是我爸爸親生的。”

“隔這麼遠,都不帶聞一下的,就默寫答案了?”

“本少考試作弊,都要假裝思考一下,這傢伙是裝都不帶裝的。”

“他要是不作弊,老子繞二環裸奔一圈。”

“安靜。”這時族老大聲說道:“本次比試公平公正,絕沒有人提前知道答案。”

雖然他也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卻是徐茂說的完全無誤。

而他的話,無疑給現場扔下一顆重磅炸彈。

所有人都是見了鬼的表情,紛紛到吸一口涼氣。

“不,這不可能!”王守義咆哮,他是在場最難接受結果的人之一。

開什麼玩笑,連他這個國內香料界天花板的存在都說不上來的香料,徐茂一下子居然說出了30種,而且還完全正確。

這是什麼概念?

就相當於幼兒園小朋友熟讀三國,不懷疑才怪。

這時徐茂笑了笑,“你能連續說出四十九種,我才說三十種就不行?”

“就是不行。”王守義道心幾乎破碎。

他不能接受別人比他優秀。

“這可由不得你。”慕容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驚喜交加,“承認別人比你優秀很難嗎?”

此刻她的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當真柳暗花明又一村。徐茂像是黎明前的那道曙光,擊碎了黑暗。

正如徐茂先前說的那般,他不會輸。

之前的頹喪瞬間一掃而光,慕容雪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光澤,臉上露出一絲狡黠。

“二叔,你也不一定能贏啊。”

聞言,慕容川怒視徐茂,“才30分,你就真確定自己贏了?”

慕容雪輕挽垂在胸前的一縷青絲,微微一笑,“至少有希望不是?倒是二叔,煮熟的鴨子突然飛了,那心情應該很美好吧?”

“哼!”慕容川不在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徐茂,以凌厲的眼神發出警告。

徐茂不以為然,談笑間又繼續開口,“香茅草、羅勒、迷迭香、百里香、鼠尾草、薰衣草、月桂葉、檸檬葉、香芹籽、罌粟籽……”

而剛說到第二十種香料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面露難色。

見此,慕容川,林嘯雲,王守義幾人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長呼了一口氣,後背早已溼了一片。

在場的賓客也跟著出了一身冷汗。

“臥曹,太嚇人了。”

“還好停下了,不然真是上演一出兩級反轉的好戲。”

“太刺激了,居然打成平手。”

“精彩,這不比博燃?”

“不得不承認,徐茂這小子真有點東西。”

“豈止一點,是很多。”

“唐突了,不該罵他廢物。”

“剛剛直播二環裸奔的呢,站出來。”

……

“居然打平了。”

“還好打平了。”

慕容川等人感覺心臟快要跳出來,呼吸急促。

“差一點,就差一點。”慕容川暗暗慶幸。

只要沒輸,他當繼承人的機會就比慕容雪大。

林嘯雲則是咬牙切齒,“該死,就差一點。”

本以為十拿九穩,卻出現這等匪夷所思之事。

林嘯雲不得不懷疑,這是上天對他的捉弄。

否則為什麼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會接二連三發生在他身上?

“徐茂,太好。”最高興的自然是慕容雪,她抓著徐茂的手,歡呼雀躍著,像一隻快樂的百靈鳥。

徐茂一時看痴了,口水不自覺低落下來。還好他及時醒悟,立馬又吸了回去。

連忙轉移眾人視線,趾高氣昂說道:“怎麼樣,現在還覺得本少不行麼?”

賈龍立即回懟,“裝什麼,不就是僥倖打成平手麼,真以為自己贏了?”

徐茂選擇無視,而是看向林嘯雲,“林少,你現在需要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考慮不把後面的兩種香料名稱說出來,算是給廚神一個面子了。”

一語激起千層浪,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操,這小子又裝上了?”

“唬誰呢,他要是知道會不說出來?”

“就是,恐怕他也不確定,或者聞不出後面兩種香料。”

“不得不說,這傢伙忽悠人真有一套。”

“虛張聲勢,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戲碼能騙到人才有鬼。”

“林少你別上他的當。”賈龍連忙勸道,“這廢物肯定也說不出後面的香料,他是炸你呢!”

“我知道。”林嘯雲冷漠開口,哪怕徐茂真知道,他也是這個答案。

磕三個跟磕一百個又有什麼區別?更何況他也不認為徐茂能有這種能力。

因為慕容川剛剛悄悄告訴他,最後兩種香料百年前就已經絕跡,只有慕容家還剩一點。

因此,徐茂不可能接觸到。

“故弄玄虛,你若是能說出來,我給你磕一萬個頭又如何?”林嘯雲冷笑。

在場這麼多人看著,氣勢上不能慫。

而此時王守義卻早已對徐茂心服口服,連忙追問:“後面兩種是什麼?”

對於痴迷香料的他而言,此時勝負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徐茂前面說的那四十九種,他仔細品嚐之下,也能勉強確定,但最後兩種,卻是毫無頭緒,感覺從未接觸過這種味道。

“你確定要我說?”徐茂帶著詭秘笑意,那神色怎麼看都不像說謊的樣子。

慕容川遲疑了,立刻開口打斷,“大侄女,咱們這次就算打成平手了,繼承人的事以後在議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不敢賭。

慕容雪皺了皺眉頭,看向徐茂,她也不確定徐茂是否虛張聲勢,平手收場未必不是最好的結局。

可當看到徐茂一如既往的自信眼神時,心中無端湧現出一股勇氣,立即拒絕。

“不行,今天必須分出個勝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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