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靈霄谷(1 / 1)
三人商量好之後,第二天就準備動身去靈霄谷。
泡了靈泉的魏修竹,整個人神采飛揚,一晚上就回到了最巔峰的時期。
“師姐,這靈泉可真神奇,”魏修竹有些興奮的說著。
溫泠笑著看向他,“傷好全了?”
魏修竹眉眼間掩飾不住的意氣風發,“不僅好全了,我還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又精進了一點。”
“那就好。”溫泠聽到魏修竹這麼說,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魏修竹看著溫泠,猶豫一下說道:“師姐,這樣神奇的靈泉,還是不要給別人說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現在天極宗不同往日,已經沒有人能護他們了。
溫泠看向魏修竹,眉尾輕輕一揚,笑得狡黠,“所以我只打算告訴你們。”
“不用擔心我了,我們快出發吧。”
魏修竹失笑一瞬,兩人召出佩劍,各自御劍朝著靈霄古飛去。
靈霄谷處,古木參天,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草木靈氣。
兩人走進森林,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溫泠和魏修竹頓時戒備起來,下一秒,幾根長得極為豔麗的藤蔓像是箭一般猛地衝了出來。
兩人極快的速度閃身躲避著。
“師姐,這藤蔓有毒,千萬別碰到它!”魏修竹急聲提醒道。
“嗯,”溫泠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毒藤蔓。
藤蔓上面帶著許多小刺,有劇毒,被刺一下,必定要剜一層皮,才能解得了毒。
“師姐,”魏修竹神色有些擔憂的說著,“還是我走前面吧,靈霄古我常來,我開路,你斷後。”
溫泠沒有過多糾結,也沒有逞強,應聲道:“好。”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魏修竹帶著溫泠走向了一處斷崖的向陽坡地。
“鳳蠱葉喜陽,長在巖壁縫隙之間,這裡應該會有。”魏修竹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尋找著。
溫泠環視一圈,眼尖的發現遠處一塊岩石後面擺動的赤色葉尖。
“是不是在哪裡?”溫泠伸手指了指。
魏修竹聞言,抬眼看去,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是鳳蠱葉!”
他飛身過去,岩石後面紮根著一株不過巴掌高的植物,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赤金色,葉片形如燃燒的鳳尾。
“找到了,師姐!”魏修竹揚聲喊著,他剛要伸手去摘。
溫泠猛然察覺到什麼,喊道:“修竹,小心!”
她話音剛落,一道狠厲的劍風兇猛的朝魏修竹襲來。
魏修竹臉色一變,腳尖輕點,凌空躍起,靈巧的翻身躲過了那一道攻擊。
落下的瞬間,他身後的石壁被劍風擊得粉碎。
魏修竹見狀,眉眼壓低,召出太合劍,厲聲呵斥道:“誰?!”
回答魏修竹的是一陣衣袂破風之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兩個呼吸間,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落在了斷崖的另一側,恰好與溫泠、魏修竹隔空對峙。
來人都穿著月白色雲紋長袍,這是水雲宗弟子標誌性的服飾。
其中一個人走上前來,他先上下打量了一下魏修竹,以為魏修竹是散修,隨後語氣囂張的說道:
“這位道友,這株鳳蠱葉是我們水雲宗的。”
魏修竹不屑的看向他們,“它上面寫你們水雲宗的名字了?”
“你們想搶就直說!”
溫泠趕了過來,她看著眼前這三個不速之客,眼神露出幾分不悅,說道:
“這就是水雲宗的做派?”
“這鳳蠱葉分明是我們先找到的。”
徐天轉頭看向走過來的女子,視線落到溫泠臉上猛地一頓。
女子身姿頎長如勁竹,墨髮素綰,膚若凝霜,遠山眉下,一雙寒眸清泠澈底,整個人絕麗清冷。
旁邊徐天的兩個同門更是看直了眼,修仙界不卻俊男靚女,但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氣質如此卓絕的女子。
溫泠的修為明顯高於他們,幾人也收斂了囂張的表情。
徐天打量著溫泠,隱約覺得這張臉實在有些眼熟,遲疑的問道:
“你們不是散修?”
天極宗落魄了十年,哪裡有宗門服飾,所以他根本沒有認出來魏修竹和溫泠的身份。
魏修竹冷眼看著他們,語氣不善的回了三個字:“天極宗。”
三人神色各異的對視一眼。
遠處一道清朗帶著傲慢的聲音傳來,“天極宗也算宗門?”
魏修竹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燕、溪、山!”
說話間,一個穿著月白色金絲雲紋錦袍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身後跟著一張魏修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是桑祈歡。
三人迎了過去,紛紛喊道:“燕師兄,桑師妹。”
魏修竹看著桑祈歡,眼神黯然一瞬,整個人都不自然起來。
溫泠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這個只在桑祈歡口中聽過的燕溪山。
燕溪山長相清俊,鼻樑挺翹,眼尾含霜,看起來又冷又傲。
溫泠暗暗想到,燕溪山這一副皮囊是不錯,怪不得能把桑祈歡迷得沒了心智。
燕溪山掀起眼簾先是看向了魏修竹,神色滿是不屑。
“你!”魏修竹瞬間被激怒,他想衝上去,卻被旁邊溫泠攔了下來。
溫泠眉眼冷然,“天極宗是不是宗門,你說了可不算!”
燕溪山視線移動,落在了溫泠臉上,就在視線觸及溫泠臉龐的剎那,燕溪山神色驟變。
他眼神震驚,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你是...溫泠?!”
身後徐天聽到溫泠兩個字,塵封的記憶松頓時動,一下子就想起來在那裡見過溫泠了。
十一年前,宗門大比上。
他瞠目結舌的看著溫泠,聲音都變了調,磕巴的說著,“你、你是十一年前宗門大比排行第三的那個溫泠?!”
“那個天極宗的溫泠?”
“你不是死了嗎?”
徐天旁邊的兩個同門,一臉懵圈,“誰是溫泠?”
桑祈歡看到燕溪山的表情,心裡一愣,眉頭緊皺起,衝著徐天問道:“你認識她?”
宗門大比只有築基期及以上的弟子參加。
十一年前,她還沒突破到築基期,所以根本沒見過溫泠。
徐天還沉浸在溫泠沒死的震驚中,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碧水裁鋒驚月落,泠光凝鬢落霜痕。”
“這句詩說的就是溫泠。”
十一年前,溫泠著一身淺色蓮花繡袍,一手碧水劍技驚四座,一戰成名。
桑祈歡聽著這句詩莫名覺得耳熟,她猛然回想起,在燕溪山廂房的書畫上看過這一句話。
一瞬間,桑祈歡臉色無比難看,她看著燕溪山異樣的神色,心裡滿是嫉恨和驚怒。
溫泠到底有什麼好的?怎麼一個兩個都偏向她!
桑祈歡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她再怎麼厲害,不也才第三嗎?!”
魏修竹看著桑祈歡失控的表情,眼神漸暗,他出聲維護道:
“那只是因為我師姐第一次參加宗門大比,沒有經驗而已。”
“再說了,”魏修竹嘲諷的望向燕溪山,“同樣是第一次參加,燕溪山卻連個名次都沒有。”
桑祈歡見魏修竹出言譏諷燕溪山,心下一緊,當即駁斥道:“你胡說什麼?!”
“區區第三而已有什麼好囂張的!”
徐天怔怔的望著溫泠,訥訥的回道:“那年的第二是天極宗大弟子秦川,第一是青陽峰應無咎。”
“現在兩人一死一失蹤......”
燕溪山眼神極為複雜的望著溫泠,聲音有些乾澀,“你...還活著?”
【滴,好感值+5】
【解鎖人物燕溪山。】
聽慣了幾十幾百,突然蹦出來了一個個位數,溫泠還有些不習慣。
她悄悄打量著燕溪山,實在是對燕溪山沒有什麼印象。
魏修竹對燕溪山厭惡至極,所以毫不留情的懟道:“你沒長眼睛嗎?”
“我師姐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還在那裡問問問!”
桑祈歡厲聲喊道:“魏修竹!”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給溪山師兄道歉!”
魏修竹見桑祈歡如此維護燕溪山,心裡又酸又澀。
桑祈歡從未這般對待過他。
魏修竹握著劍的手猛然收緊,聲音陰沉帶著一絲委屈,“是他先出言不遜的!我為何要道歉?”
溫泠看了魏修竹一眼,伸手輕拍一下,安撫著他,隨後抬眼看向燕溪山,冷聲道:
“既然你們水雲宗想搶,那就憑實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