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龍宮密探終絕望,石精反間設死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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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條的油漬還在指尖黏糊著,陳長生連擦都懶得擦,就這麼翹著二郎腿躺在浮木上,哼的是哪首曲兒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反正調子歪得能拐進東海龍宮當導航。

他眼皮耷拉著,像是睡死了,其實耳朵里正迴圈播放著一段加密水波訊號——那是龍語低頻共振,專供密探傳情報用的“海底5G”,一般人聽都聽不見,更別說解碼了。

可他是誰?嘴炮系統在手,連鴻鈞講道都能聽出三俗段子來,區區龍族暗語,跟菜市場大媽砍價似的,一個音節都不帶漏的。

“陳長生煉體圓滿……威脅等級S……建議聯合截教發動‘誅石行動’……”

他聽完差點笑出鼻涕泡:“喲,還搞評級呢?下次能不能把‘建議’改成‘求求了’?態度誠懇點,我考慮賞你們個直播回放。”

話沒說完,手指一彈,那張剛吃完的辣條包裝紙飛入水中,遇水即化,灑出一圈淡黃色油膜,像極了某款劣質防曬霜浮在海面。

但這玩意兒可不是普通的垃圾,而是他昨晚用泥丸+定海珠+三成功力+半包過期辣條合成的“汙靈因子擴散劑”,專治各種水下監聽。海水一旦被汙染,感知精度直接從高畫質攝像頭變成老花鏡看霧。

果然,兩道黑影從深海緩緩上浮,像兩隻偷WiFi的螃蟹,貼著礁石邊緣鬼鬼祟祟往前蹭。

“訊號干擾太強,必須靠近到五百丈內才能鎖定目標。”

“三太子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尤其是他褲腰帶是不是真用定海珠串的……”

陳長生聽得直翻白眼:“這屆密探不行啊,任務重點全跑偏,你們是來查軍情還是來扒八卦的?”

他慢悠悠坐起身,拍了拍褲子,彷彿剛從地鐵口走出來碰見熟人。

“兩位龍兄,聊啥呢?這麼神秘,是不是怕我聽見?”

那倆密探當場僵住,一隻手裡還捏著玉簡,另一隻正偷偷錄影,畫面定格在他翹起的腳丫子上。

“臥——”

“——槽”字還沒出口,就被同伴一把捂住嘴。

“別喊!他能聽見!”

“不是……他已經聽見了!”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轉身就往水裡鑽。結果剛觸到水面,頭頂“啪”一聲炸開一團泥味兒十足的金光。

一枚泥丸騰空而起,迎風便漲,眨眼間幻化成敖丙的模樣——圓臉、小肚腩、八字眉,連走路時左搖右擺的氣質都復刻得惟妙惟肖。

只見“敖丙”叉腰挺胸,嗓門洪亮得能把海底珊瑚震酥:

“本太子在此鄭重宣佈!我!敖丙!正式脫離傳統婚戀觀!從此只愛泥丸、空氣與自然之力!性別?不存在的!愛情?不如一顆辣條實在!全族上下,即日起改信‘萬物有靈崇拜協會’,每週六晚八點集體跳《海草舞》淨化心靈!違者罰抄《道德經》三百遍!”

聲音順著水汽一路擴散,十里海域清晰可聞。遠處巡邏的龜丞相一聽,當場踩滑板摔進海溝;正在練功的蝦兵蟹將集體走火入魔,內力逆衝,噴出一口帶著海帶絲的血。

兩名密探站在原地,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綠,最後直接變紫了。

“完了……這要是傳回龍宮……”

“我們就是洩露太子精神失常的第一責任人……”

其中一人手一抖,玉簡“咔嚓”碎成粉末,那是心神崩潰的徵兆。

另一人更絕,直接原形畢露——好傢伙,一隻背殼發黑、鉗子缺角的老年龍蝦,一看就是常年加班、缺乏光照的典型社畜體質。

他哆嗦著鬆開鉗子,那枚象徵身份的偵查令牌“叮”一聲沉入海底,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我不幹了……我要退休……我想回老家養海參……”

“你冷靜點!還沒確認真假!”

“假?你聽聽那語氣!那語調!那股子中二勁兒!跟我家三太子一模一樣!”

陳長生坐在浮木上,嗑著瓜子——沒錯,剛才那包辣條吃完後,他從葫蘆裡又摸出一袋“崑崙山特產原味瓜子”,邊吃邊點評:

“演技不錯,就是眼神不夠癲,下次建議加點眼藥水,演得更瘋一點。”

他話音剛落,泥丸“嗖”地飛回手中,縮成黃豆大小,表面還留著一絲敖丙的傻氣殘影。

“系統,記一下,這次嘴炮值加多少?”

【嘲諷值+888】

【觸發隱藏成就:“謠言也是戰鬥力”】

【獎勵待抽取:1.龍族私房菜譜(含禁斷料理)2.海底KTV永久會員卡3.可變聲泥丸×10顆】

“嘖,又是些不實用的東西。”他撇嘴,“就不能來點實際的?比如讓敖雨主動上門送泳衣清洗券?”

正說著,眼角餘光瞥見那兩隻密探已經游出十里遠,一個還在抹眼淚,另一個邊遊邊唸叨:“等我回去一定要申請調崗……去守南天門也行,總比面對這種神經病強……”

陳長生咧嘴一笑,重新躺下,雙腿架高,陽光正好打在臉上。

他哼起新編的小調:“我是你爹,我是你爸,我用泥丸把你全家都詐傻……”

歌聲飄蕩在海面,連浪花都跟著節奏打拍子。

忽然,他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這一噴不要緊,嘴裡叼著的瓜子殼“嗖”地射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不偏不倚,正中百里外一艘潛航戰艦的瞭望臺。

站崗的小兵“哎喲”一聲捂住眼睛,慌忙摘下頭盔檢查。

頭盔內側,瓜子殼正靜靜貼在護目鏡上,下面還壓著一張微型符紙,墨跡未乾,寫著一行小字:

“今日值班人員名單已收錄,廣場舞分組安排將於子時傳送至各位夢中,請注意查收。”

小兵渾身一激靈,差點從桅杆上栽下去。

而此刻,陳長生依舊躺在浮木上,眯眼曬太陽,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

他的右手垂在水中,指尖輕輕晃動,一圈圈漣漪無聲擴散,像是某種無形的訊號網,早已鋪滿整片西海。

遠處海平線,一抹金光悄然浮現,似有千軍萬馬正在逼近。

他動了動耳朵,嘀咕了一句: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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