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三打三問不回頭(1 / 1)
卓翊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怕,其他人怎麼看我我都不擔心,我也不在乎,只要有彤兒在就好了。趙蕙,她貴為公主,有天下最有權勢的父母。而彤兒什麼都沒有了,她只有我了,我不能讓她一個人。”
丁蘭聞言也流出了淚,卓權看著卓翊說道:“你要確認自己的選擇,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要這麼做?你想好了回答我。”
卓翊點點頭說道:“兒子已經想好了,請父親成全。”
卓權點點頭,他閉上眼睛長出了口氣,而後對著劉管家道:“劉管家,家法伺候。”
丁蘭和劉管家一愣,都有些不明所以。
卓權喝道:“劉管家,去拿家法來。”
劉管家無奈只能去拿了家法棍,那棍有小孩手臂粗,是實實在在的硬木棍。
卓權手握長棍看著卓翊喝道:“跪下。”
卓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卓權走到卓翊身邊,說道:“第一棍,打你不忠。”說完,直接一棍抽打在卓翊的背上。
啪的一聲,瞬間打得卓翊身體前撲。卓翊沒有用內功扛,家法中是不允許的。
丁蘭看得心疼不已,眼淚啪嗒直掉。劉管家也是一臉心疼的表情,至於下人們都噤若寒蟬。
丁蘭說道:“翊兒,你快跟你爹認錯,認錯他就不打你了。”
卓權問道:“你知錯了嗎?可願意回頭?”
卓翊慢慢爬起,說道:“孩兒不後悔。”
等卓翊跪直後,卓權說道:“第二棍,打你不孝。”說完就是一棍抽打在卓翊的身上,直接打得他撲倒在地。
丁蘭看得心疼不已,求情道:“老爺,求你別打了,翊兒知道錯了。”
卓權問道:“你知錯了嗎?可願意回頭?”
卓翊再次慢慢爬起說道:“孩兒不後悔。”
等卓翊跪直,卓權說道:“第三棍,打你不義。”說完又是一棍抽打在卓翊的背上,直接將其打得撲倒在地上,嘴角都咬出了鮮血。
丁蘭哭著衝出來,抱起卓翊,看著卓權說道:“老爺,你別打了,要打你就打我好了。”
卓權再次問道:“你知錯了嗎?回頭嗎?”
卓翊趁著地面慢慢爬起跪好,說道:“孩兒不後悔。”然後他看著丁蘭道:“娘,對不起。”
丁蘭搖了搖頭說道:“你是我的孩子,我不要你跟我說對不起,我只要你對得起自己。”
卓權將長棍遞給劉管家,說道:“既然,你已確定,那從今日起,你就不再是卓家人。蒼天為證,諸神共鑑,卓翊品行不端,敗壞門風,從今日起正是逐出家門。”
此言一出,丁蘭和劉管家以及一些下人都驚住了,卓翊也被嚇到了,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愣愣的看著父親。
丁蘭跪在地上抱住卓權說道:“老爺不要啊,我就這一個兒子,你將他逐出卓家,我以後怎麼活啊。”
劉管家也跪在地上求情道:“老爺,求你收回成命啊。”
眾多家僕也都紛紛跪地求情。
但卓權背過身去,不為所動,看著眾人道:“我心意已決,誰都不準再勸。來人帶夫人回去歇息。”
丁蘭一急,幾口氣沒喘過來,直接暈了過去。卓家一時都亂作一團,連忙去請大夫去了。
卓翊跪在地上,看著暈倒的母親想要過來。
卓權喝道:“不準過來,自今日起,你不準再踏入卓家,現在趕緊離開。”
卓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卓權喝道:“來人將他趕出去。”說完他抱著丁蘭離開了。
卓翊看著飽著母親離開的父親,突然噴出一口鮮血。他不怨恨,只是有些不太理解,父親為什麼要將他逐出家門。
他抬起退,慢慢的向外走去,時而回頭看看,來回奔忙的下人也都沒有人再管卓翊。
卓翊一直守在卓府外,直到太陽落山,他就一直在哪裡等著。直到劉管家出來,看著他說道:“少爺,你放心吧,夫人已經醒了。”
卓翊聞言放下心來。
劉管家說道:“少爺,你現在外面呆一段時間,等過些時候,老爺氣消了,自然會讓你回來的。”
卓翊苦笑道:“劉管家,謝謝你,以後卓家麻煩你多多照看。”
劉管家笑著回道:“少爺說什麼話,我就是看護卓家的啊。”
卓翊點點頭,慢慢的跪在地上,向著卓府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身來,依依不捨的走了。
卓翊找了匹馬,快馬加鞭向著冰雪山而去。
者彤和陸禹弛一道來到了虎牙關,者彤回憶著和卓翊一起在虎牙關的情形,時而笑逐顏開,時而愁眉不展。看得陸禹弛疑惑不已,他也隨著者彤的情緒時而憂鬱,時而開心。
者彤看了很久才回過神來,看著陸禹弛說道:“這一路多謝陸公子照顧了,咱們就次告辭吧。”
陸禹弛聽到要告辭,心裡有些不捨,連忙說道:“蘇姑娘若是不著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者彤看著陸禹弛期望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說道:“好。”
陸禹弛聽到者彤答應,臉上大喜,帶著者彤向著清遠縣的桃林村而去。
兩人來到桃園,只見桃園碧綠一片,由於到了盛夏,桃園中桃樹張滿了綠葉,上面還結著小小的果子,顯得十分好看。者彤也被吸引了,覺得很美。
陸禹弛說道:“我上次來還是春暖花開的時候,滿園的桃花盛開,映襯著落日餘霞格外的美。現在雖然沒有桃花,但滿園的綠葉也很不錯。”
者彤笑著點點頭說道:“確實很美,我可以想象。你以前住這裡?”
陸禹弛有些憂傷起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住在這裡的是我娘。”
“你娘?伯母真是有詩意的人,她絕對不一般。”者彤說道。
“嗯,我也這麼認為,只可惜她不在了。”陸禹弛說道。
“啊,對不起,我不知道。”者彤道歉道。
陸禹弛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關係。”
兩人邊走邊聊,不一會兒就到了院子前。兩人走進院落,者彤看著乾淨整潔的院子說道:“這裡還有人住?”
陸禹弛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是我僱了人每天都來這裡打掃一遍。”
者彤感覺到陸禹弛的憂傷,就安慰道:“陸公子,你別太傷心了。你如此有心,你娘一定能感受的。”
陸禹弛點點頭說道:“蘇姑娘覺得這裡怎麼樣?”
“這裡空靈安靜,像是世外桃源,自然是極好的。”者彤說道。
“那你願不願意住在這裡?”陸禹弛眼神熱切的看著者彤問道。
者彤有些尷尬說道:“這是你娘住的地方,我怎麼能住?”
陸禹弛急忙說道:“只要你願意,你隨時可以來住。”
者彤感覺到陸禹弛的熱情,有些被嚇到,叉開話說道:“陸公子,我看天色不早了,我要走了。”
陸禹弛聽到這話,一股熱情就像被澆了冷水,清醒過來,但也有些失落。他還想挽留,但是者彤去意已決,沒有辦法,他想去送者彤。者彤還是拒絕了,一個人向著古碑口而去。
卓翊一路急奔到了冰雪山,見到了山頭的巫燕徳。
巫燕徳對卓翊一個人回來十分驚訝,問道:“蘇師妹呢?”
卓翊一驚,問道:“彤兒沒有回冰雪山?”
“你什麼意思?她不是跟你走了嗎?”巫燕徳問道。
卓翊皺著眉頭看了看巫燕徳,有些不太相信他,就向著山頂蘇媛媛的住處而去。
蘇媛媛見到卓翊問她者彤回來沒有,瞬間就跳了起來,喝道:“什麼?你將醒兒弄丟了?下山之前你怎麼答應我的?”
卓翊自知理虧,不敢反駁,連忙說道:“蘇前輩不要著急,彤兒我一定會找回來的。”
蘇媛媛怒氣騰騰的說道:“小子你如果不見醒兒全須全影的帶回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卓翊連連告罪,轉身下山而去。
巫燕徳這段時間服用了冰蓮丹功力大增,聽卓翊說者彤不見了,也急得亂跳,告別了師傅,也決定下山尋找者彤。
卓翊下了山,想著者彤到底會去哪裡?者彤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卓府,冰雪山就只剩下杜凱最熟悉了。於是卓翊決定去杜凱那裡看看。
者彤到了古碑口,找到了杜凱。杜凱見到者彤十分高興。
者彤問道:“凱哥哥,這古碑口的守將那個方昭為呢?”
杜凱說道:“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者彤高興的問道:“這麼一來,就能為我爹報仇了。”
杜凱臉色黯然,看著者彤說道:“這還只是第一個,方昭為只是個馬前卒,真正動手的人是國舅連震。”
“連震?國舅?”者彤眼中閃著仇恨,她暗暗告誡自己要報仇。
杜凱看著者彤一臉仇恨的模樣,說道:“彤兒,你不用擔心,遲早一天,我會取了連震的腦袋,為義父報仇的。”
者彤說道:“凱哥哥,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要親手報仇。”
杜凱一聽連忙說道:“你可別做傻事,連震是當朝國舅,身邊高手如雲。”
者彤說道:“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杜凱嘆了口氣說道:“希望你記得你的話,小翊呢?他沒去找你?”
者彤聽到杜凱問起卓翊,她的臉色有些暗淡下來,有些傷感。
杜凱一見,忙問道:“怎麼啦?小翊欺負你了?”
者彤搖了搖頭說道:“他要娶親了,他娶的是當朝公主,他馬上就是駙馬了。翊哥哥不要我了。”說著她大哭了起來。
杜凱一聽,瞬間怒火直冒,恨不得暴打卓翊一頓,他罵道:“好個卓公子,我真是瞎了眼,好個忘恩負義之徒,為了自己的前途,居然拋棄彤兒,我一定要讓他後悔。”
者彤見杜凱這麼怒氣騰騰的罵卓翊,也嚇了一跳都忘記哭了,她連忙說道:“或許翊哥哥也不想的。”
“你還未那個忘恩負義之徒說話,他都拋棄你了。”杜凱怒道。
卓翊來到古碑口,跟門口的守衛說道:“麻煩兩位向杜凱,杜將軍通稟一聲,就說卓翊前來拜訪。”
古碑口守衛見是拜見杜將軍的,也不敢耽誤,就去稟告。
杜凱聽到守衛的稟告站起身來說道:“剛說起他,他就到了,正好收拾他一頓。”
者彤聽說卓翊來了先是一喜,隨即又有些生氣,不過聽到杜凱要教訓卓翊,急忙又說道:“凱哥哥,你不要為難他。”
杜凱氣餒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維護他,他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好事,讓他收到這樣的待遇。”不過他還是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不為難他。”
杜凱對著守衛說道:“讓他進來。”
者彤說道:“凱哥哥,我還是躲起來吧,我不想他見到我。”
杜凱點點頭,說道:“你躲到屏風後面去。”
不多時,卓翊一臉焦急的進來,看著杜凱立馬問道:“凱哥,彤兒到你這裡了嗎?”
杜凱看著卓翊說道:“你到我這裡來找她?你上次不是帶她去京城了嗎?”
卓翊一聽,以為者彤不在,立馬說道:“凱哥,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找彤兒半個月了,既然沒在你這裡,我再去其他地方尋她,如果他到了你這裡你記得派人通知我一下。”
卓翊說完就要離開,杜凱叫住他,說道:“慢著,這麼說她都不見半個月了?你是怎麼看護她的?她為什麼不見了?你給我說清楚?”
卓翊急道:“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我先去找人。”
“找人?你去哪裡找?”杜凱有些怒氣的問道。
卓翊見杜凱生氣,反倒不疑有他,想想也是不知道該去哪裡找,搖了搖頭,雙手捂著腦袋,顯得十分疼苦。
杜凱說道:“你給我說清楚,彤兒為什麼會走?”
卓翊說道:“彤兒是聽說我和永壽公主的婚事才出走的。”
“哦?你和永壽公主結婚?那彤兒怎麼辦?你讓她做你的小妾?”杜凱冷笑道。
卓翊沒有生氣,只有理虧,說道:“我一開始也不知情,直到彤兒出走,他們才告訴我。”
“你不知情?你騙誰呢?”杜凱怒道。
卓翊真誠道:“我真不知情,這件事是上次我為者叔叔陳情時候的事,因為其他的原因我被打入了天牢,一直也沒人告訴我。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