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遊說(1 / 1)
“前輩!”
段青海微皺眉頭。
如果是留下來的話,對於戒律院會有很大的影響。
到時候都會以為陳思梵沒有什麼能力,而戒律院想要對付王府,基本是沒有可能了。
“哼!你們想要留住我,就憑他們這些人不成?”
陳思梵鄙夷道。
那些殺手的實力,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裡,倘若是要動手的話,他完全有自信將其擊敗。
“是嗎?那就要看他們是不是貪財了。”
花蝶衣冷笑道。
殺手都是貪財的,為了錢財他們什麼事情都敢做。
“你們誰敢動手!”
段青海厲聲道。
殺手紛紛垂下腦袋,誰都不敢正視段青海的目光。
不管怎麼說來的話,對於他們誰都沒有選擇,畢竟每個人的想法都是如此。
“哈哈,這就是你說的貪財!”
段青海笑道。
連對視他的勇氣都沒有,更加不用說是動手了。
“你……你們這些廢物!”
花蝶衣狠狠道。
如果是聯手的話,未必不會有辦法對付他們。
集合所有人的力量,真的是要對付他們的話,結果未必就是這樣了。
無法留住陳思梵,花蝶衣就沒有辦法瞭解情況,或許在他的身上,就可以找到化解之法。
“你還有什麼話說!”
陳思梵不解道。
花蝶衣想要保護大先生,目的就是保全自身的安全,否則到時候東窗事發,對於他同樣沒有好處。
“我……我無話可說,不知道陳大人可否隨我進去一敘。”
“進去?”
花雨樓是什麼地方,他們都是比較清楚的。
如果是裡面埋藏了殺手,只要他出面的話,立即就會被人給包圍住了。
到時候不管是有什麼問題,對於他們都是會有麻煩的。
“怎麼?玄機宗的弟子,難道還會害怕我這裡的殺手不成?”
花蝶衣笑道。
故意用的激將法,好讓段青海明白情況。
“哼!很不好意思,我的認識裡沒有害怕。”
段青海表示道。
既來之則安之!
害怕的話就不會追隨陳思梵過來了。
“好!我答應你!”
陳思梵點頭道。
事情都是看的出來的,如果是出現了麻煩,到頭來都是會有問題的。
“好!”
花蝶衣點頭道。
對著身邊的侍從使了個眼色,侍從直接過去就驅散了殺手。
“陳大人!請隨我過來吧。”
花蝶衣表示道。
帶著陳思梵等人,便向著裡面走了進去。
“前輩!”
段青海制止道。
擔心花蝶衣在裡面安排了殺手,等到他們進去的時候,遇襲的事情就麻煩了。
“放心吧,她不會那麼愚蠢的。”
陳思梵笑道。
堂堂戒律院的二品官員,如果是在花雨樓遇害的話,神皇等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而且就連同王府的那些人,為了掩蓋事情的真相,都同樣會將其滅口的。
“哈哈,陳大人就放心吧,我是不會對你們無禮的。”
花蝶衣笑道。
段青海的擔憂完全都是多餘的,畢竟他們內心都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對此,段青海直接就無語了,連陳思梵都說了,他在糾纏下去的話,顯得就有些小人之心了。
走進裡面的房間,花蝶衣立即就命令僕人,給陳思梵等人上來了茶水。
“陳大人,小女子實在不清楚,事情會如此的嚴重,否則我絕對不會接受大先生的任務。”
“哦?到了現在,你竟然說你不清楚?”
段青海鄙夷道。
如果每個人都這樣效仿的話,那麼就不用要他們戒律院了,趙括都同樣會無罪釋放。
“不!因為在你們來之前,我對王府的事情並不清楚。”
花蝶衣否認道。
大先生要對付的王府的管家,畢竟王府作惡多端,花蝶衣同樣願意效勞的。
怎知管家是對付王府的關鍵所在,陳思梵能夠找到這裡,完全是情有可原的。
“那你現在知道了,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大先生的所在地址。”
“這……”
聞言,花蝶衣直接就猶豫起來了,畢竟此事關係太大了。
倘若處理不當的話,連同花雨樓都會被牽扯其中,那就更加不用說其他的問題了。
“怎麼?難道你還有什麼想要隱瞞的。”
“不!我……我不是想要隱瞞,而……而是我不清楚大先生的具體位置。”
花蝶衣無奈道。
大先生的名字沒有人知道,而且憑他的實力,要隱瞞任何人都是輕而易舉的。
“什麼!”
段青海徹底震撼了。
沒想到連同花蝶衣都不清楚,那麼恐怕就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了吧。
“你不信?”
花蝶衣不解道。
如果有必要欺騙的話,就不會要他們來到這裡了。
先前在外面要殺手對付陳思梵,不過就是想要試探,他們是不是真的想要對付王府的。
王府高手如雲!
陳思梵等人實力稍有不及的話,不但是處理不了王府的趙括,怕是連同自保都沒有機會。
“花樓主!您突然告訴我,您不清楚大先生的蹤跡,恐怕有些交代不過去了吧。”
陳思梵無奈道。
任務是花雨樓派發出去的,沒有大先生的聯絡,她又怎麼能夠有這樣的本領呢。
“這……”
花蝶衣無語了。
就知道告訴陳思梵等人,他們都不會相信的,因為事情的轉變太大了。
“花樓主,如果您還是再三隱瞞的話,當心我們戒律院就不客氣了。”
段青海憤然道。
那麼多的證人都在戒律院,等待的就是大先生的出現。
到時候只要大先生可以指認王府,那麼連同他們在內,都會被陳思梵給除掉的。
“你就算是滅掉花雨樓,我也沒有辦法幫到你。”
“你……”
事已至此,花蝶衣居然還是如此的態度,段青海直接就無語了。
“花樓主,請你不要誤會,我們主要是為民請命,希望你可以考慮汶水百姓的疾苦。”
陳思梵抱拳道。
王府的世子魚肉百姓,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礙於各種的身份阻礙,平時他們都是敢怒不敢言,不過即便是這樣,陳思梵都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文員外的悲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