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為玉牌再起爭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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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慕書派出弟子四處尋找扁小笑都沒有訊息,心中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最近他也常去悔過洞中看望劉浩。

劉浩雖然有過,但是如果扁小笑真的死了,能繼任宗主職位的也只有他了。

劉浩見師傅這段時間頻繁的看望自己,內心感動,更是為往日的做法感到羞愧。只是行禮之後就閉目端坐,不言不語。

扁慕書常來卻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劉浩,然後離去。但這一日他說了:“小笑可能已經死了。”

劉浩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抖,雙手因為握的太用力,關節發出一連串啪啪的響聲。他看著扁慕書問道:“誰幹的?”

“不清楚。”扁慕書回道。

過了一會兒,扁慕書要走,劉浩說道:“您保重身體。”

扁慕書腳步一點直接離開了。

剛回到大殿的扁慕書就見到一個弟子高興的跑了進來稟報道:“宗主,少宗主回來了。”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突然的訊息讓扁慕書驚喜交加,忍不住手都有些發抖。

“少宗主已經到門口了。”那弟子說道。

扁慕書身形一閃,便仿若一陣風般掠過大殿,向著宗門口衝去。他一眼就看到扁小笑向著邊走來。是那個熟悉的面容,只是略顯滄桑,扁慕書長長地舒了口氣,可以轉眼,他眼神就凝住在了扁小笑一條隨風飄蕩的手臂上。

扁小笑一步一步走著,顯得很慢,卻又很快,不過幾步就已經到了扁慕書身前。他看著扁慕書行了一禮叫道:“爹,我回來了。”

扁慕書伸手拍了拍扁小笑的肩膀,忍住心中的疑惑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走,我們進去。”

扁慕書看得出來扁小笑似乎更成熟了。

直到晚上,扁慕書才問道:“你的手臂是怎麼回事?”

扁小笑將當日的情形說了一遍。

扁慕書問道:“他們的武功路數就沒一點痕跡?”

扁小笑想了想說道:“有點長春教劍法的痕跡。但是隻是最後微微顯露了一下,卻也不知道是那黑衣人故意的,還是真是長春教的人?”

“長春教。”扁慕書輕聲唸了念,然後轉頭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吧,你不要再對任何人說起,誰問都不行。”

“是。”

“你下去休息吧。”

扁小笑離開之後,扁慕書徑直離開房間,來到坤元宗後山的飼養場。他進入一間房,房中很多鳥籠,有一些是空的,有一些裡面還有鴿子。房中有一名弟子,正在給這些鴿子餵食。

飼養的弟子見到扁慕書進來,忙起身行禮。

扁慕書等這弟子見禮之後說道:“將4號鴿子拿給我。”

這位弟子微微一愣,隨即去一個鳥籠中取出一隻鴿子,將其遞給扁慕書。

扁慕書拿著鴿子,將一張紙條卷好後放入鴿子腿部的一個細小竹筒中。他輕撫了一下鴿子輕聲道:“也是時侯啟動你了。”

扁慕書說完便放飛了鴿子。鴿子展翅向遠方飛去。

扁小笑回到坤元宗的訊息不脛而走,其餘四脈很快就都得到了訊息。來的最快的是金剛堂的鏡琮,他一到坤元宗就看著扁慕書說道:“我聽聞小笑賢侄已經回了坤元宗,不知可有此事?”

扁慕書看著鏡琮沒有好臉色的說道:“不錯。”

“他沒事就好啊。”鏡琮笑呵呵的說道,隨後又說道:“不知賢侄人在何處啊?”

鏡琮臉上裝的很鎮定,可雙手不由自主的握在一起,心中實際卻是很焦急。

扁慕書故意說道:“哦,他還在休息。不如鏡兄先坐下喝杯茶?”

鏡琮也不好表現的太急迫,聞言點點頭坐了下來,旁邊已有坤元宗弟子端上了一杯茶給鏡琮。

鏡琮心不在此,如坐針氈,哪有閒心喝茶啊。等到快不耐煩的時候扁小笑才過來。

鏡琮一見扁小笑過來,臉色一喜立刻起身笑道:“賢侄好久不見。”,可剛走幾步就發現扁小笑左袖空空蕩蕩的,心中頓時一震,有了不好的感覺。

鏡琮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扁小笑的左袖,而後直接抓上扁小笑的左肩,手一摸便知道扁小笑真的斷了隻手。他問道:“賢侄這胳膊是怎麼回事?”

扁小笑將事情說了一遍,而後對著鏡琮施了一禮說道:“鏡師伯恕罪,小笑沒能守護好玉牌,致使其落入奸人之手。”

鏡琮見扁小笑已經斷了只胳膊,雖然氣惱卻也不好在怪罪扁小笑,只能嘆息一聲問道:“可知兇手是誰?”

扁小笑搖了搖頭說道:“那群賊人蒙著臉,全部使劍,可劍法卻不露痕跡,我從未見過。”

鏡琮長嘆一聲,最後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在鏡琮離開後不久,烈焰谷,長春教,滄瀾派都有派弟子或門人前來問候。

陸禹弛這段時間一邊觀察江湖上的情況,一邊探究玉牌的秘密。當初他想利用玉牌的秘密給卓翊製造些麻煩,沒想到卓翊絲毫不在乎玉牌,輕描淡寫的將玉牌給扔了出去,讓他覺得自己的一拳打了個空,心中鬱悶不已。這段時間他研究玉牌又毫無進展,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只有四塊玉牌的原因,急切的想要得到最後一塊。

其實當初搶奪玉牌,陸禹弛也派人去了。但是他的人居然沒有等到扁小笑,被人捷足先登了。這段時間他一直派人調查玉牌的下落,可一直杳無音訊。

可就在陸禹弛不抱希望的時候,卻有人主動找上門來。

陸禹弛正在房中研究長春教玉牌,突然一道暗箭從視窗射入,直接射向陸禹弛。

陸禹弛伸手一把抓住箭矢,腳尖一點直接破窗而出。他四處檢視卻沒有發現一人。他拿起手中的箭矢,上面綁著一張疊好的紙條。他取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你妹妹在我手上,若想要她活命,就獨自一人帶著你手中的玉牌來桃園。”

陸禹弛心中震驚不已,不知道這是誰發來的訊息,他暗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玉牌在我手中?是以為長春教的玉牌在我手中?還是知道所有的玉牌在我手中?”

陸禹弛心中擔憂起來,他擔心自己落地了別人的算計之中。

“教主,發生了什麼事?”

一隊長春教護衛弟子聽到動靜衝了過去,將陸禹弛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揮手道:“沒事,只是我在練功。”

護衛弟子們聞言都散去了。

陸禹弛轉身就到了李臻練功所在的石室,他將事情跟李臻說了。

李臻問道:“你準備怎麼辦?可需要我和你一起去?”

陸禹弛搖了搖頭說道:“師叔祖放心,我已經有計劃了,只是擔心這是個調虎離山之計,因此和師叔祖打個招呼。”

李臻聞言說道:“你放心,我會在此坐陣。你的長春功練得如何了?”

“師叔祖請看。”陸禹弛說著,只見其右手並指微抬,只見石室內牆角的一株野草突然繃得筆直,咻的一聲拔地而起,射向陸禹弛手指所指的一面牆壁。

嘭的一聲,野草仿若利劍般直接射入了牆壁之中,枝葉卻無損傷。

李臻眼睛一亮,說道:“不錯,不錯,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練成長春功第八層,突破到第九層,就是比起你祖父也絲毫不差。只是心性上還需要磨練。”

“我這也不過是藉助藥石指力,才得以這麼快突破到第九層。”陸禹弛恭敬道。

“休要妄自菲薄,當年你祖父一樣是藉助藥石之力突破的。以你現在的功力,在江湖上能勝你的屈指可數了。”李臻讚賞道。

“師叔祖謬讚了。”陸禹弛想起了卓翊和者彤,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怨毒之色,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也被李臻看在眼中。

李臻嘆息一聲說道:“有些挫折不見得是壞事,但是受了,卻還是的討回來。這段時間你化悲痛為力量,十分不錯。”

陸禹弛點點頭說道:“這筆賬我會親自討回來的。”

隨後兩人說了幾句,陸禹弛便告辭離去。然後他又安排四名弟子分別前往四派,希望他們能來一趟長春教,只說有要事相商。

陸禹弛獨自離開長春教向著桃園而去。而在陸禹弛離開不久有一名弟子將一張紙條交給了向長春教送菜的夥計。

而此時,除了坤元宗,其餘的三脈都收到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要想拿回玉牌就來虎牙關外的桃林鎮桃園。

三脈十分震驚,都找弟子確認一下位置後,三位掌門都帶著多名弟子向著桃園趕去。

扁慕書早早的就到了長春教附近,他收到訊息聽說陸禹弛離開了長春教。立刻讓人暗中跟蹤陸禹弛,沿途做出標記,他則快速向著陸禹弛離去的方向追去。

陸禹弛離開後不久,就有部分弟子化作零散的單個出了長春教。

陸禹弛花了兩天多才到了桃園,他站在桃園門口看了看,而後慢慢的走了進去。一直走到桃園深處,到了花雲熳住過的房屋處才停下來。他看得出來房內有人,於是站在外面喊了一聲:“我來了。”

房內想起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略顯熟悉:“你還真敢來?”

陸禹弛想了想說道:“原來是你?我為什麼不敢來?我妹妹在哪裡?”

“不急,你到還真如江湖傳言一般,對你這妹妹十分在意啊。”那女人開啟房門,站在門口看著陸禹弛說道,她手拿拂塵,正是消失已久的呂調陽。

陸禹弛一眼就看到了房中央被綁著吊起的陸文婷。陸文婷嘴中塞著一塊布不能說話,只是焦急的盯著陸禹弛搖頭。

陸禹弛見到陸文婷目前人沒事,心中略微放心了些,他說道:“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如果我此刻殺了她,不知道你們怎麼樣?”呂調陽眼神痛恨的看著陸禹弛說道。

“你如果敢傷她,無論上天下地,我一定殺了你。不過,我想你不會的,你還想要玉牌,不是嗎?”陸禹弛臉上裝作若無其事,心中卻有些緊張起來。他拿出一塊玉牌,正是長春教玉牌。

呂調陽盯著陸禹弛,她突然一笑說道:“其它的呢?”

陸禹弛聞言微微一愣,他盯著呂調陽像是在確認呂調陽是不是在試探自己。他說道:“什麼其它的?”

呂調陽冷哼一聲說道:“跟我玩心眼。”他隨手一甩拂塵,拂塵上的細絲變得筆直,像是鋼絲般扎入陸文婷的腿上,她隨手一拔,收回拂塵。

陸文婷不能說話,喉嚨裡發出哼哼聲,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陸禹弛看得目眥欲裂,他看著呂調陽怒喝道:“你該死。”

呂調陽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她又一甩拂塵,拂塵從陸文婷身上劃過,直接割破了一大片衣服,身上更是被拂塵割出了細小的血痕。

陸禹弛拿出其餘的三塊玉牌,看著呂調陽喝道:“住手,東西都在這裡,你拿去,放開她。”

呂調陽笑著點點頭說道:“早點拿出來不就好了,她也不用受這點罪了。”

陸禹弛瞪著呂調陽,將手中的四塊玉牌以此向著她甩了過去。

陸禹弛暗中使了手法,四塊玉牌居然散開了先後射向呂調陽。

呂調陽見玉牌飛來,身形一轉,以此抓向四塊玉牌。等到呂調陽抓向第三塊的時候,陸禹弛也快速施展輕功向著呂調陽衝去。

呂調陽抓向第四塊玉牌之時,陸禹弛已經到了呂調陽身前並一劍斬下。

呂調陽連忙收手轉身閃避,並用拂塵掃向玉牌。

陸禹弛一劍斬空,見呂調陽拂塵捲住玉牌,連忙用劍一拖玉牌,將其擊向高空。

呂調陽腳尖一點地面向上追去,陸禹弛也一點腳尖一劍刺向呂調陽。呂調陽順勢向下一甩拂塵,劈頭蓋臉的掃向陸禹弛。

陸禹弛身形一晃,彷彿是空氣中的羽毛受到了風力吹拂突然向旁邊飄蕩開,隨即從側面一劍刺向呂調陽的胸口。

呂調陽心中一驚,一個翻轉險之又險的避開要害,隨即一掌拍在刺來的劍上,並借力彈開。

陸禹弛極快速度旋轉劍身,呂調陽雖然用手擊開了長劍,可此時手心也被割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正沿著手指流下,看雪量,傷口還不淺,手抖微微發抖。

陸禹弛這段時間服用了長春教採用奇珍神藥專門調製的藥物,刺激身體,配上長春功的心法功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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