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 / 1)
他說他叫楊千強。
取自木蘭辭選段(策勳十二轉,賞賜百千強)的千強。
聽起來很有文化,細品起來覺得有些五味陳雜。
楊千強名字是有些拉胯。
但他爸媽後臺很強大。
不能笑話。
會被滅門的!
我咬緊牙關忍得很辛苦。
他良心發現,以為是我害羞。
莫名其妙抓住我的手就叭叭親兩口。
我一臉懵逼,感覺手有點髒。
他歪嘴一笑,好像又被自己帥到。
憑心而論,他爸都沒有這麼把我油到。
為什麼這點他沒有遺傳到?
十萬月薪不是那麼好賺,我撐起八顆牙齒笑的很辛苦。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賊船。
要不要搶過合同把它撕掉?
不過問題來了!
誰家好人總裁隨身帶著替身合同?
簽字筆和印泥一應齊全?
算了。
無所謂。
這些都不重要。
他爸他媽在哪兒?我很想知道。
楊千強冷笑一聲怪我太天真。
他說床都沒上就想見父母,我這樣的撈女都快能把停機坪給填滿了。
沒等我大腦響應,他就帶我上酒店。
我說沒身份證,他笑容龜裂。
他的大腦應該在高速運轉。
我看他的表情都不油了。
沒兩分鐘他又冷笑出聲。
他說女人別演,這種手段見多了。
他篤定我想去他家當豪門太太,發號施令逞威風,愛發朋友圈很虛榮。
我不知道他哪來的錯覺。
但我感覺這是好事。
這人間油物如果知道我要復仇,估計當場能夠說出天涼骨灰拌飯的屁話。
楊千強人傻錢多但屁事死多。
司機把車開回他的家。
他拉著我就進了門。
五十歲大姨穿著女僕裝排排站。
我不知他是有什麼怪癖好。
但我一進去就被硬控,感覺自己來到了城鄉結合部。
他家修的金碧輝煌閃瞎人眼,就像洗腳城開了宮廷風濾鏡一樣體面。
裡面的大姨笑得合不攏嘴,都說總裁很久沒有笑的這麼開心了。
楊千強隨意點頭意思了下。
有點禮貌但不多。
拉我進了主臥。
他一手把我甩上床,開始解衣服釦子。
雖然寡了挺多年,但這套路我熟。
他這是包養,是見色起意。
我捋了捋頭髮。
內心搖擺。
我死的時候二十一,加上這十七年的光陰,年齡總和三十八。
楊千強又高又帥又有錢,腹肌加起來有八塊。
雖然人是中二一點,但狂野小狼狗嘛我不是不能接受。
等我做到自己的思想工作,楊千強的上衣已全部退休。
蜂腰窄臀,荷爾蒙爆棚。
他欺身上來,要幫我衣服辦退休。
可能是寡了太久,有點上火。
我用針縫好的鼻孔流出了一滴濃稠的血。
好死不死的流到了他手上。
大概每個總裁的病都有點流動,不是潔癖就是胃病。
楊千強當場跳起來要去洗澡,並且冷聲叮囑我也要洗澡。
我只好開著冷水在浴缸裡泡泡泡浴。
色字頭上一把刀。
如果剛剛沒把持住,會發生什麼?
我的醒屍身份雖然很難拆穿,但我的身體我知道。
我的身體脈搏微弱,造血功能趨近於零,就連呼吸都似有似無。
一旦他發現,把我上交國家。
研究院的小白鼠就是我的最終歸宿。
哦不。
我不能當小白鼠。
趕緊跑。
殺男女主的事可以延期執行。
可我不能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