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正道之力(1 / 1)
王辰立刻運轉帝氣決的第九式時光追溯,他需要找到那個魔修之人,揭開這一切背後的真相。
時光追溯讓他看到了模糊的影像,那魔修之人雖然面部看不清楚,但氣息卻相當紊亂,而且那張臉似曾相識。
就在王辰準備進一步檢視的時候,一群被控制的傀儡屍體出現了,他們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同時開始齊刷刷攻擊林婉設定的保護陣法。
王辰和林婉迅速反應,兩人並肩作戰,王辰的帝氣決與林婉的青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
戰鬥中,王辰的腦海中不斷閃過時光追溯中的影像,他開始意識到,這個魔修之人可能與自己有著某種聯絡。
或許,這正是無情道長懷疑他的原因。
無論如何,王辰知道,他必須揭開這個謎團,不僅為了自己和林婉的清白,更為了阻止這場無謂的殺戮繼續蔓延。
魔修之人運用的傀儡術相當厲害,就算王辰使出了灼燒的招數,那群被控制來的傢伙,始終在往前走。
但王辰並不畏懼,他手中劍光一閃,劍氣如虹,對準天空。
“今日,我王辰定要將你揪出,還我宗門一個清靜!”
隨著王辰的怒吼,一場正邪之間的較量,就此展開。
這些傀儡的力量非常奇特,每當與王辰交鋒,便會引發一股類似磁場的奇異力量。這股力量雖無形無質,卻蘊含著強大的牽引之力,令周遭空氣為之震顫。
王辰敏銳地察覺到,這股力量正試圖干擾他的行動,阻滯他劍氣的運轉。
傀儡們的攻勢愈發凌厲,招式間彷彿遵循著某種特定的規則牽引。
王辰凝神應對,全身劍氣運轉不息,試圖在這詭譎的魔氣中尋得一絲破綻,以突破傀儡的幾次圍攻。
他身形如電,在傀儡間穿梭遊走,巧妙避開魔氣力量的正面衝撞,同時耐心尋找魔氣的出口處。
忽然,林婉看到了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魔陣。
那血紅色的陣,光芒正是籠罩著他們。
“這個陣法,貌似是上古魔神遺留下來的!”
林婉不知為何,脫口而出頭頂陣法為上古魔神留下這句話。
隨後,一陣劇痛讓她大叫跟著暈厥過去。
王辰擔憂的很,速戰速決,釋放殺招覆滅傀儡,救下林婉。
一把抱著林婉,王辰匆匆帶著她進竹屋休息。
褚悠然帶著九品丹藥回到竹屋以後,看到妹妹昏迷不醒,瞬間勃然大怒。
“王辰,你是怎麼搞的,竟讓她出事了!”
聽著責備的話,王辰嘆了口氣,“如果可以,我情願用自己換她好好的。”
褚悠然強抑怒火,迅速鎮定心神。
她知道王辰不會故意害了婉兒,當初自己要他二選一,王辰都不放棄,何況如今。
深吸一口氣,褚悠然開了口。
“王辰,我不想過度苛責你,但你必須告知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辰指了指門外的傀儡,同時把魔修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口。
褚悠然大概明白了,林婉會暈過去,是因為力量耗盡,不是其他原因。
可是魔神陣法的事情,自己身為聖女都知道的不多,這丫頭究竟是從哪兒知道的。
“你也覺得奇怪吧。”
王辰注意到褚悠然的反應,自嘲一笑。
慢慢在林婉身邊坐下,他心疼的抬起手觸碰小妮子的臉。
“我一直在想,她能夠走到這一步,究竟是為了什麼,如今,我腦子裡……”
“婉兒絕對不是魔族的傳承者!”
夜色如墨,帳中燭火搖曳,將二人身影拉得頎長。
褚悠然的手仍緊握劍柄,憤怒之下,對王辰動手了。
那柄斬殺過無數惡徒的聖女劍,已沒入王辰左肩幾寸。
溫熱的血沿劍鋒緩緩落下,嘀嗒,嘀嗒,砸落在泥地上。
一時間,褚悠然的心口一陣難受,猛地鬆手,向後踉蹌一步,指尖止不住地輕顫。胸口劇烈起伏,方才被怒意焚盡的理智逐漸回攏,只剩下無窮的後怕與驚悸。
“你……”
她嗓音沙啞得厲害,“為什麼不躲?”
王辰因失血而面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冷汗,卻始終挺直腰桿。
他只是靜靜望著媳婦兒,眼中並無恨意,只有無窮無盡的包容和繾綣的愛。
“這一劍若能教媳婦兒不再恨我。”
王辰頓了頓,傻乎乎的笑了笑,“我受著就是了,左右我受傷好過傷到你。”
竹屋一時陷入了死一樣的安靜,唯有燭火嗶剝,與那驚心動魄的血滴墜地之聲。
褚悠然望著王辰靜默無波的臉,望著那不斷淌血的傷口,一股更深重的寒意自心底竄起。
他為何不辯解?為何不還手?這般近乎殘忍的冷靜,反倒襯得她先前那被質疑、被觸怒的火焰竟然如此的荒誕無稽。
她忽然想起之前,王辰也是這個樣子,任她如何任性,都只選擇扛著,除了傻乎乎的抱住自己說愛不愛的,也不會做其他辯解。
“你……”
褚悠然聲音裡帶上了哽咽,所有憤怒皆化作糊塗和惶恐,“你憑什麼那樣說我妹妹?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我……”
話音哽在喉間,再說不下去。
王辰緩緩抬起未傷的右手,輕輕的觸碰她的臉。
“媳婦,”他望定褚悠然,目光篤定,“正因我知她於你何等要緊,才更不可相瞞。有懷疑,如錦緞藏針,不說清楚,終會傷得更深,夫妻之間,更要注意。”
他聲線極輕,卻字字敲在褚悠然心尖。
她怔怔望著他肩頭那柄劍,傷處因他說話時的微動又沁出一股鮮血,紅得刺目。
她終於明白,他硬受這一劍,不是認罪,而是以最直白、最慘烈的方式告訴她——他的揣測絕非出於惡意,他的立場,從未立於她的對面。
竹屋外風聲鶴唳,吹得破屋子莎莎作響,燭火猛地一陣亂顫。
褚悠然立在明暗交錯的光影間,望著王辰沉靜的面容和血流不止的傷口,只覺得方才刺出的那一劍,其實就等於是狠狠地扎著自己,感覺是那麼的痛。
一把抱住王辰,褚悠然哭了。
“你就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