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 / 1）
【初級危機預兆（被動）】依舊需要150點，現在可以兌換了。
他沒有猶豫，立刻兌換。
【兌換成功。獲得技能：初級危機預兆（被動）。】
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第六感的微弱漣漪在意識深處盪開，很模糊，但確實存在。
這讓他多了幾分安全感。
商城還重新整理出其他東西，比如【中級格鬥強化（被動）】需要800點，【痕跡識別（中級）】需要1000點，暫時都換不起。
還有一些特殊物品，如【一次性電子干擾器】、【偽裝油彩】等，價格不菲。
顧無涯關閉面板，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從啟用系統，到抓獲李虎，再到今晚參與抓捕“幽靈”，不過短短几天。
他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輔警的枷鎖還在，但已經鬆動。
他證明了自己的價值，贏得了尊重，也引起了更高層面的注意。
但“幽靈”案背後是否還有隱情？那個變態殺手為何對“輔警”身份如此在意？
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是借這次功勞爭取轉正，還是繼續在輔警崗位上利用系統積累力量？
一個個問題在腦海中盤旋。
這時，醫療車的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閃爍的警燈和嘈雜的人聲。
消毒水的氣味濃得有些嗆人，但比起剛才河邊爛泥的土腥氣和那股子石灰辣椒粉的刺鼻，已經算是清新了。
護士是個年輕姑娘，手腳麻利。
但看到顧無涯脖子上那道滲血的刀痕，還有他通紅流淚的眼睛，手還是有點抖。
“同志，你忍一下，我先清洗傷口，這個粉末得趕緊弄出來。”
王大力在旁邊急得搓手：“護士，嚴重不？不會留疤吧？眼睛要不要緊？”
“傷口不深，沒傷到血管，清創縫合一下就好。
眼睛主要是刺激，沖洗後滴點藥，休息幾天應該沒事。”護士儘量讓語氣平穩。
顧無涯“嗯”了一聲，沒多話。
他仰著頭，任由護士操作，冰涼的生理鹽水沖洗著眼睛，火辣辣的刺痛感漸漸消退。
脖子上的清創縫合有些微疼，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腦子裡有點亂哄哄的。
不是怕，也不是後怕，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躁動。
“幽靈”最後那個眼神，那句“輔警”，像兩根細刺，紮在他心裡。
那不僅僅是落網兇徒的怨毒，更像是一種……
認出了什麼，或者，觸及了某個敏感點的反應。
為什麼偏偏是“輔警”？
“小顧，今天真是……真是太險了。”王大力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長吁短嘆。
“你是沒看見，你衝出去那一下，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那孫子手裡有刀啊。
你也是真敢上。不過幹得漂亮，太漂亮了。
這回，‘幽靈’落網，你是頭功，板上釘釘的頭功。”
王大力興奮地絮叨著，臉上的表情混合著驕傲、後怕和與有榮焉，他是真心為顧無涯高興。
顧無涯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頭功？也許吧。
但他更在意的是，“幽靈”抓住了，那一家四口的冤魂能不能安息？
這案子背後，是不是真的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醫療車的門簾被掀開，趙東來探進半個身子，他臉上帶著行動成功後的鬆弛，但眼底的疲憊更重了。
“怎麼樣？”趙東來問護士。
“傷口處理好了，需要去醫院打破傷風，眼睛再觀察一下。”
“好。”趙東來點頭，看向顧無涯，“感覺如何？”
“沒事，趙隊。”顧無涯聲音還有些沙啞。
“沒事就好。”趙東來走進來，車內空間更顯擁擠。
“剛才市局領導來電話了，行動很成功，‘幽靈’已經押回市局突審。
你是今晚的大功臣，領導特別表揚了。”
顧無涯還沒說話，王大力先樂了：“我就說嘛。小顧這次絕對立大功了。”
趙東來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收斂，他看著顧無涯：“不過，小顧，有些程式要走。
你雖然不是正式幹警，但參與了核心抓捕，尤其是最後和‘幽靈’的正面接觸。
按照規矩，需要對你做一份詳細的行動報告和問詢筆錄，可能還會有些……
例行的背景複核，你理解一下。”
顧無涯心頭微微一凜。
背景複核？
是因為自己今晚表現得太“突出”，超出了對一個普通退伍武警輔警的預期嗎？
他面色平靜地點頭：“我理解，趙隊。我會配合。”
“嗯，別多想，都是正常流程。你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好好休息。
明天……哦，今天白天，我會安排人找你做筆錄。”趙東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
“好好幹，小子，你的前途，不止於此。”
說完，趙東來又風風火火地走了，他要去市局坐鎮“幽靈”的審訊。
王大力陪著顧無涯去了就近的醫院，打破傷風，拿眼藥水。
等折騰完回到派出所安排的臨時宿舍，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顧無涯毫無睡意。
他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了身乾淨衣服，坐在床邊，調出了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宿主：顧無涯】
【狀態：輕傷（頸部切割傷，眼部輕微刺激）】
【技能：初級格鬥強化（被動）、現場痕跡識別（初級）、審訊心理戰（初級）、基礎槍械掌握（知識）、初級動態視覺（被動）、初級危機預兆（被動）】
【功勳點：520點】
【當前任務：暫無（可觸發）】
技能欄豐富了一些，功勳點也攢了五百多。
但他注意到，【初級危機預兆】這個被動技能，在剛才面對“幽靈”匕首時，並沒有產生明顯的預警感。
是因為危險程度還不夠“致命”？還是技能效果太微弱？
他點開系統商城。重新整理後的列表裡，【中級格鬥強化】需要800點。
【痕跡識別（中級）】需要1000點，暫時都換不起。倒是有幾個新出現的、相對便宜的物品：
【高效止血貼x3】：快速止血，促進傷口癒合。兌換需40點/組。
【精力補充劑（小）】：緩解中度疲勞，小幅提升專注力4小時。兌換需60點。
【微型追蹤器（一次性）】：有效範圍500米，持續24小時。兌換需80點。
顧無涯想了想，用40點兌換了一組【高效止血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