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鬼紋手!(1 / 1)
就在我等著灰鋼鏰說他的辦法時。
忽然,我聽到慕雪凝那邊傳來一聲驚叫。
我趕緊看過去,只見那隻白毛僵竟越過了黎叔,嘗試朝慕雪凝撲了過去。
這還得了?
慕雪凝可是我的金主,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上哪兒要錢去?
然而當我正要趕過去幫忙時。
卻發現黎叔竟先我一步衝了過去,輕而易舉的攔下了那隻白毛僵。
黎叔嘴裡傳來一聲短喝,他的手掌竟泛起了微微的紅光。
並且身體以極快速度,拉住白毛僵的兩隻胳膊。
‘咔嚓!’
白毛僵的兩隻胳膊就這麼被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
可黎叔並沒有停下,而是又繼續拽起白毛僵的兩條腿。
紅光隱隱一閃,那隻白毛僵的兩條腿也被卸了下來。
“霧草!這傢伙這麼生猛?”
被卸掉四肢的白毛僵徹底沒了威脅,只能躺在地上不停地蠕動,長著大嘴想要靠近慕雪凝和黎叔。
我完全看傻眼了。
“我去!這是啥手段啊?白毛僵那麼硬的身體都給他拽斷了?”
灰鋼鏰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如果俺猜的沒錯,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鬼紋手’!”
“‘鬼紋手?’是啥玩意兒?”
“鬼紋手其實是一種練炁配合口訣施展的獨門術法,是從北宋時期的古代方士手中流傳出來的。”
“相傳,施展鬼紋手可使雙掌的力量增強,變得無堅不摧!據說修煉到極致的話,折斷鋼鐵也不在話下!”
折斷鋼鐵?
好傢伙,這也太牛逼了!
聽著灰鋼鏰的解釋,我心裡對慕雪凝這夥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既然黎叔懂練炁,那肯定就是江湖修行中人。
還有那個眼鏡男畢午,又懂陰陽八卦、風水學說。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正經來考古的,他們下墓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在我思考的這段時間,那隻白毛僵又衝了過來。
顯然它是看我放鬆警惕,想要趁機襲擊我。
我連忙躲閃,並在腦中詢問灰鋼鏰:“你想到對付它的辦法了沒?人家那隻可都解決了啊!”
灰鋼鏰有些不耐煩:“你小子但凡腦瓜子會變通些,都不至於這樣。
你前兩天不是已經掌握了練炁的竅門嗎?現在你試著把炁能注入到你手中的短刀上!”
“這,能行嗎?”
我有些懷疑的看著手中短刀。
灰鋼鏰沒好氣道:“你聽俺的照做就完了!”
“哦!”
說完我立即聚精會神,嘗試將丹田的炁能調出體外,匯入短刀刀身上。
其實這原理很簡單,就跟我畫符時一樣。
只不過現在就是把注入炁能的物件從筆和符紙,轉換成刀了而已。
甚至還要更簡單一些。
只不過我害怕又像畫符一樣,注入後會導致身體疲乏。
所以一直收著,緩慢的一點一點往短刀注入炁能。
漸漸地。
我發現刀刃上,隱約綻放出了一絲細微白芒。
“這是……成了!?”
與此同時,那隻白毛僵剛好再次衝過來。
我心頭一喜。
這來的正好,於是毫不避讓直接迎上去。
只聽‘鏗鏘’一聲。
帶著白芒的短刀,又一次被擋在了體外。
我本以為這次攻擊會有效果,沒想到還是沒傷到那白毛僵,反而把我虎口震得生疼。
“臥槽,怎麼沒用啊?”
我正發牢騷呢。
那白毛僵反手對著我就是一個橫掃。
這可把我嚇了一跳,差點沒反應過來。
白毛僵那尖銳的指甲,直接劃破我胸前衣服。
還好我及時抽刀回來格擋,同時後撤閃身。
看著自己衣服前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我驚得是冷汗直流。
就差一點。
那白毛僵的指甲就碰到我皮膚了!
這要是給它劃傷,很可能中屍毒!
“怎麼不行啊,我都按你說的做了,還是砍不進去!”
灰鋼鏰氣的跳腳:“你擱那兒打點滴呢?注入那麼少的炁能,能砍進去才怪!多來點!”
“靠!那你不早說!”
這回我不再有保留。
丹田內炁旋瘋狂旋轉,不斷的往外滲出炁能注入短刀中。
短刀刀身上的白芒愈發盛亮。
比之黎叔剛才手掌上的紅芒還要多!
這下總該差不多了吧?
我再次握緊短刀,學著黎叔短喝了一聲攢足了力氣朝白毛僵撲了過去。
“給爺破!”
我抬手用力的將短刀豎劈向白毛僵。
這一次堅硬的碰撞聲沒有再響起。
短刀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神兵,竟然直接劃破了白毛僵胸口。
龐大力道直接將白毛僵的身軀震退了三分。
胸口處一道肉眼可見的傷痕暴露了出來!
“成功了!”
“嘿嘿,這就對了嘛!”
我心中一喜,連忙乘勝追擊。
而這一次我則不在束手束腳,幾番劈、砍下來。
噗呲!噗呲!
一連十多刀,一點不帶停歇的。
白毛僵已然被我打倒在地,體內屍氣順著傷口冒出,沒一會兒這白毛僵就一動不動了!
解決了白毛僵。
我發現慕雪凝和黎叔正用一種意外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空理他們。
想要儘快去幫王大頭。
可當我看向王大頭那邊,卻發現他面對的那隻白毛僵,已經被他解決了!
只見那白毛僵就躺在王大頭面前一動不動。
腦袋處明顯凹陷了下去,一看就是被重擊砸過!
王大頭喘著粗氣朝我這邊看來憨笑了起來。
“嘿嘿,你爹我不孬吧?”
“兒子你是挺牛逼啊!哈哈!”
我打趣回應他,但說心裡話,王大頭的表現的確讓我意外。
因為我沒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絲炁的能量!
也就是說,他全憑自身的力氣,生生把這隻白毛僵給錘爆了?
這內丹給他帶來的改變也太大了吧?
這時。
黎叔和慕雪凝走過來,笑著問我:“小兄弟,剛才那一手實在漂亮,敢問師從何處啊?”
我皺了皺眉頭。
關於我是江仙門傳人的事情,自然是不想回答。
就在這時。
不遠處傳來了劉旭強的呼救聲,打斷了我們。
我循聲望去。
發現劉旭強和眼鏡男正被那僅剩的一隻白毛僵,追的滿墓室亂跑。
形勢看似身份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