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昆吾劍！跨世界的恐懼：蘇凌釣出開天因果（1 / 1）
古月娜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辯解的勇氣都喪失了。
她不配。
所有的辯解、承諾、悔恨，都輕如鴻毛，毫無意義。
原來，並非所有至高存在，都該仁慈。
原來，真正的仙，視眾生如螻蟻，並非傳說。
法則無情，大道至公。不外如是。
然而，蘇凌只是看著女鯤鵬，目光平靜。
“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的聲音很輕。
輕得像一片落在深潭的雪。
可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這滴血是我的。”
“我願意給誰，就給誰。”
他頓了頓。
“你管不著。”
女鯤鵬愣住了。
她看著蘇凌。
看著他那張平靜的臉。
那雙冰冷的金瞳裡，閃過一絲複雜。
“你這是在暴殄天物。”
她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而且這滴血，不管你是怎麼獲得的。”
“都來自真龍一脈。”
“你應該物歸原主。”
她邁步走來，走到蘇凌面前。
以長輩的口吻，繼續開口。
“況且，她就是個廢物。”
“九天十地，隨便找一個天驕，都比她好一萬倍。”
“為什麼要對她如此偏愛？”
她看著蘇凌，金瞳裡寫滿了不解。
她覺得自己家崽，可能是見的美女少了。
看上了這玩意兒。
這可是一頭活了幾十萬年，還是個半步搬血境的蠢龍。
低等位面的垃圾。
有什麼值得他特殊對待的？
蘇凌沉默了一瞬間。
或許古月娜確實算不上優秀。
天賦一般，心性幼稚，情緒化嚴重。
放在九天十地，隨便拎出一個聖地天驕，都能把她甩出十八條街。
但怎麼說，這也是他系統繫結的物件。
更何況，這傻龍雖然鬧騰，卻實打實地給他貢獻了一枚黃金魚餌。
就憑這一點，就足夠自己護著她。
至於女鯤鵬口中那個什麼真龍王的遺卵。
他為九天立過多少功，流過多少血，關自己屁事？
真龍王的榮光是真龍王的。
他蘇凌的東西，是他的。
這滴真龍精血，是他透過系統獲得的。
他想給誰，就給誰。
“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要回來過。”
蘇凌的聲音很平靜。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古月娜身上。
那張小臉上還掛著眼淚，銀白色的髮絲被淚水粘在臉頰兩側，狼狽得不成樣子。
小小的身子還在輕輕發抖，尾巴無意識地蜷縮在腳邊，像一隻被暴雨淋透、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流浪貓。
“別怕。”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冷，甚至可以說沒什麼溫度。
“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古月娜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紫金色的眼眸裡倒映著少年那張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臉。
那雙眼睛，依舊是那麼深邃，那麼遙遠，彷彿裝著整片星河。
可此刻，她在那片星河裡，看見了自己。
一個小小的、狼狽的、瑟瑟發抖的身影。
被那雙眼眸，完整地容納了進去。
別怕。
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這兩句話，在她耳邊不斷迴盪，像是一縷溫暖的陽光穿透了厚重的陰霾。
滾燙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湧出。
“嗚呃——！！！”
一聲極其壓抑、極其破碎的哽咽，從她喉嚨深處艱難地擠了出來。
那聲音不像哭，更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在絕望中發出的最後一聲悲鳴。
她拼命用手捂住嘴，想把那聲音堵回去。
可堵不住。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爭先恐後地從眼眶裡滾落。
她拼命用手背去抹，抹了一把，又來一把；抹了兩把，糊了滿臉。
怎麼抹也抹不完。
“對不起……”
她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
“對不起……對不起……”
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這三個字，像是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委屈、恐懼、後悔，都塞進這三個字裡。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
她說不下去了。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死了，只剩下壓抑的嗚咽。
女鯤鵬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那雙冰冷的金瞳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她沒有再說話。
因為她知道，此刻再說任何話，都只會適得其反。
蘇凌認定的事情，從來沒有人能夠改變。
可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生氣。
是的，生氣。
自己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替他擋過多少次致命一擊，替他推算過多少次生死危機，替他鎮守過多少次神魔太極圖的異動。
可他竟然為了個才認識不到幾天的畜生，就這般駁她的面子。
就在這時——
【叮！】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蘇凌腦海中驟然響起。
【本次垂釣成功。】
【獲得極品先天靈寶：昆吾劍。】
【傳說此劍乃盤古始祖開天闢地之時，其脊髓融合開天溢散的無盡生機，於不周山中，歷經三千大道神雷、無盡紀元孕育而成。】
【此劍鋒芒，可摧毀天地，截斷時空，重啟紀元。】
【劍氣附帶特性：持續腐蝕元神，對聖人以下修士具有致命威脅。】
【評價：劍中始祖，界定乾坤，生滅隨心。需強大精神力方可駕馭，弱者持之易遭反噬。】
蘇凌：“……”
他整個人都懵了。
盤古始祖？
是自己想的那個盤古嗎？
不會是洪荒那位吧？
他下意識低頭，看向手中那根翠綠的竹釣竿。
魚線依舊垂在池塘裡，水面平靜無波。
可他握著釣竿的手，僵硬得像是被凍住了。
他不敢抬竿。
他不敢把那個東西釣起來。
盤古……
那可是開天闢地、身化萬物的存在。
是洪荒宇宙的源頭，是三千大道的起點，是一切因果的……根源。
他雖然現在已經是仙王，放在九天十地算是頂尖戰力。
可跟“盤古”這兩個字比起來，他算什麼？
塵埃都算不上。
可問題來了——
盤古大神，死透了沒有？
如果沒死透，那這把劍上的因果……
更讓蘇凌後背發涼的是——
當初他修為弱小時，他釣起神魔太極圖或許沒察覺。
但此刻確實能透過因果聯絡，隱隱感應到那個世界的存在。
那是一種“座標”被連通的感覺。
如今，系統給他整出個洪荒世界的東西。
這玩意兒，不會把完美世界的座標，直接送到洪荒去吧？