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雨夜修羅場，既分高下也決生死（1 / 1）
“轟隆——”
一道閃電撕裂了佛山的夜空，緊隨其後的是震耳欲聾的驚雷。
暴雨傾盆而下，雨水沖刷青石板路，卻衝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洪拳武館外的空地上，兩道身影在雨幕中對峙。
一邊是衣衫襤褸、身形佝僂，卻透著一股子邪氣與癲狂的封於修。
雨水順著他那一高一低的肩膀滑落，他那張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而面癱扭曲的臉，在閃電的映照下宛如厲鬼。
另一邊，則是如同一座鐵塔般佇立的林凡。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賁張，雨水打在那古銅色的皮膚上，竟然濺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彷彿那是燒紅的烙鐵。高達7.8的力量屬性，讓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股能夠壓塌空氣的恐怖威壓。
“嘿嘿嘿……好一塊完美的璞玉。”
封於修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雨水，眼中的狂熱幾乎要化作實質噴湧而出，“你的筋骨，你的肌肉，簡直是為了殺戮而生的。把你打死，一定很痛快！”
“你的廢話太多了。”
林凡面無表情，甚至懶得擺出任何起手式，只是隨意的垂著雙手，“想拆我的骨頭？那就看你的牙口夠不夠硬了。”
“死！！！”
封於修動了。
作為一個為了武道練成瘋子的變態，他的速度快得驚人。
雖然腿腳有殘疾，但這反而讓他的身法變得詭異莫測。
只見他在雨水中身形一矮，像是一隻貼地飛行的巨大蝙蝠，瞬間掠過七八米的距離，帶著一股陰冷的勁風，直撲林凡的下盤。
“擒拿，分筋錯骨！”
封於修雙手成爪，指關節粗大如鷹，指甲更是被特意磨得鋒利如刀。他並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精準地扣向了林凡的膝關節韌帶。
一旦韌帶被扣斷，任你力量再大，也是個廢人！
這就是林凡最怕的輕柔武術路子。
一旦筋被挑斷，或關節被卸，他一身高達7.8的非人蠻力就將無法實戰。
但……
那是以前，現在的他，強的可怕。
“太慢了。”
“封於修，你的身法最多1.5，而我……2.0！”林凡眼神冰冷。
在2.0的敏捷加持下，封於修的動作在他眼裡並非快得看不清。
但他沒有躲。
因為不需要。
“崩！”
就在封於修的鷹爪扣住林凡膝蓋，獰笑著發力想要一舉撕裂韌帶的瞬間，他的臉色變了。
硬！
太硬了！
手感根本不像是抓在人的血肉之軀上，倒像是抓在了一根裹著數層牛皮的實心鋼柱上！
封於修引以為傲的指力，竟然連林凡表層的肌肉纖維都無法穿透，甚至因為用力過猛，反震得指甲蓋生疼。
“這就是你的擒拿？”
林凡低頭，看著滿臉愕然的封於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像個娘們一樣，沒吃飯嗎？！”
話音未落，林凡的右腿猛地抬起，無視掛在腿上的封於修，直接像踢足球一樣，一記勢大力沉的抽射！
“砰！”
這一腳，沒有技巧，全是力量！
封於修反應極快，在林凡肌肉緊繃的瞬間就鬆手後撤，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但林凡的力量高達7.8，接近人體極限的八倍！
一聲悶響，封於修整個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雙臂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身體在雨水中倒滑出十幾米，雙腳在泥濘的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咳咳……”
封於修穩住身形，猛地咳出一口血水，但他眼中的興奮反而更濃了，“好大的力氣！這就是天生神力？這就是打破了人體武術的極限？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剛才那一腳，要是踢實了，我就死了！”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太棒了！”
“這才是真正的功夫！”
封於修徹底瘋了。他撕爛了上衣，露出乾瘦卻精悍的排骨般身軀，每一塊肌肉都在不規則地跳動。
“再來！”
這一次，封於修不再攻擊下盤，而是利用周圍的牆壁、石獅子作為跳板，整個人在空中不斷折射，試圖用速度迷惑林凡。
“擒拿不行，那就試試我的腿法！”
封於修凌空躍起，身體旋轉，一記狠辣的鞭腿直抽林凡的太陽穴。
林凡依舊不躲。
他抬起左臂，如同一面鐵盾般橫檔在頭側。
“砰！”
鞭腿抽在手臂上，發出一聲爆響。林凡身軀微微一晃，腳下的青石板裂紋如蛛網般擴散。
“有點痛，但也僅此而已。”林凡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雷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抓向封於修的腳踝。
封於修大驚，身軀在空中強行扭轉，另一隻腳如同毒蛇吐信，狠狠點在林凡的手腕麻筋上。
“啪！”
林凡的手腕一麻，抓了個空。
“你也只有一身蠻力罷了！”封於修落地，借力反彈，手指併攏如刀，直插林凡的雙眼，“只要瞎了，你就是頭待宰的豬！”
“插眼？”
林凡冷哼一聲，他不退反進，竟然主動迎著封於修的手指撞了上去，只是在最後關頭微微偏頭。
“噗嗤！”
封於修的指尖劃破了林凡的額頭，鮮血混合著雨水流下，瞬間染紅了半張臉。
但這皮肉傷，換來的是絕殺的機會。
兩人此刻的距離，不足半米。
這是一個對於普通人來說極其危險的距離，但對於林凡來說，這是“暴徒”的最佳狩獵場。
“抓到你了，老鼠。”
林凡的聲音如同地獄傳來的喪鐘。
他沒有用拳頭，而是張開雙掌，在這個極近的距離下，那雙蒲扇般的大手帶著恐怖的掌風，狠狠地拍向封於修的腦袋兩側。
這一招，在國術中有一個好聽的名字——雙峰貫耳。
但這一招林凡並不會。
不過樣子看起來像就夠了。
在林凡手裡，哪怕只是徒有其表，這也相當於是兩塊液壓機鋼板的合攏！
封於修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他想退，但林凡那龐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他避無可避。
“啊！！！”
封於修只能拼命縮頭，試圖用雙臂格擋。
“轟！”
林凡的雙掌狠狠拍合。
雖然被封於修的手臂擋了一下，沒有直接拍碎頭顱，但那恐怖的震盪力根本不是血肉之軀可以阻擋的。
“咔嚓！”
封於修的小臂骨頭瞬間斷裂。
緊接著，巨大的氣壓直接灌入了封於修的耳道。
“噗——”
兩道血箭從封於修的耳孔中噴射而出。
他的耳膜，在瞬間被震碎！
“啊！！！”
劇烈的疼痛和隨之而來的失衡感，讓封於修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他的世界瞬間變得寂靜無聲，只有腦海中嗡嗡的蜂鳴聲。
“還沒有結束。”
林凡並沒有因為對方受傷而停手。
趁你病，要你命！
他雙手順勢下抓，扣住了封於修的雙肩，然後右膝猛地提起，帶著全身的力氣，像攻城錘一樣狠狠撞向封於修的腹部。
“砰！”
這一記膝撞，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封於修的丹田位置。
封於修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身子，口中噴出的鮮血夾雜著內臟的碎片，噴了林凡一身。
“這就是你的既分高下？”
“你充其量也就比金山找強一點，在我看來，還不如葉問更讓我忌憚。”
“真是白期待了！”
林凡鬆開手。
封於修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在泥水中不斷抽搐。
周圍，那些原本還想看林凡笑話的佛山武師們，此刻一個個面色慘白，渾身發抖。
太殘暴了。
太兇狠了。
如果說封於修是個瘋子，那林凡就是個披著人皮的魔王。那種純粹的暴力美學，那種以傷換命的狠勁，讓所有人心底發寒。
葉問站在屋簷下，手中的雨傘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地。
他看著雨中那個渾身浴血的高大身影，喃喃自語：“這根本不是武術……這是殺孽。”
雨，下得更大了。
林凡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低頭看著腳下還在掙扎的封於修。
“我不管你是什麼武痴，也不管你有什麼悲慘的過去。”
“在我眼裡，你只是一個能給我提供經驗值的怪。”
林凡緩緩抬起腳，對準了封於修的腦袋。
“下輩子，別練武了，去搬磚吧。至少搬磚，你有力氣就夠了。”
“不……我……我是天下第……”
封於修還在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他那雙即使在瀕死狀態下依然充滿執念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凡。
“噗嗤！”
一聲令人心悸的碎裂聲。
世界清靜了。
……
雨水無情地衝刷著地面，將封於修那扭曲的屍體周圍的血跡慢慢暈開，最後匯入漆黑的下水道。
一代武痴，就此落幕。
沒有驚天動地的最後反撲，沒有悲情的回憶殺。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封於修死得像一條路邊的野狗，乾脆，利落。
林凡站在屍體旁，深吸了一口帶著鐵鏽味的空氣。
腦海中，系統那冰冷而悅耳的提示音如同天籟般響起：
【擊殺隱藏BOSS：封於修（《一個人的武林》反派）】
【評價：以暴制暴，純粹的力量碾壓。】
【獲得獎勵：源力點+1000。】
【獲得道具：隨機技能抽取卡*1。】
【支線任務“獵殺封於修”完成。】
【時間線將要扭曲，是否進行強制劇情修改，三浦將軍的時間線提前！？】
【無回應！】
【劇情時間線扭曲修改中……】
【修改後：日軍部隊在佛山駐紮，隨時準備武力入侵佛山！】
“一千點……”
林凡握緊了拳頭，感受著心臟狂野的跳動。
這是一筆鉅款！
在這個低武世界，這意味著他可以再次進行一次質的飛躍。
肉身抗子彈不再是夢了！
“系統，使用技能抽取卡。”林凡在心中默唸。
一個虛擬的輪盤在腦海中飛速旋轉，最後定格。
【恭喜獲得技能：擒拿精通（大師級）——封於修的畢生絕學，包含分筋錯骨手、鷹爪功等。】
看著這個技能，林凡皺了皺眉。
技巧？
他剛才已經親身體驗過了，那些花裡胡哨的關節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是多麼蒼白。
如果是一個力量相當的對手，這技能或許有用。但他的路，註定是一條以蠻力暴打一切的路。
“系統，回收技能卡，能換多少源力？”
【回收可獲得300源力點。】
“換了！”
林凡毫不猶豫。與其花時間去練習怎麼扭別人的手指頭，不如直接把自己的拳頭練得更硬。
“現在，總共有1300點源力。”
林凡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眼神變得熾熱起來。
【力量：7.8】
【敏捷：2.0】
【體質：1.9】
“全加力量？不行，剛才和封於修打的時候，雖然我不怕他的打擊，但那種反震力還是讓內臟有些不舒服。”
“要不是封於修跟我力量屬性差距過大，不然，到後期還真有機會被他翻盤。”
“而且，我要對抗接下來的東西……那可是小日本鬼子，民國時期吊打東亞地區的工業霸主……”
林凡想到了接下來的計劃。
那是比封於修恐怖百倍的存在——軍隊，與熱武器。
如果不把體質堆上去，哪怕力量再大，一顆子彈打進心臟也是死路一條。
“系統，加點！”
“消耗1100源力點，體質加1.1，剩下的全部加力量！”
【正在執行強化……】
“轟！”
那股熟悉而狂暴的熱流再次席捲全身。
這一次的強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林凡感覺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在分裂，在重組。
他的骨骼密度在瘋狂增加，原本白色的骨頭逐漸泛起一絲金屬般的光澤。內臟表面生長出了一層堅韌的薄膜，肌肉纖維變得更加緊密，如同千錘百煉的鋼絲絞合在一起。
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臺大功率的發動機在轟鳴，將粘稠如水銀般的血液泵送至全身。
雨水中，林凡的身體甚至冒出了白色的蒸汽。
那是因為體溫急劇升高蒸發了雨水。
片刻後，強化結束。
林凡緩緩睜開眼，一道精光閃過。
【宿主：林凡】
【力量：10.0（人類極限的十倍，已達到此位面凡人肉身之極盡）】
【敏捷：2.5（力量帶動爆發力提升）】
【體質：3.0（初級非人再生體質，皮膜堅韌如老牛皮，可抵禦鈍器重擊，免疫普通刀劍劈砍，對小口徑流彈有一定削弱作用）】
10點力量！3點體質！
這已經不是“人類”的範疇了。
現在的林凡，就是一頭人形的兇獸。他感覺自己一拳下去，別說打死牛，就算是一輛小汽車也能給它掀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哨聲和整齊的腳步聲。
“快！就在那邊！”
“包圍洪拳武館！”
“兇手極度危險，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警察，還有穿著土黃色軍裝的身影——那是駐紮在佛山的日軍憲兵隊。
林凡今晚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先是封於修連殺兩名館主，又在雨夜搞出這麼大的破壞，官方終於坐不住了。
葉問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看著不遠處已經亮起的火把和手電筒光芒，臉色大變。
“林凡！快走！”
葉問衝著雨中的林凡喊道，“警察來了，還有日本人！你殺了這麼多人，他們會直接開槍的！”
“走？”
林凡轉過身，看向葉問。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抹令人心悸的獰笑。
“葉師傅，我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什麼任務？”葉問一愣。
“揚名立萬。”林凡指了指那些正在包圍過來的火光，“殺幾個只會窩裡橫的武師算什麼本事？要殺，就殺那些拿著槍，騎在我們頭上拉屎的人。”
“你要幹什麼？！”葉問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
“我要去踢館。”
林凡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爆響，轉身朝著日軍駐地的方向走去。
“聽說有個叫三浦的日本將軍，弄了個空手道館，還很喜歡找人比武？還要獎勵一袋白米？”
“正好，我打餓了，想去討口飯吃。”
“不可！那是軍隊！那是槍炮！”葉問想要衝上去攔住林凡，“你會死的！那是血肉之軀無法抗衡的力量！”
“血肉之軀？”
林凡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葉問，眼神中滿是狂傲與自信。
他猛地一跺腳。
“轟隆！”
腳下的地面瞬間塌陷，碎石飛濺，一個深達半尺的腳印清晰地印在堅硬的石板上。
“葉師傅，睜大眼睛看清楚。”
“從今天起，時代的規矩變了。”
“我不信洋槍洋炮，我只信我的拳頭。如果一拳打不死，那就兩拳。如果子彈擋不住，那是因為我的肌肉還不夠硬！”
說完，林凡不再理會葉問，身形一晃，竟然直接衝破了雨幕，朝著反方向——日軍駐紮的道場狂奔而去。
他沒有選擇逃跑。
他選擇了進攻。
現實世界裡的壓抑，妹妹病床上蒼白的臉，高利貸催命般的敲門聲……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憋屈，都需要一個宣洩口。
封於修不夠。
金山找也不夠。
只有那些不可一世的侵略者，才配當他林凡這把絕世兇兵的磨刀石！
“攔住他！！”
趕來的警察局長看到林凡衝過來的身影，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拔槍射擊。
“砰！砰！”
兩聲槍響。
子彈劃破夜空，射向林凡。
其中一顆子彈擦著林凡的肩膀飛過，帶起一串血花。
“嘶……”
林凡感覺像被火燙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槽，連肌肉都沒完全切開，卡在表皮層就滑了出去。
“這就是3.0的體質，外加10.0的力量嗎？”
林凡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紅光更盛。
“能抗住小口徑的警用手槍！只要不被擊中要害，老子就是無敵的！”
“哈哈哈哈！痛快！”
伴隨著狂笑聲，林凡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戰車，直接撞進了那一排負責封鎖的警察隊伍裡。
“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
人體怎麼可能擋得住力量高達10.0的怪物衝撞？
幾個警察連人帶槍被撞飛了出去，像是被保齡球擊中的球瓶，在空中亂舞。
林凡沒有殺他們，只是蠻橫地撞開了一條路，揚長而去。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日軍憲兵隊道場。
……
十分鐘後。
日軍憲兵隊門口。
兩名站崗的日軍士兵正縮在崗亭裡躲雨，嘴裡抱怨著這鬼天氣。
突然，地面微微震動起來。
“納尼？”
其中一名士兵疑惑地抬起頭，透過雨幕，他看到了一個黑影正在高速接近。
“站住！什麼人！這裡是皇軍……”
話音未落。
“轟！”
憲兵隊那扇厚重的鐵柵欄大門，連同旁邊的水泥門柱，在一聲巨響中轟然倒塌。
兩名士兵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黑色的身影踩著扭曲的鐵門走了進來。
林凡渾身溼透，身上的雨水混雜著之前戰鬥留下的血水，順著肌肉線條流淌。
他手裡提著半截不知道從哪裡扯下來的路燈杆，就像提著一根竹竿。
他抬頭，看著前方燈火通明的道場大樓，以及聞聲衝出來的一隊隊全副武裝的日軍士兵。
“叫三浦出來。”
林凡揮了揮手中的鐵桿，指著那群端著刺刀計程車兵，聲音在雨夜中迴盪，如雷貫耳。
“告訴他，佛山瘋虎——林凡，來踢他的空手道館了！”
“今晚，我要打十個！不……”
林凡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我要打死在座的各位，或者，被各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