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炎來犯!(1 / 1)
靈兒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看來她昨晚也“觀戰”了:“主人,神魔霸體本就是融合了遠古神魔之力的無上體質,每一次蛻變都是對肉身的全面重塑。”
“越到後期,提升越恐怖,等你修到第一境圓滿,哪怕不動用任何武技和真氣,純靠肉身都能碾壓這東域內所有人了。”
楚風咂了咂嘴,對這個答案相當滿意。
這時,懷中的葉紅鸞動了動。
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楚風那張湊得極近的臉,以及那雙正盯著自己看的眼睛。
葉紅鸞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昨晚的畫面——那些她從未想象過的、令人羞恥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場景,排山倒海般湧入腦海。
“你……”她咬著唇,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你看什麼看。”
楚風賊兮兮地笑了一聲,湊過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看我夫人。夫人昨晚可真——”
“住嘴!”
葉紅鸞一把將被子蒙到了頭上。
楚風見狀,壞笑著伸手去掀被子:“來來來,趁早上精神好,咱們再來一次——”
被子裡傳出一聲悶悶的、幾乎要哭出來的怒吼:“不行了!你要再來我真的會死的!”
楚風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世子,夫人,天已經亮了,雙兒來伺候您二位梳洗。”
雙兒清脆的聲音從門縫裡鑽進來。
楚風收了笑,坐直身子,正了正衣衫:“進來吧。”
門推開,雙兒端著銅盆和毛巾走了進來,一雙眼睛很自覺地沒有往床上多看,只是低著頭,耳朵尖卻紅得滴血。
葉紅鸞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看了雙兒一眼,抿了抿嘴:“你先出去。”
“是,夫人。”雙兒放下東西,退了出去。
楚風穿好衣服,走到葉紅鸞床邊,低頭看著她:“夫人好好歇著,我出去轉轉。”
葉紅鸞嗯了一聲,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連頭髮絲都沒露出來。
楚風搖了搖頭,推門走出臥房。
剛踏出院子的門檻,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便從旁邊的牆頭上跳了下來,擋在了他面前。
“嘿嘿嘿,怎麼樣怎麼樣?”楚靈焰一臉八卦地湊上來,眉飛色舞,“昨晚,那位女殺神被你給拿下了沒有?有沒有把她調教服帖了?要不要你二姐傳授你幾招——”
“二姐,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楚風滿臉黑線。
“嘖,你這小子跟爹一個德行,無趣。”楚靈焰撇了撇嘴,又說道,“對了,大姐昨天那一戰之後有所感悟,一早就進了後山的密室閉關了。”
“這麼急?”
“大姐就是這脾氣,劍痴。修為上有一丁點觸動就恨不得立刻找地方參悟。”楚靈焰說完,又嘟囔起來,“三妹那丫頭就更離譜了,你大婚這麼大的事,她居然都不回來,也不知道死到哪個山旮旯裡去了。”
楚風問道:“三姐不會出什麼事吧?”
“放心,你三姐那個性子,精著呢。”楚靈焰擺了擺手,“當年她七歲就敢一個人跑進妖獸山脈裡過夜,比猴還野,不會有事。”
說完,她話鋒一轉,表情忽然嚴肅起來。
“有件大事你得知道——大炎王朝那邊,派了三十萬大軍出來了。”
“三十萬?”楚風眉頭挑了挑。
“嗯,炎龍軍。大炎王朝最精銳的軍團,據說軍中高手如雲,光天象境就有好幾位。今早飛鴿傳書送到的訊息,大軍已經快臨近我大乾邊境了!”
楚靈焰抱著胳膊,“爺爺和父親一大早就被叫去上朝了,估計就是商量這事。”
楚風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二姐,那個嚴少白呢?”
“在後院柴房鎖著呢,餓了一晚上了,哭天搶地的,煩死了。”
楚風冷笑一聲:“這可是條大肥羊,不能白白放走。讓人去聯絡他那個爺爺,告訴他,想把孫子贖回去——準備好贖金,否則就等著收屍。”
“行嘞。”楚靈焰拍了拍手,轉身去安排。
……
朝堂之上。
金鑾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話題只有一個——大炎王朝三十萬炎龍軍兵臨大乾。
“陛下!大炎來勢洶洶,三十萬精銳,絕非兒戲啊!”
“我大乾近年來雖然國力日增,但與大炎相比,畢竟底蘊不足。若能以外交手段化解此次危機,方為上策……”
“放屁!大炎欺人太甚,豈能委曲求全?”
殿內吵成了一鍋粥。
乾皇趙淵高坐龍椅之上,面色陰沉,目光從群臣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站在武將之首的兩個人身上。
楚擎蒼雙手插在袖子裡,閉著眼睛,看上去像是在打瞌睡。楚天龍則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兩位愛卿。”趙淵開口了,聲音裡壓著難以掩飾的忌憚,“大炎三十萬炎龍軍來犯,你們有何應對之策?”
楚天龍看了趙淵一眼:“大炎敢來,殺了便是。”
八個字,乾淨利落。
百官面面相覷。
楚擎蒼這時候睜開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嘴裡含糊不清地嘀咕:“天龍說得沒錯,炎龍軍厲害,我北疆三十萬鐵騎也不是吃素的,這麼點小事也值得興師動眾?”
“搞得老子覺都沒睡好,老子昨晚酒喝多了,到現在頭還疼著呢。”
他眯著眼睛掃了一圈朝堂上那些面帶憂色的文官,目光最後鎖定在戶部尚書錢廣源身上。
“喂,錢廣源。”
戶部尚書錢廣源被他一叫,身子打了個激靈:“左……左相,什麼事?”
“既然要打仗,糧草軍需,你這個戶部尚書得準備好!”
錢廣源的臉皺成了一團,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文臣之首的右相白建舟,白建舟微微垂著眼簾,什麼表情都沒有。
錢廣源乾巴巴地開口:“作響,國庫這些年雖然有些盈餘,但各處都要花錢,賑災、修河、邊防軍餉……實在是……捉襟見肘啊。”
“行了行了,少他媽跟我在這哭窮。”楚擎蒼不耐煩地打斷他,“你一個管錢的,要打仗了拿不出錢來,那留著你這個戶部尚書幹嘛用?拉出去砍了得了。”
錢廣源的臉刷地白了。
“打仗沒錢怎麼打?你戶部拿不出軍需糧草,延誤了軍機,別怪老頭子我揍你!”楚擎蒼瞪著眼珠子,拍了一下朝堂的柱子,那根楠木柱子嗡嗡直顫。
錢廣源哆嗦了一下,趕緊道:“籌……籌!一定籌!”
楚擎蒼哼了一聲,轉頭對趙淵隨口說了句:“行了,陛下,沒什麼事老臣就先告辭了。”
說完,也不等趙淵答應,邁著大步就朝殿外走去。
楚天龍也沒多說什麼,對著龍椅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跟了出去。
留下滿朝文武,大眼瞪小眼。
趙淵死死地攥著龍椅的扶手,面色陰沉得能滴出墨來。
退朝之後。
趙淵急匆匆地回到了御書房,還沒坐穩,趙無極便從暗處走了出來。
“皇叔公!皇祖山那邊怎麼樣?”趙淵連忙起身。
趙無極的臉色很差。
“皇祖山遇襲。”
趙淵整個人僵住了:“什麼?”
“有人盯上了皇祖山內的東西。”趙無極的聲音乾澀低沉,“來人修為極高,半步通玄,手持奇異靈寶,五祖都被打傷了。所幸山中有更高輩分的老祖出手,才將其擊退。”
趙淵的臉白了一瞬:“究竟是什麼人?”
“不知道。”趙無極搖頭,“為首的是個女人,戴著面具,來歷不明。但能拿出那種級別靈寶的勢力,絕非小門小派。”
他頓了頓:“五祖讓陛下立刻派人調查清楚這些人的身份來路。”
趙淵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面色變幻不定。好半天,他才停下腳步:“那楚家呢?五祖怎麼說?”
“楚家——五祖說無需擔憂。”趙無極道,“有幾位老祖宗在,一個楚家翻不了天。”
趙淵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點。
但那雙眼睛裡,陰鷙之色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