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證據(1 / 1)
魏修竹和沈畫屏兩人一臉難以置信的望向張衝,他們沒曾想到張衝竟然會是如此無賴的人。
無涯宗的弟子聽到張衝的話,更是驚駭至極,林婉儀震驚道:“蘇淮舟師兄和魔修交易?”
“我一開始也難以相信,直到我親眼所見。”張衝露出惋惜痛心的表情。
魏修竹怒不可遏的罵著,“你放屁!”
“沒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人,這些事情分明都是你做的!竟然汙衊別人!”
張衝臉上露出一個陰笑,“沈畫屏與我無涯宗有舊仇,想借此機會報復我們,所以才這裡胡亂攀咬別人。”
“你!!”沈畫屏額角青筋暴起,“你們無涯宗挖我靈骨,對我痛下殺手,又做出和魔修勾結這般齷齪之事。”
“當真是喪盡天良!”
其他人面面相覷,李元忠眉頭緊皺,一時間分不清楚那邊說的是真的。
張衝望著沈畫屏,眼裡露出幾分殺意,“你是天極宗人,想必方才那個女修應該也是天極宗人。”
“一個培養出邪修的宗門,和魔修勾結,也不足為怪!”
張衝是故意提起天極宗,在場眾人誰不知道藥王谷與天極宗的仇怨。
葉法聽到天極宗三個字,臉色微微一變,“天極宗?”
“你們是天極宗的人?”
“是,”魏修竹滿腔怒火,無法自控,靈力裹挾著劍身發出陣陣嗡鳴,“我們天極宗從未勾結過魔修!”
“張衝你個老賊,待我師姐將那魔修捉回來,定叫你顏面掃地!”
張衝眉眼壓得極低,他想起來了那個逃跑的魔修,眼神一沉,開口道:
“待那魔修回來,自然真相大白!”
“無涯宗弟子可在?!”
無涯宗弟子回神,應著,“長老!”
張衝眼神陰狠,心想等一會兒那女修回來,可以用魏修竹的沈畫屏的命來要挾她,讓她不能說出實話。
於是他出手指著魏修竹和沈畫屏,命令道:“現在先將他們倆給我抓住,省得他們一會兒逃跑了!”
李元忠眉頭一皺,“張長老是不是太急了?”
張衝不理會李元忠的話,催促著,“快去!”
無涯宗弟子見狀,朝著魏修竹和沈畫屏包圍過去。
林婉儀站在人群裡,神色陰晴不定,她悄悄看向張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魏修竹握緊手中長劍,朝前邁了一步,將沈畫屏擋住,“我拖著他們,你快去找師姐。”
沈畫屏咬牙看著他們,雙手用力攥緊成拳頭,“他們這麼多人,你怎麼可能拖得住!”
“讓開!”她說著,將魏修竹推到一邊。
魏修竹眼神錯愕的看向沈畫屏,只見沈畫屏將靈力凝在雙手掌心,雙手結印,不停變化手勢。
她咬破舌尖,低聲快速念著,“血為媒,氣為引,吾念所指,百蠱聽令!”
話音落地的瞬間,那些圍過來的無涯宗弟子,包括林婉儀,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臉色驚恐,皮膚瞬間變成了冷白色,從腳底開始凝出寸寸白霜,眨眼間便覆蓋至全身。
所有人都被凍成了冰塊。
藥王谷葉長老見狀,驚聲道:“寒冰蠱?!”
“畫屏?”魏修竹滿臉愕然,詫異的看向沈畫屏。
沈畫屏嘴邊噙血,紅得刺眼,臉色微微發白,呼吸都有些亂了。
她重傷初愈,雖然以最短時間恢復了修為,但是根基極為不穩,現在大量使用靈力,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張衝見狀,像是找到了什麼理由一樣,“好啊,居然敢暗害我們無涯宗弟子!”
沈畫屏目光兇悍的看向張衝,警告著,“你若是敢對我們動手,我就讓無涯宗弟子全部為我陪葬!”
張衝望著沈畫屏,冷笑一聲,這些弟子死活他根本就不在乎!
“大膽!居然敢威脅我!”說著,張衝就朝著沈畫屏飛身過去,五指成爪,直襲沈畫屏面門。
元嬰期修士的威壓,強大到讓魏修竹和沈畫屏兩人根本無法動彈!
沈畫屏驚恐的望著張衝,魏修竹拼了命調動靈氣抵抗,急聲喊著:“畫屏!”
就在這生死一瞬間,一道身影如閃電般衝了過來,擋在了沈畫屏面前。
是蘇淮舟!
“蘇淮舟?”沈畫屏難以置信的望著擋在她身前的人。
蘇淮舟雙手凝出金光罩抵擋住張衝的攻擊。
可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怎麼可能是他抵擋得住的。
蘇淮舟拼命從喉嚨裡擠出聲音,“長老,住手吧。”
張衝五官猙獰,透出一股狠厲,“休、想!”
“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幾秒之後,蘇淮舟金光罩寸寸碎裂,強大的靈力重重打在他身上。
沈畫屏驚恐的喊道:“蘇淮舟!”
剎那間,兩人被強大的氣波擊飛出去。
“畫屏!”魏修竹身影如離弦之箭,朝著兩人狂奔而去,堪堪接住了兩人。
兩人倒在魏修竹身上,齊齊噴出一口血來。
沈畫屏狀況稍好,還保持著清醒,可蘇淮舟承擔了絕大部分的攻擊,此刻嘔血不止,眼神渙散。
張衝露出一個獰笑,還不等他得意,一道帶著殺意的劍氣從側面直逼他襲了過來。
張衝回神,倉皇躲避,還是被那劍氣劈中了胳膊,頃刻間,皮開肉綻,鮮血噴湧,傷口深刻見骨。
他勃然大怒,斥著,“是誰?!”
一道清峭挺拔的身影,飛懸在半空,寒冽的眉眼凝著怒意。
是溫泠拿著血魄晶趕了回來,碧水劍繞了半圈飛回到了她的手中,冷聲道:“都捆住了,居然還不老實!”
【叮!來自魏修竹好感值+500!】
【來自沈畫屏好感值+500!】
【呼~還好是趕上了!】
方才溫泠聽到系統的警告聲,幾乎是拼了命趕了回來。
她沒想到的是,蘇淮舟知道沈畫屏有危險之後,居然比她還急,眨眼間就沒了身影。
溫泠身後,楚玉衡帶著那唯一還活著的魔修,姍姍來遲。
張衝看著魔修,瞳孔驟縮,果斷的出手,他手腕一翻,袖口間飛射出許多銀針。
楚玉衡還沒弄清楚情況,看到飛來的銀針,下意識的閃身躲避,卻不曾那銀針統統都射進了魔修身體裡。
那魔修倏地痛嚎一聲,雙膝跪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極大,不可置信的望向張衝,嘴角溢位黑紅的血,“張、張......”
他還沒能說出來,就倒在了地上。
楚玉衡見狀,趕到魔修身邊,捻起一根銀針,定睛仔細看著,驚道:“毒針?!”
張衝出手極快,誰也沒有防備。
魏修竹看著這一幕,幾乎有些絕望,吼道:“張衝,你居然殺人滅口!”
張衝盯著溫泠,毫無心理負擔的汙衊著,“我看著這針,分明是從你手裡射出來的!”
溫泠冷著臉看向張衝,“我要是殺他,何必將他帶回來。”
一旁的葉法飛身落到魔修身邊,楚玉衡焦急的看向葉法,“師父,這毒見血封喉!”
“這魔修還不能死。”
葉法皺著眉,用靈力封住那魔修的周身大穴。
張衝目光陰冷的看著葉法的動作,心神焦灼,只希望趕緊了結此事。
隨後他轉眼看向溫泠,擲地有聲:
“你們天極宗先是勾結魔修,後又暗害我無涯宗弟子,這筆賬該如何清算?!”
“你血口噴人!”魏修竹扛著昏迷過去的蘇淮舟,扶著力竭的沈畫屏,走了過來。
他雙目赤紅,滿是恨意,“分明是你們無涯宗害人在先,還勾結魔修!”
溫泠眼神沉凝的環視著旁邊圍觀眾人,目光在解開的縛仙繩上,以及變成冰塊凍在原地的無涯宗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隨即明白了什麼。
“原來如此,”溫泠眉眼鋒利,冷笑道:“你以為沒了人證,就可以顛倒是非黑白,愚弄眾人嗎?”
“小友,你是否看見了什麼?”玄天宗長老李元忠,緩緩走了過來。
那些修士見狀,也都靠近了過來。
溫泠揚聲說著,“我看見無涯宗長老張衝,和魔修交易,用血魄晶換了一枚破障丹。”
她話音剛落,一道女聲緊接著響起,“你可有證據?我們不能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就來決斷。”
溫泠聞言抬眼,看向說話那人。
那人一襲華貴白色錦袍,面容楚楚可憐,正是蘇念悠。
【哦吼!女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