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屍氣入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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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摸了下左腿上的黑手印。

一陣刺痛,還有些冰涼!

“草,這黑手印咋弄出來的?”

我腦子裡不停回憶。

突然想到昨晚在亂葬崗和女屍搏鬥時,我左小腿被她抓住,留下了一塊手印形狀的淤青!

只不過是過了一晚上,這塊淤青變咋成了黑色?

我想穿鞋下地去問爺爺咋回事兒。

可剛抬起左腿,就是一陣鑽心刺痛!

背後冷汗都流出來了!

“我去,這到底咋回事兒啊?我這條左腿該不會殘廢吧?”

話音剛落。

這時老瞎狗悠哉悠哉走進來,他在我左腳黑手印處聞了一下。

幸災樂禍道:“嘿嘿!你小子也真夠倒黴的,竟然被女屍的屍氣沾上皮膚,現在滲透了一晚上,可不就進入體內?”

聽到這句話,我有點慌了。

“屍氣入體?我草!這麼嚴重?”

老瞎狗笑道:“也沒太嚴重,大不了就是屍氣滲透所有經絡,最後讓整條左腿廢掉,到時候截肢就行了!”

“靠,這還不嚴重?狗爺您可別再跟我扯犢子了,快告訴我咋才能把屍氣給弄出去?

我左腿要是沒了,往後誰給你買雞腿孝敬您呀?”

聽我這麼說,老瞎狗稍稍滿意哼了一聲。

“有這心思還差不多。

其實你左腳屍氣滲透還不算嚴重,只需要用白酒浸泡硃砂,然後把腳放進去倆小時,體內屍氣就都能拔除了。

硃砂和白酒你爺爺屋裡就有,俺給你拿來,你小子可別忘了狗爺俺對你的好,往後可得多給俺買雞腿!”

我連連點頭:“好好好,指定保證狗爺您吃到飽,快拿硃砂來吧,我這腿越來越疼了!”

狗爺倒是沒再和我扯皮。

麻溜過去給我找來硃砂和白酒,混在一起倒在盆裡。

我忍著刺痛把左腳放進洗腳盆。

已經變成硃紅色的白酒接觸到左腳上黑手印,立即發出“滋滋”聲響,還有一縷縷白氣冒出!

而此時我左腳內冷外熱。

簡直就是在承受冰火兩重天。

刺激的我緊握拳頭,渾身冒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足足過了七八分鐘,這種強烈感覺才緩解了不少。

此時我左腳的黑手印顏色已經消退了小半。

看來老瞎狗沒有忽悠我,這一招還挺好使的!

我問趴在地上的老瞎狗:“我爺爺人呢?他孫子屍氣入體這麼大的事兒,都不見他人露一面!”

老瞎狗打了個哈切道:“你爺爺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啊?那他出去幹啥了?”

老瞎狗沒好氣道:“好傢伙,真把俺當你保姆了?

你爺爺去幹啥又沒告訴俺,俺上哪兒知道?

狗爺昨晚帶你們去亂葬崗累得夠嗆,現在還沒緩過來呢,俺想睡會兒,你少逼逼兩句,別打攪俺。”

說完,老瞎狗把腦袋埋在兩隻前爪下面。

閉眼呼呼睡著了。

對此,我已經見怪不了。

只好往炕上一躺,看著老舊的棚頂,想到了同樣老舊的往事……

其實在我記憶裡是沒有“媽媽”這個角色的。

因為從記事起,我身邊的親人只有爺爺,老爹,和老瞎狗。

小時候我看著其他孩子都有媽媽,非常羨慕,就經常老爹問我媽媽去哪兒了。

可老爹這個悶葫蘆總是支支吾吾,沒回答我。

好在爺爺和老爹對我非常照顧疼愛,漸漸的我也不想是否存在過的媽媽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我7歲那年。

在某個風雨交加的晚上,老爹就坐在這間屋子的炕頭,摸著我的腦袋瓜對我說他要出趟遠門。

往後讓我在家好好聽爺爺的話,不要記恨他這個不負責任的老爹之類的話。

說完這些,老爹就頂著雨離開家了……

而這趟遠門一走就是走到現在。

杳無音訊!

這些年,我不知道老爹是丟了,還是已經死在了外面。

總之他什麼都沒給我留下,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說心裡話。

對於他的消失,我始終耿耿於懷。

但這些我都藏在心裡,從未主動和爺爺提起過。

因為我知道,爺爺對老爹的擔心和思念,絕對不比我少半點。

也許有些事情,只有到了合適的時候才應該知道吧……

就這樣,很快倆小時時間就過去了。

我把腳從洗腳盆裡拿出來。

左腳上的黑手印已經消失不見,感覺不到丁點兒疼痛。

再看看盆裡的硃砂酒水,變成了一片黑色,散發著屍臭味道。

屍氣已經全部排除!

我穿上鞋,來到院子把用過的硃砂酒水倒掉。

剛好這時院大門開啟,爺爺揹著手回來了。

我忙問道:“您這一上午跑哪兒去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爺爺沒回答我問題,瞅了我一眼。

嘆了口氣道:“你小子就是不省心,對付個女屍還把自己弄屍氣入體,這滋味不好受吧?”

我有些尷尬抓了抓腦袋:“這……您都知道啊……”

爺爺坐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抽了口煙。

“就你小子能有啥事兒能瞞得過我?平時讓你多練功,總是偷懶,到關鍵時候掉鏈子。

你現在大了,一個人在外面闖,我和老瞎狗不在身邊,最後總得靠自己真本事才行!”

聽著爺爺的教誨,我認真點了點頭。

“您老放心,往後我保證多練功,多跟您老學本領,一定把咱們家鋪子給經營好,等賺大錢後在縣城給您買大樓房,搬進去住,享受下城裡人的生活!”

爺爺卻是擺了擺手苦笑一聲。

“得!城裡那地方老頭子我可住不慣,還是咱村裡好,青山綠水的,幹啥自由自在!”

說著,爺爺轉頭盯著我問:“你小子,還記得今個是啥日子不?”

我被這話題突然調轉弄得一愣。

下意識回答道:“啥日子啊……”

爺爺用菸袋鍋在我腦袋上輕輕敲打一下。

“你小子,連自己20歲的生日都忘啦?”

“我靠!對啊,今個是我生日!”

我立刻反應過來!

只是在這一刻,我沒有任何興奮和期待,反倒是打心裡出現懼怕!

因為從我記事起,就發現自己生日和其他孩子不一樣。

同齡孩子過生日都是包餃子煮雞蛋啥的。

但我的生日只有痛苦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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