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事情敗露鏡琮討(1 / 1)
巫燕徳雙刀在手安心不少,雙刀連斬,攻向童戰。
童戰邊閃避邊格擋,兩人打得十分緊湊。
巫燕徳雙刀奇快無比,但童戰總能穩穩防住。
童戰突然施展金身不破硬抗了巫燕徳兩刀,一掌拍向巫燕徳。
巫燕徳見刀斬在童戰身上,仿若斬在金剛之上大吃一驚。見童戰一掌拍來,連忙向著旁邊一個翻滾避開。
童戰哪裡能讓巫燕徳再避開,一記金剛指點去。
巫燕徳剛起身雙刀合在胸前擋住指風,雙腿有些不穩連退了幾步。
童戰一躍而起,揮手又是一記金剛掌拍向巫燕徳。
巫燕徳匆忙之間,一刀斬去。
由於刀斬得匆忙,力道和攻勢都不行,雙刀被掌印派的震飛了出去,巫燕徳整個人也被打得吐血倒飛了出去。
童戰沒有再攻擊,巫燕徳慢慢站起身來,看著童戰問道:“你這是什麼掌法?”
童戰說道:“金剛掌。”
巫燕徳說道:“你是第二個用這一掌打敗我的人,金剛掌果然厲害。”
童戰一愣,問道:“第二個?你還遇到其他人用了這一掌?”
“是啊,之前雪山上,卓翊就是用這一招打敗我的。”巫燕徳說道,說完他突然臉上露出笑容,眼睛發亮,他突然明白過來了什麼。
童戰又是一愣,連忙問道:“你確定他我用的是金剛掌?”
“當然確定,打敗我的是什麼功夫我還是能分的清的。”巫燕徳說道。
童戰點點頭說道:“你滅了驚風刀派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巫燕徳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先說來聽聽。”
童戰說道:“放心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事,只是需要你做個證。”
巫燕徳嘆息一聲道:“殺人放火倒更簡單,作證這個事恐怕要更危險。”
童戰說道:“只是讓你去確認一下,你的安全我金剛堂一定負責。”
巫燕徳猶豫一下道:“好吧。”
童戰將巫燕徳帶到金剛堂見了師傅鏡琮,並將事情稟告了鏡琮。
鏡琮一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盯著巫燕徳,急切的問道:“你確定那卓翊用的是金剛掌?”
鏡琮由於著急,身上的氣勢不自然的流露,讓巫燕徳有些驚慌,這樣的高手若還想殺他,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連忙恭敬的回道:“在下確定,絕不會有錯。”
鏡琮點點頭,說道:“好,既然如此,巫公子就現在我金剛堂住上兩日,過兩日我們一道去烈焰谷討個說法。”
鏡琮的語氣十分強勢,讓人不敢反抗。
巫燕徳無奈只好現在金剛堂住下。
鏡琮派出了大量的弟子,打探卓翊所有的情況,確認了卓翊在烈焰谷,並被紀玄關入悔過洞中。
兩日後,鏡琮帶著金剛堂十多名弟子以及巫燕徳向著烈焰谷而去。他們連續趕路不過四日功夫就到了烈焰谷。
紀玄對於鏡琮突然來訪心中有些不安,他派人叫來張廷玉,說道:“廷玉,你即刻去悔過洞外守住,不許任何人靠近。”
張廷玉知道原因,領命前往,碰到了紀紅秀,紀紅秀非要一起去,張廷玉只好帶她一起。
紀玄在迎客大廳中接待了鏡琮等人。
紀玄面不改色,一臉笑意的看著鏡琮問道:“鏡師兄今日怎麼有空來我烈焰谷啊?”
鏡琮臉上有些怒氣,語氣淡淡道:“紀師弟是春風得意啊,聽說又收了位高徒,我由於太忙了,也沒有親自前來恭喜。今日有空特來恭賀一聲,順便也見見你那位高徒。”
紀玄心裡已經明白了,鏡琮今日來恐怕就是為了《乾元金剛經》。他笑著道:“我那徒兒哪裡敢勞駕鏡師兄親自看望,只可惜鏡師兄來的不是時候,他剛好不在。之前啊,他失憶了,直到前段時間才恢復記憶。原來啊,他是當今卓將軍的兒子。這不,已經回家了,前段時間,好像還被當今天子賜婚了。我想應該要等到他與公主成親之後才會回谷吧。”
“哦,是嗎?我怎麼聽說他回來了啊?”鏡琮問道。
“回來了?這不知鏡師兄是從哪裡聽說的?我怎麼不知道啊。”紀玄說道,反正他就是咬定了卓翊不在。
“哦,我怎麼得到訊息說卓翊前段時間被卓家逐出家門了,這在京城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啊,紀師弟不清楚?”鏡琮問道。
“什麼?有這事?”紀玄臉上大驚失色,顯得十分焦急,又說道:“鏡師兄從哪裡得來的訊息啊?”說完又叫道:“來人啊。”
隨著紀玄的叫喊,門口進來兩位烈焰谷弟子。
紀玄問道:“我剛聽說卓翊被逐出卓家了?可有此事?”
其中一名弟子搖了搖頭,另一人說道:“回谷主,好像是有此事。”
“那怎麼不早報給我。”紀玄怒道。
那弟子跪下說道:“因為前段時間,您正好閉關了,後來也就忘了,是弟子的錯,請谷主責罰。”
紀玄臉色不好的說道:“既然如此,暫且先饒過你,但是卓翊人在何處?”
那弟子道:“弟子不知。”
“那就去查,查清楚了告訴我。”紀玄說道。
兩個弟子連忙點頭,退下。
鏡琮心中惱怒不一,冷笑一聲道:“紀谷主,你這戲演的不錯。我若沒有把握,你以為我會來?那現在在悔過洞中的是誰?”
紀玄一愣說道:“鏡師兄這是何意呀?你不過就想見見小徒,這有什麼好欺騙你的,上次被我關入悔過洞的是廷玉。廷玉那孩子最近一段時間疏於練功,我很生氣,就讓他到悔過洞中安心修煉。這事怎麼也被鏡師兄知道了?看來我這谷中不是很安穩啊。”
鏡琮冷哼一聲,說道:“紀玄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嗎?你演戲倒是很有天賦啊,你不要說你不知道你那徒兒偷學了我金剛堂秘典《乾元金剛經》。”
“什麼?我那徒兒修煉了《乾元金剛經》?鏡師兄話可不能亂說,《乾元金剛經》可是你金剛堂的至高密度,他如何偷學的?在哪裡偷學的?”紀玄可有些生氣道。
“我之前收了個弟子,那孽障趁我不備偷了我金剛堂的秘典和掌門玉佩跑了,後來被你那徒兒得到了。”鏡琮怒氣騰騰的說道。
“有何憑證啊?”紀玄問道。
鏡琮叫道:“巫公子,你來說說。”
巫燕徳站出來說道:“見過紀谷主,我之前同貴派卓翊交手,他就曾用金剛掌將我打傷。”
“你是何人?”紀玄看著巫燕徳問道。
“在下冰雪山巫燕徳。”
“冰雪山?洪國人?原來是你在其中搗鬼,鏡師兄你可不要受了他的離間之計啊。”紀玄說道。
鏡琮說道:“是不是離間,你只需要將卓翊叫出來對質即可。”
紀玄不為所動,說道:“我剛已經說了,他不在谷中。”
鏡琮忍住怒氣說道:“好,紀玄,我答應你饒他一命,你叫他出來。”
紀玄微微皺眉說道:“我再說一次,他不在。”
“在不在,讓我們搜查一番就知道了。”鏡琮說道。
紀玄怒道:“鏡師兄,你當我烈焰谷是什麼地方,搜查烈焰谷絕對不可能。”
“好個紀玄,想不到你竟是這樣一個小人,我看不只是你那徒兒想要,你也起了貪心吧?”鏡琮怒道。
紀玄也大怒道:“鏡師兄莫要血口噴人,我烈焰谷有自己的《炙陽真經》何須學你金剛堂的《乾元金剛經》。”
“那你就交出來啊。”
“我就奇怪了,你金剛堂的秘典,你居然來找我要?”
“看來你是鐵了心不想交出來了,紀玄我好言相勸,你別不識好歹。”鏡琮怒道。
紀玄眼睛微眯,眼中透著狠歷之色,說道:“鏡堂主,你們自己丟了東西,就自己去找,到我烈焰谷撒野,怕是來錯了地方。”
鏡琮怒急,大聲說道:“好,我就看你紀玄多厲害,烈焰谷我今天搜定了。”
紀玄怒道:“你敢,來人。”隨著他一聲大喊,門外出現一隊弟子,總共十二人。
鏡琮看了看門外的烈焰谷弟子,知道心法恐難追回,忍住怒氣說道:“好,心法我可以不要,只要你將掌門玉佩交給我。”
紀玄這次是真愣住了,他知道卓翊應該沒有說謊,掌教玉佩既然不在卓翊哪裡,可能就是被偷出《乾元金剛經》的弟子給毀了。他搖了搖頭說道:“我再說一次,我根本沒有見到過《乾元金剛經》和金剛堂的掌教玉佩。”
鏡琮認定紀玄知道,見自己一退再退對方仍然不知進退,他也大怒不已,喝道:“我一退再退,你卻當我是怕了。今日我就試試這麼多年了,你的功夫到底如何了。”
鏡琮說完,一掌向著紀玄拍去。掌印呼嘯而去,紀玄揮手一劍,一道劍氣映著掌印而去。轟隆一聲巨響,大殿轟然一震。
紀玄見鏡琮真敢動手,也不再多言,一劍向著鏡琮刺去。
鏡琮運氣金剛指夾住紀玄刺來的劍,紀玄手腕一擰,一道劍氣射出,左手順勢一掌拍向鏡琮。
鏡琮扭頭避開,一掌迎了上去。
兩人雙掌一觸即分,兩人向後漂染退去。
紀玄腳步一定,腳尖一點,飛身而起,對著鏡琮就揮出一道巨大的劍氣。
鏡琮剛一站穩,立馬猛地一掌拍去。頓時又是一聲巨響,將大廳內的桌椅全部都紅成了碎片。
兩人打出了真火,紀玄顧不得心疼房子,猛地又是一記豎斬。
童戰見紀玄都不心疼,他更是不會介意,一邊閃避開,一邊一掌拍去。
劍氣劈在大殿內的一根柱子上,柱子被破開成兩半,然後碎裂開來,轟然倒塌。
紀玄也閃身避開掌印,掌印轟在大殿的柱子上,瞬間就斷成兩節。
大殿轟然間坍塌了下來,兩人同時向外衝去,一個身劍合一,一個渾身仿若金鐘罩住,衝了出來。
由於兩人打鬥的威力太大,兩派的弟子早就退了出去,倒是沒有被兩人傷到。
紀玄身劍合一,飛星流火,直射鏡琮。
鏡琮渾身金光閃閃,雙掌齊推,向著紀玄拍去。
兩人一時僵持在了空中,完全是在比拼內力,兩人氣勢強大,普通的弟子根本近不得身。
兩人打了起來,兩派的弟子自然也打了起來。童戰作為金剛堂的大師兄武功不俗,沒有張廷玉在,其他的弟子很難抵擋。幸好鄧峻明來的早,擋住了他。
紀玄和鏡琮打鬥得動靜,自然驚動了在谷中的馮琴和吳宇,兩人先後快速敢來,見兩派弟子打起來了,那厲害管什麼原因。馮琴見童戰逞威,鄧峻明有些不敵,直接一鞭子卷向童戰。
只見那鞭子仿若游龍直接一圈圈遊向童戰,將其圈在其中。馮琴併為下殺手,只是想制住童戰。
童戰見長鞭捲來,連忙想旁邊一滾,躲開長鞭。
馮琴隨手一甩,長鞭若神龍擺尾,抽向童戰。
童戰再次一躍避開,長鞭打在地上,啪的一聲,石板碎裂。
童戰雖然厲害但是和馮琴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吳宇也拔出劍來,攻向其他的金剛堂弟子。金剛堂的普通弟子那裡是他的對手,不過他也沒下殺手,只是用劍側拍在他們的身上,將其打飛,或是點穴將其制住。
紀玄和鏡琮兩人比拼內力相當兇險,馮琴和吳宇都不敢輕易插手。
只是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一名烈焰谷弟子打扮模樣的人在兩人下方不遠處,他突然一躍而起,從紀玄背後,一掌拍向紀玄。
紀玄和鏡琮僵持,兩人的內力周身閃開,一般的弟子突襲會直接被強大的內力震傷。但這人居然直接破開兩人的氣勢,拍在了紀玄的背上。
紀玄和鏡琮兩人因為突然的一掌,兩人都被震傷,同事吐了口血,跌落下來。紀玄由於直接受到攻擊,傷勢要更重些。
馮琴面對突然的一幕被嚇到了,她向著紀玄飛躍而去,並揮手一鞭抽向那位偷襲者。馮琴一把抱住紀玄,擔憂道:“玄哥,你怎麼樣?”由於擔心,聲音帶著抽噎和顫音。
吳宇也連忙向著紀玄趕去,在紀玄和馮琴邊上防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